第114章等所有人都好好的了,我就答应你(2 / 3)
【我趣!所以这就是变相表白了?】
【我们麒麟傲天马上有名分了?】
【求求了不要立flag!】
【等等,只有我在意小白眼睛怎么了吗?】
【我是二刷,我来告诉你,小白算天把眼睛算瞎了】
【你别那么言简意赅轻描淡写啊,你给我说点严重的!】
【诶呀,后面剧情不就是*************吗?这样也还算********】
【楼上你的评论被星爷占据了,为什么不让剧透啊过分】
【你个傻的,剧透了那怎么行?你忘了这里面还有个开挂的红衣鬼王吗?那个命运弹幕你们忘了吗,】
【对哦!】
祈淮将信封放进床头那个刻着梨花的木匣里,和那把油纸伞放在一起——那把伞好像是他在某一天忽然带回来的。
他一直留着,伞面上那几枝梨花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几笔淡白色的轮廓,像褪色的记忆,像远去的故人,像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在纸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关上木匣,转过身看着迟惊宿。
“我想吃莲子羹。”
迟惊宿愣了一下,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将散落的头发随手拢了拢,随手用一根带子系住。
“我去给你熬。”
祈淮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师兄。”
“嗯。”
“你等我,很快。”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祈淮坐在床边,听着那些脚步声,听着檐下的花铃,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的手上,落在他锁骨间那枚长命锁上,落在他胸口那个藏着信封和油纸伞的木匣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想起了谢祈颂在信里写的那句话——“你不要生气,我来寻你。”
谢祈颂/迟惊宿等了无数个日夜,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迟惊宿爱他——爱了他的三辈子,爱到魂魄只剩一半意识混乱亲手了结自己,只是为了和他在同一条路上走,在同一个世界里的同一个屋檐下看同一轮月亮。
他忽然很想说一句话,不是对任何具体的人说的,而是对那个把他所有的爱恨痛和不舍遗憾释然都写尽了的人说的。
“为什么。”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像一滴雨水落在湖心里。
檐下的花铃猛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我听见了。
他站起来走出屋子,去了食堂。
迟惊宿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锅里煮着粥,米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着柴火的烟气,暖烘烘的,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捂住了人的眼睛。
他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侧,衬得他的脸更加瘦削,但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祈淮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看了很久。
“迟惊宿。”他叫了一声。
迟惊宿转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等我吗?”
“我来看看你。”
想起浔江城的冬天,谢祈颂也是这样蹲在灶台前,帮他熬药。火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很温柔。
他那时候不知道谢祈颂在看他,他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其实他没有睡,他在感受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温度——像冬天的阳光,不烫,但很暖,暖到他想睁开眼睛说一声“谢谢你”,但他没有说。
粥熬好了。
迟惊宿盛了一碗,端到祈淮面前。
祈淮接过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不好吃,也不难吃。就是一碗白粥,一碗迟惊宿第一次熬的、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放多少水、不知道该煮多久、不知道该用大火还是小火、熬了整整一个时辰、熬到满身都是烟火气的白粥。
迟惊宿有些愧疚的低头:“师兄,我不会做莲子羹。”
祈淮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没关系。”
他把空碗放在灶台上,抬起头,看着迟惊宿。迟惊宿紧张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好喝吗?”他问,声音里有期待,有一点点不安,有一点点怕被否定的小心翼翼。
祈淮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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