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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我真求你了(1 / 2)

白羡辰和冥弃原本很有信心甩开谢无咎。

按他们原本的计划,离开这片林子后,二人不回人鬼交界地,直接去寻找下一个盟友,接着上合欢宗找下一件丢失的法器,等调虎离山把谢无咎引走,冥弃就去替白羡辰“搬家”。

可原定的计划在第一步就垮了。

他们走不出这片林子。

无论朝着一个方向走多久,最终都会绕回同一个地方。

怕被谢无咎瞬间锁定目标,冥弃不敢再贸然飞上天探路,而白羡辰用火流探了两个来回,腿都走酸了,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再拿出风水盘一探,指针颤颤巍巍地转了数十圈都停不下来,给不了准确方向。

冥弃有不被任何东西拉进幻境的秘法在,这里显然不是幻境,谢无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幻境里的招数使到了现实里,像鬼打墙一样,白羡辰和冥弃走的抓耳挠腮都没绕出去。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在第十次回到原点后放弃了挣扎。

二人坐在树下,倚着树根发呆。

“要不,你和他再商量商量吧。”冥弃提议,“你方才说了几句话,钟锺就不再追了,既然你能说服钟锺,也再试试说服他吧?”

白羡辰摇摇头:“他听不懂人话,怎么说服啊?”

冥弃:“你可以试试……就在那日搁置冰美人晕倒后,我的旧伤就痊愈了,应当是他为我治好的。虽说不能认定他是个好人,但他可能也不是坏人,你俩之间若是有误会,就再说说看吧,总比硬碰硬两败俱伤强。”

白羡辰轻笑一声:“你不怕我和他说着说着,又对他死心塌地了啊?”

十年前冥弃就总说谢无咎把白羡辰耍的团团转。

白羡辰也总倔着脾气为自己和谢无咎开脱:“师尊才没有耍得我团团转,是我天生就爱转圈圈。”

冥弃每次听到这话就气的肝颤。

当时冥弃就强烈反对白羡辰与谢无咎再接触,其实前阵子,冥弃依旧不赞同,不过就在刚刚,冥弃想通了:“阿辰,方才钟锺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你那师尊的确不是人,还不太好惹,眼下既然逃不掉,那不如先假降,免得硬碰硬吃苦头,先稳住他,旁的事日后再想办法。”

总结一句话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和大丈夫能屈能伸。

白羡辰惆怅扶额。

要是寻常的“屈”,他忍忍当然能过去,可是谢无咎要的那种“屈”不一样。

此事难以启齿,白羡辰攒好的话在嘴里滚了又滚,滚到熟悉的霜雪气息席卷而来时,他都没能说出口。

谢无咎已经现出真容。

白羡辰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的谢无咎,实在是一阵力竭。

谢无咎打量了一眼白羡辰与冥弃挨着坐在一起的距离,他俯身顺手将白羡辰方才走凌乱的碎发挽在耳后,没有提别的事,只用指腹轻捻了一下白羡辰脖颈处淡去的伤痕:“玩够了,该回去了。”

冥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谢无咎诡异的动作,又看白羡辰僵硬不敢躲的反应,忽然悟到了什么,他瞪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谢无咎。

察觉到冥弃的视线,谢无咎没有偏头,他掌心轻翻,像鬼打墙一样的环境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凛冽的寒风吹的白羡辰瞬间闭上了眼。

等睁开眼,周遭是正常的环境,不再是一望无际的树木,有一条路蜿蜒而下,按白羡辰与冥弃的原计划,他们就是要从这条路离开。

谢无咎还真是够狠,就让他瞧着这条近在咫尺的逃跑路,又不让他真跑了。

杀人诛心啊!

白羡辰闷闷不乐地收回视线,却发现冥弃不见了,他警惕地问谢无咎:“冥弃呢?”

谢无咎答:“不见了。”

白羡辰一噎:“……我没瞎,知道他不见了,我是问你把他推去哪了?”

谢无咎继续去戳白羡辰脖颈上消散的伤痕,随口道:“没危险,推远了一点而已。走吧。”

白羡辰僵了片刻才拍开谢无咎的手指,他站起身的瞬间评估了一下双方战力和蓝条,不过片刻就放弃了和谢无咎硬碰硬的想法。

谢无咎不是钟锺那种真草包出身,做花的时候就很强,成为人以后修习实力更是一骑绝尘。

白羡辰自认实力不差,硬打不一定会输,但他的许多招式都是谢无咎亲自教的,出招前谢无咎就能猜个差不多。就算能赢也一定很艰难命苦,而且他是货真价实的人类,自愈能力比谢无咎差,真受伤要养很久。

冥弃说的对。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谢无咎似乎一刻都不想等了,没有直接将白羡辰拽入幻境,将人抵在树桩上就低头去索吻。

或许是刚才被白羡辰打晕的一瞬体温紊乱,谢无咎情绪不好,身上也暖不下来,舌尖冰冷,白羡辰被亲了一会就开始挣扎着推人,含糊抱怨:“冷,等等——”

白羡辰没有开玩笑,谢无咎身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他被谢无咎抱在怀里,像被摁在了冰窖里,滔天寒意席卷,他头都开始痛了。

见白羡辰脸色越来越苍白,谢无咎才稍稍退开一步。

白羡辰腿软地靠在树桩上喘息,他看谢无咎手上结印,似乎是在调节体温,可调了一阵子,谢无咎仍然没有回温。

见谢无咎露出不太明显的苦恼神情,白羡辰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想到措辞:“要不,你再放我玩一阵子?等你暖和了再……再来找我……”

谢无咎沉默下来,仿佛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白羡辰脸上一喜:“这样,你不放心的话,像上次那样,再咬我一口?等下次这个伤口不见了,你再来找我?怎么样?”

谢无咎懒得再管体温了,他欺身逼近,叼着白羡辰脖颈的皮肉乱咬,语气低沉:“你我既已拜堂。除了我身边,你还想去哪?”

白羡辰被这话骇得半晌吭不出声,他简直被气笑了。

谢无咎攥住白羡辰推拒的手压在树桩上,他愉悦地说:“我听人说,凡人夫妻都是要生死不离。”

白羡辰:“你还听得进去人话?既然听得进去,好,那我问你,你我拜的算哪门子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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