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玉玦幻梦:白云苍狗(2 / 2)
齐阳仙尊更加关心白行涧的身体如何:“那他怎么样了?”
青衣鬼王叹了口气,“透支了寿命精神,算天导致他双眼算是瞎了,这是警告。无法恢复,让他静养吧。”
花若枝与迟惊宿满是后悔,早知白行涧需要付出如此代价他们就立刻阻拦白行涧了。
迟惊宿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若是我知如此,必然全力阻拦他。”
齐阳仙尊大掌落在迟惊宿肩头:“不必愧疚,命运使然,谁也不怪谁。”
几人出了白行涧的屋子,站在院中。
千音仙尊问花若枝:“小花,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花若枝将一切原封不动吐出:“我追着祈淮师兄去,结果却看见师兄顺着石阶滚下去,我连忙追上去将师兄扶起来,白行涧和经辞师兄赶过来,两人同时用灵力探入祈淮师兄体内,白行涧当时收回手让经辞师兄快收手,但是经辞师兄下一秒就昏迷了,然后就是迟惊宿和老师赶过来了。”
青衣鬼王开口:“怪不得。”
四位仙尊将目光转向青衣鬼王,千音仙尊道:“什么?”
青衣鬼王:“小白与小辞二人同时灵力探小淮体内,小白本身因为自己窥天之瞳无法被波及,小辞被波及反噬,具体还要等我探一番再言。”
迟惊宿立刻带着人去了南经辞的屋子里,迟惊宿将人从祈淮寝殿搬到南经辞自己住的屋子好后再去看的白行涧,结果一下子被白行涧眼中流下的血泪吓到了,一边灌输灵力一边擦,于是就有了几位仙尊鬼王刚进来时看到的一幕。
南经辞躺在床榻之上,青衣鬼王鬼气探入南经辞体内,却眉关紧锁。
君华仙尊:“鬼王阁下,他这是……”
青衣鬼王收回手,“只是心魔被压制的太深太深了,被猛然反噬倒也让他最大可能的去直面自己,等吧,也在他屋檐下挂上几串风铃,若要刺激让他早点醒来,便让小白每日指尖血抹在他眼上。”
几位仙尊有些迟疑,齐阳仙尊道:“若是小白不愿……”
青衣鬼王蔑了齐阳仙尊一眼,“那边去问,如果实在不愿,那就只能慢慢等,尊重个人意愿。”
齐阳仙尊只能道好。
四位仙尊每日都会换着人来看他们,江妄山和乌山月除了出任务下山,其余时间在莲华宫每天都会来,三位鬼王总有两个鬼王待在百岁山,一人守着一个院子。
迟惊宿日日守在祈淮床边,早些去给云逸喂食,去千草峰摘最漂亮的花插在祈淮殿内的花瓶再去打坐修炼,晚些就去自己住的偏殿焚香跪坐蒲团上祈祷,亲自将自己的一滴麒麟精血融入并打造长命锁,挂在祈淮颈间,再晚一些便回到祈淮的屋里坐在床榻边上照旧咬破指尖,鲜血轻抹在他眼上,等再晚一些,他便退去衣衫搂着祈淮没有体温和心跳的身体,将自己整个人锁在祈淮怀里才得以入睡,随着时间推移,他也突破化神。
白行涧在那日夜里醒来,起身看不见“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是守在小院中的青衣鬼王将他扶起来,送了他一段上好的青色绸纱挡眼,一根竹杖探路。他始终没有问自己为什么看不见,因为他知道,这就是算天的代价。
他只字未提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谁来问他也只是摇摇头,说不知。
当他听青衣鬼王说或许需要他每日往南经辞眼上抹指尖血时,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毕竟南经辞对他而言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总是照顾着他们每个人。
一开始白行涧还不太熟悉探路,总是时不时的撞墙或者摔倒,每次被迟惊宿或者花若枝或者是几位鬼王几位仙尊或是江妄山和乌山月撞见都立刻去扶他,少不了他会被花若枝和迟惊宿说教,但是他不用下山,灵力在算天那一次已经无法继续修炼退至金丹期,好在后面没有再继续退了,久而久之他竹杖也用习惯了,熟悉了在两个院子穿梭的路,只是去了别的地方还需要别人帮忙。
花若枝每天除了修炼,便是在两个院子穿梭,时不时跑去小食堂带一点吃食给白行涧和迟惊宿,白行涧最喜口腹之欲,花若枝不会忘记,她也随着时间突破化神,只是久久滞留在化神初期,可她的化神修为却像是半步。千音仙尊说,你心魔未了,你总是担心他们醒不过来。花若枝每次只是笑笑,并未做其回答。
江妄山和乌山月每次下山都会给三人带好吃的回来,在这段时间里,江妄山和乌山月对几人从一开始的嫌弃也演变成了心疼,两人对他们也如同对祈淮一般无二。
时间随着日复一日的行动所流逝,白云苍狗,他们于天下而言只是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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