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我能有奖励吗(1 / 3)
不等白羡辰想出“怀孩子”的对策,去传信的修士已经归来,他在另一位修士耳边低语几句,二人对了个视线,态度不明地抱拳:“两位先随我们来。”
谢无咎重新将白璜裹着抱起来,和白羡辰跟上了前面二人的步伐。
相隔一段距离,白羡辰用几不可闻的气声交代:“他们接下来应该是要用法器验明你我身份,切记别用神识试探,装木头就能混过去。”
每个宗门都有验明身份的办法,是人或是妖魔一验便知,玉霄宗不信法器,用的是丹或符文。
白羡辰曾经闲着无聊,谢无咎在处理宗门事务不能陪他,他就赖在人旁边捣乱,拿验明身份的符文在谢无咎身上贴着玩。
谢无咎不理他时,符文就会瞬间烧灼,这证明谢无咎是人。谢无咎忙完手边的事,伸出手来抓撩闲的他,神识一动,白羡辰再去贴时符文就会瞬间结冰。
白羡辰拿着被冻住的符文去找玄刑长老,问:“我要考考您!一个符文贴在身上,符文瞬间烧灼证明是人;符文烧一半证明是鬼;不烧还冒青烟证明是邪魔。可要是符文结冰,证明什么呢?”
玄刑长老嘴角一撇:“证明是宗主。你欠揍啊?怎么能将符文贴在宗主身上呢?大逆不道!”
白羡辰学着玄刑长老的模样撇嘴:“这就大逆不道啦?我做过的大逆不道事可多了去呢。所以宗门那些验明身份的法器都会察觉师尊与人有异啊?那宗师是怎么把他带进来的?”
“这符文也不是次次都会冻住。宗主神识不动时,与常人无异。”玄刑长老说话比较委婉。
这说明谢无咎在法器测验时也有空子可钻,比冥弃强。
倘若将玉霄宗验明身份的符文贴在冥弃身上,符文立刻会被邪魔之气骇到飘出三里地的青烟。
白羡辰再三交代,谢无咎只点头,也不知记在心里没有。
走了一段路,两个修士各指了一间房,露出歉疚的笑意:“带二位进入前,以防万一,得走一些流程……放心,二位若是没什么问题,在里面待一炷香的时辰即可。”
还要分开验?
白羡辰心里直打鼓,不确定地看着谢无咎。
修士指指白璜:“这孩子就不必了。将他留下吧,二位放心,我们会好好照看。”
白羡辰不想将白璜撇下,在他的坚持下,修士只好准许白羡辰把白璜带入房间。
才踏入房间,白羡辰就闻到房间异香,香味酥骨,他还没打量房中布局就一阵腿软,率先坐下等待异端出现,白璜的骷髅手被他牵在手中,尚不知有什么危险,白羡辰不敢放开白璜。
白璜挣动着。
白羡辰只好分神哄他:“大黄乖,有危险,别闹。”
白璜还在挣扎。
白羡辰松开手,才见白璜掌心攥着一团桃花花瓣。
看到花瓣白羡辰就一阵上火:“和谁学的坏毛病?不能乱拽花的花瓣,知道吗?花会痛死的!就像我现在掰掉你的小拇指一样痛!还像我拽掉风水盘的机械臂一样痛!”
白璜不动弹,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倒是风水盘在怀里存在感十足地动了动。
白羡辰刚想与风水盘算一笔账,抬头却见自己面前出现一个男人,那男子体型纤细,肩宽腰窄,相貌清隽入骨,此刻打扮素丽,眼神柔和地望着自己。
想到合欢宗流行的秘术,白羡辰就知道这次考验要出事,他生怕这男子下一秒就开始大跳脱衣舞,连忙伸手捂白璜不存在的眼睛。
或许是方才吸入异香的原因,白羡辰体内一阵燥热,那团火越烧越灼热,仿佛房中唯一清凉的源头就是那个陌生男子,有难言的冲动催他扑上前做点什么。
那个陌生男子走近几步,抚摸着他的手臂,又想摸他的脸,开口竟是蛊惑人般的酥软:“娘子,你脸红了。”
白羡辰脸都要绿了,他一手捂白璜的眼,一手捂白璜的耳朵,捂的四面漏风,无奈,他央求道:“大哥,瞪大眼睛看看?我还带着孩子呢……”
陌生男子勾着他的下颌,只当没听见。
白羡辰干脆也装聋作哑地闭上眼屏气凝神默念《大悲咒》,任凭那人如何撩拨都不动弹,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再一睁眼,鼻腔中的异香已经消失了,眼前徒留一片桃花花瓣幽幽落在地上。
修士适时推开门:“夫人没什么问题,随我出来吧。”
白羡辰想不通这是什么验明身份的办法,他臭着脸带着孩子出去,见他这样不高兴,修士解释一句:“这些桃花是宗主养的小玩意,有灵性,可用来验明邪魔身份。倘若是人,桃花便会做人引诱……呃,就像您方才所见;倘若是邪魔,桃花也会变作邪魔与人厮杀引起我们注意。”
另一个修士补充:“桃花做人引诱你们,也是宗主设下的一层考验。倘若人没能经住诱惑动了歪心思,这类人会被赶出去,没机会拜到合欢宗门下。”
入乡随俗。好歹没出什么事,白羡辰不好再说什么,他出门看向谢无咎方才进入的房间。
修士小心翼翼看他一眼:“那边,您夫婿他似乎……似乎在和桃花说话。”
另一个修士没那么客气:“夫人,虽然您通过了考核,但倘若您夫婿没经住桃花诱惑,您二位也得一起离开。这是宗主的吩咐。”
白羡辰点点头。
白璜去外面捡花瓣,他就与两位修士在谢无咎门外等。
等了又等,还是没什么动静。
修士挠头:“夫人,你夫婿不是不行吗?”
另一个修士被他问的话狠狠雷到,向后扫腿踹了他一脚。
气氛沉默下来。
两位修士对视一眼,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向白羡辰,直到门前摆放的香燃尽,修士才快步上前踹开了房门。
不过与他们预想中混乱的场景并不一致。
房中什么都没发生,谢无咎静坐在桌案前,地面上七零八落散着一片又一片的桃花花瓣,他衣衫齐整,面色从容地与门口的修士对视一眼,又看向门外的白羡辰。
白璜从白羡辰身边溜走,越过两个修士,跑到谢无咎面前,举着两只骷髅手,捧起一小簇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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