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您是不是藏人了啊(1 / 2)
白羡辰单方面放弃挣扎了,被谢无咎恐吓过,他现在也不太想让几位长老发现谢无咎的伤了,只希望风水盘给力一点,早些把他捞出去。
谢无咎忽然迷上了装扮他。
第二天醒来,白羡辰再次被谢无咎摁到池中沐浴,身上的吻痕沾到水就滚烫到发疼,白羡辰抗拒地要爬出去,又被谢无咎堵了回去。
白羡辰宁愿自己现在是个不干净的臭蛋,但凡身上脏兮兮,他都不信谢无咎还能下得去口。
可谢无咎杜绝了他做臭蛋的可能性,硬是让他沐浴完才把他抱了出来。
紧接着,谢无咎再次给他换了一身轻薄漂亮的衣裳,装饰又换了新花样。
白羡辰十分配合地被装扮好,谢无咎又想用火焰藤蔓锁他手腕,他面露难色,胡扯道:“反正我也跑不掉,锁一个就好了,手上别锁了呗。锁太多我不舒服,手很麻。”
白羡辰就是故意说出来烦一下谢无咎,可他没想到谢无咎居然真的没再锁他手腕,只留脚踝上的一个。
靠,这年头,被囚禁的方式还可以商量。
白羡辰趁机又商量:“你真的真的不能放我走吗?”
谢无咎在白羡辰的抗议下,终于不再沉默,凡事就算胡说也能搭一两句腔:“你想去哪?”
白羡辰小心翼翼地说:“除了您身边,哪都行……”
这种回答当然不会被采纳,谢无咎又离开了,留下白羡辰独自发呆。
这已经不是十年前了。
十年前,白羡辰巴不得和谢无咎像这样永远单独相处,谢无咎无论是把他关起来,还是装扮他、控制他,他都只会病态的开心,感到幸福。
一番纠缠后,他确实是累了,也怕了谢无咎的无情道。
谢无咎自以为寻常的举动,只会不断地提醒刺痛他,当年他的努力有多白费。
错误的事总不能一直延续下去。
白羡辰头痛的时候,幻境外的百草翁也在头痛。
万象镜出了差池后,谢无咎在宗门内翻天覆地似的查,参加收徒大典的弟子们有疑点者都被取消资格了,整整三日,这桩事才算处理完。
收徒大典第二关试炼改为在幻境外炼丹了。
有不少退出的弟子,王恪和胡青就是其中二人。
百草翁长老想去看看王恪的伤势,可胡青与林静轮流守在王恪的房门外,说是宗主下过令,王恪伤的蹊跷,不准任何人探望,连百草翁都没挥退胡青和林静。
没辙,百草翁只得亲自去找谢无咎,让他头痛的事就来了。
看着谢无咎脖颈上的伤势,百草翁想到谢无咎手上出现过的牙印,再一联想就一阵胆战心惊。
谢无咎说是在幻境中与食骨巨蟒缠斗时所伤。
这话可以骗过去神经大条的雷锤长老,却骗不了百草翁。
谢无咎脖颈上分明是被指甲掐挠出血的伤。
见百草翁面色凝重,雷锤长老等谢无咎离开后就用胳膊肘捅了捅百草翁:“怎么了?宗主的伤有什么问题?”
百草翁目光锐利:“食骨巨蟒连爪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挠伤宗主。”
雷锤长老耸了耸肩:“哎呀,也正常。真要是与人缠斗时被挠了,宗主不要面子的啊?这种借口谁都找过,何必戳穿?我看,就让食骨巨蟒背了这口黑锅也没什么大不了。”
百草翁被噎了又噎才感慨:“你给我说说,什么人能与宗主缠斗?又是什么人打斗专掐挠别人?”
雷锤长老一脸懵:“何必深究?宗主既然不想说,咱们也没办法啊。”
百草翁不想理雷锤长老了,他去向容愚求证,但容愚从始至终也只困在第二层幻境,对第三层幻境发生的事情不甚了解。百草翁又亲自去了趟王恪居所外,逮着胡青和林静就问:“宗主在幻境救你们时,可有受什么伤?”
二人一并摇头。
林静:“宗主受伤了?”
百草翁简单说了一下谢无咎脖颈的伤,胡青与林静面色大变,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神情分明是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二人又埋下头死活不肯说了。
一问,又是宗主不让说。
雷锤长老对此劝百草翁:“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宗主做事靠谱,不管做什么决定,一定有他的用意。近来宗主忙碌,咱们还是少给他添乱的好。”
百草翁只好先信了雷锤长老的邪,决定待过些日子再细查。
可第二日,劝他不要多管闲事的雷锤长老自己先坐不住了,一脸惊恐地闯入他的居所,还没踏进门就喊:“你说的没错,不对!真的不对!”
原来是谢无咎今日脖颈上的伤又加重了,青红交加,较之昨日简直是变本加厉,险些晃瞎雷锤长老的眼睛。
雷锤长老终于明白百草翁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且不说食骨巨蟒已死,不可能再变成鬼魂挠伤宗主,就说整个宗门,谁敢掐挠在宗主这个地方?又有谁,能让宗主纵容伤在这里?这不像攻击,倒像是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打情骂俏!?
百草翁与雷锤长老面容严肃地凑在一处掰指细数,可绞尽脑汁,都想不到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百草翁冷不丁想到一个人:“阿辰。”
雷锤长老瞪圆眼睛:“你胡说什么呢?阿辰都死了,你少开这种玩笑!”
百草翁太阳穴突突直跳:“十年前,这人的确只会是阿辰。换到现在,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宗门上下所有人,你我应当都是见过的。”
雷锤长老忽然说:“莫非,宗主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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