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抢这个新郎官当一当(1 / 2)
白羡辰没想到百草翁长老居然没搞定冰美人。他苦着脸,满心不情愿地把冰美人揣回了破庙。
冥弃在人界就专倒腾花,看上去是很喜欢冰美人的外形,时不时就凑到冰美人花瓣边细细观察。
可惜冰美人杀伤力太强,冥弃几次试图上手都没摸到花的边,被冰渣子攻击了几次,冥弃就不敢再乱动手了。
听完白羡辰“采”花的故事,冥弃提议道:“这花通人性,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就替我劝劝它,它要是想通了,我可以替你养。”
白羡辰:“我倒也不是不喜欢它,只是……它的气息不太对,还会让我做噩梦。”
冥弃嗅闻半天都没察觉古怪:“什么噩梦?”
这问题不好回答,白羡辰胡乱搪塞过去,冥弃没有再追问。
睡觉前,白羡辰将余下的一间房收拾了一番,冥弃看白羡辰忙碌,提议道:“不用麻烦了,你不是怕谢无咎追杀你?以后夜里我去你房中守着吧。”
作为曾经的魔修,冥弃也不太缺觉。
白羡辰:“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喜欢睡觉?你先好好休息吧,过阵子陪我出趟远门。放心吧,我就是想有备无患,他也不一定真会来。而且就算他真追杀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杀过来吧?”
冥弃只好答应下来,他指指旁边房屋上层层的锁:“这里面关着什么?”
白羡辰:“里面有鬼。”
冥弃:“……你多大了?”
白羡辰哼笑一声:“爱信不信,别乱闯啊。”
夜一深,草木的低泣声越来越刺耳,白羡辰早习惯了这个背景乐,他赶着凄惨的月色回到房间,盯着随手搁在桌上的冰美人看了会。
端详片刻,白羡辰迅速跑到破烂的镜子前,解开胡乱缠着的布帛,瞧了瞧里面遮掩着的伤口。
他身上哪都皮糙肉厚,谢无咎留在其它地方的印子淡得很快,唯独脖颈没遭过毒咬,陷进去的痕迹还没消散。
看印子还没淡多少,白羡辰莫名松了口气。
如果谢无咎说话算话,在他伤口愈合前不会抓他,那说明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白羡辰也没有闲下来,他搬出从系统那里兑换的小巧炼丹炉,捣鼓了两个时辰,从冒着幽幽火光的炉鼎里取出三颗丹药。
他将其中一颗碾碎,又将流出的毒汁均匀地抹在了脖颈上。脖颈瞬间像被上了一层保护罩,安全感拉满。
白羡辰开心地爬上床,睡觉前,他犹豫着想在唇瓣上也涂抹一些毒汁,可是怕自己睡蒙了误食,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余光也瞧见,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桌上的冰美人都会慢悠悠朝哪个方向转,像向日葵循着太阳转一样。
白羡辰没有为此心软,他隔空指了指冰美人:“听好了,无论你长得多漂亮,只要你今晚再敢让我做噩梦,明天我就把你送走,说到做到。警告你啊,我可不是好惹的。”
放了一通霸气的狠话,见冰美人的花瓣蔫兮兮地塌下去,白羡辰就趴回去睡觉了。
或许是狠话起了作用,白羡辰一夜没做噩梦,除去睡深时觉得冷,余下时候都没察觉异样。
翌日清晨,白羡辰心情大好,亲自出门去买了一个花盆还有一些冰系材料给冰美人做窝。
冥弃推门而入时,白羡辰正坐在破旧的木椅上凿冰块,冥弃撸袖子抢上前:“你怕冷,还是我来吧。”
白羡辰摇摇头:“你坐,这是我送冰美人的礼物,亲手做更有诚意,还是我来吧。”
冥弃在另一张木椅落座,一抬头,恰好看见桌上摆着的冰美人与罗盘。
冰美人如昨日一般精神抖擞,随着白羡辰凿冰块的节奏晃动,倒是罗盘一直死气沉沉。
罗盘今日天亮时开机过一回,它伸出机械臂怼白羡辰,还没与白羡辰玩两下,转头一瞧见白羡辰拎起冰美人,罗盘就直接死机了。
白羡辰丢下冰美人,翻来覆去抓着罗盘修了好久,罗盘都没什么动静。
白羡辰朝冥弃努努嘴:“小心眼,见不得我和他弟玩。可是想当初,他弟还是他撒泼打滚求我带回来的呢,现在才知道耍脾气,早做什么去了……”
闻言,罗盘更不敢动了。
冥弃失笑:“十年不见,总觉得你性子活泼豁达多了。”
白羡辰:“当年不活泼豁达吗?”
冥弃摇摇头:“当年,你总揣着很多心事似的,心眼也不比你这罗盘大多少。或许是想开了吧……对了,你在信中说需要我陪你出一趟远门寻找法器,法器在哪呢?”
白羡辰:“或许在锦绣城,柳家。具体的要等去了才能打听。”
冥弃在人界待了十年,掌握不少八卦:“听说这家人中了诅咒。”
白羡辰并不意外:“偷、抢旁人法器,自身灵气又不足以镇压,遭到反噬也是活该。”
冥弃:“你能意识到这一点,那柳家也会认识到法器利害吧?这么多年,早该转手丢给旁人了。”
白羡辰:“我看未必。只要诅咒没有消失,法器就一定还在柳家,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愿送,法器未必报复够了愿走。外界传言不可全信,我们若是能混入柳家一查虚实就好了……”
冥弃:“办法倒是有。柳家近来要大办比武招亲为病弱的幺子冲喜,你去比一比,拿个头彩做新郎官倒插门进去,虚实一探便知。”
柳家财大气粗底子厚,遭了这么多年诅咒,死的死伤的伤,但从没缺过钱。
此次是重金悬赏新郎官。
冥弃:“你若真能做新郎官,指不定还能不费吹灰之力把法器骗到手。”
见冥弃一脸认真,白羡辰连忙摇头:“我是急着找法器,但不能脸都不要了吧,骗人家姑娘的婚事算什么?就算人家病弱,我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趁虚而入。这办法不行,再想。”
冥弃:“谁与你说是姑娘了?人家幺子可是个男的。”
白羡辰一脸震惊,匪夷所思:“我才死了十年,外面的世界就变得这么开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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