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我想要你(2 / 3)
云逸听懂了南经辞的话,调到南经辞怀里,南经辞抱着猫对云惊羡道:“我带云逸过去。”
云惊羡点点头,南经辞便抱着猫回了自己的院子。
南经辞将猫放在桌上,“你都知道?”
云逸摇了摇猫猫头。
南经辞皱起眉头:“你是迟惊宿的猫。”
云逸点点头,又摇摇头。
南经辞:“这是在哪里?”
云逸干脆舔了舔爪子,猫眼中却是冰冷。
南经辞有些不耐:“还要待多久?”
云逸放下爪子,爪子指了指南经辞手中满是裂痕的毒蛇泥塑,又意有所指的指了指桌上放着的白棋。
南经辞大概有些懂了:“等泥塑碎了就可以回去了?”
云逸点了点猫猫头。
“白,是白行涧吗?他也在这里面?”
云逸摇了摇猫猫头,猫爪子意有所指的指了指南经辞心脏位置,再次指向白棋。
“……我对白行涧的的心?”
云逸点点猫猫头,猫眼底充斥着意味深长。
云逸干脆利落的用猫尾沾了茶杯里的水,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写。
你对他有什么心,你不知道?
南经辞沉默了。
他对白行涧……是不齿之心。
“我知道。”
猫尾利落的又写下一行字。
在泥塑还未彻底碎裂前,寻回你的心。
南经辞抿唇,“那祈淮呢?”
猫尾顿了顿,才写下:
由他。
云逸写完便蜷起尾巴,不再理会南经辞。它跳下桌案,卧到窗台上,眯起眼睛,像是要睡了。
南经辞看着桌上渐渐干涸的水痕,“由他”二字正在慢慢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点模糊的湿迹,像一声未出口的叹息。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毒蛇泥塑,裂纹又多了几道,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蛇身,随时都会碎开。他将泥塑小心地放回锦盒里,起身走到窗边。
云逸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白色的皮毛在日光下泛着淡黄色光。
南经辞伸手,轻轻抚过它的背脊。这一次,他感受到的体温不再冰凉,而是微温的,属于活物的温度,大抵是真正的云逸走了吧。
现在睡在这里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猫。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院子。
南经辞沿着回廊慢慢走着,脑子里反复浮现那四个字——
寻回你的心。
他对白行涧那不齿之心。
他从来都知道那是什么心,在修仙界在他身侧的时候就知道。
在那个下雨天,那把油纸伞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只是他当时并不知道那个人是白行涧,而白行涧似乎也不记得了。
这件事本身就像一只癞蛤蟆望着天上的天鹅,不,比那还不如——至少癞蛤蟆的觊觎是天性,而他的心思,是僭越。
所以他从来没有说过。
从来没有。
他当时把那把伞收好,晾干,想等第二天就还了回去,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个人了。
后来他得了机缘,修为突飞猛进,却淡忘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张脸始终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雾。他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知道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却想不起这个人的样子,想不起这个人的声音,想不起自己到底对这个人是怎样的——
不,现在他想起来了。
那种心思从来没有消失过,它只是被埋藏在最深处,等着被挖出来。
而现在,泥土已经松动了。
南经辞停下脚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云府的花园。
花园里有一座小小的石桥,桥下是一方枯池,没有水,只有积年的落叶和灰尘。他站在桥上,低头看着干涸的池底,忽然觉得这方枯池很像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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