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不苦了(1 / 2)
这一天的修习结束,白羡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想回雪笺峰,干脆就在凌霄峰的藏书阁趴着歇息。
今日天亮时,容愚容拙原本答应今晚再来陪他。
可方才容愚来告诉他,百草翁那边琐事繁忙,容拙脱不开身。雷锤长老恰好也有些事要交代,容愚今夜怕是也不能陪他。
二人原本都很闲,忽然忙起来,白羡辰猜也知道是谁的“杰作”,想到那人,他就更不想回雪笺峰了,索性在藏书阁挑几本秘籍拖延时间。
藏书阁空无一人,只有悬于半空用于照明的金色符文偶尔会发出声音。
白羡辰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这两日精神紧绷,他时刻怕谢无咎反悔,压根睡不着觉,熬的眼下都有了乌青。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觉得冷,潜意识知道夜色已深,他迷迷糊糊地想现在可以返回雪笺峰了,可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已经很久没有遇上月圆夜,白羡辰就下意识放松了警惕,不料今夜又倒霉了。
白羡辰轻叹一口气,熟练地摸索着手边的东西支撑自己站起来,他从怀中摸出风水盘,想要在罗盘的指引下慢慢挪回去。
今夜凌霄峰下了一场小雨,雨后天气寒凉,白羡辰穿着不厚重的衣衫,才晃到门口,被寒风刺的浑身发抖就不愿再走了。
难上加难。
白羡辰知道自己今夜只能在藏书阁将就一晚,他摸索着走到窗边,想要将窗关上,好不容易走近,抬手却摸到人结实的肩膀。
白羡辰像摸到了冰块,冻得他低叫一声就把手收了回来。
有人?
白羡辰还没开口问,身体忽然就一轻,被人提着抱在窗沿上抵着,白羡辰什么都看不见,这下方向感彻底乱了,窗沿的支撑力又太差劲,他两条腿无助地悬于半空,怕跌下去,一瞬慌张后,他手忙脚乱去抓将他顶在窗沿上的人。
窗子迫不及待将急促的寒风送进来,白羡辰更冷了,他哆嗦着,既怕身后的寒风,也怕面前的人,更怕有无辜路人经过撞见这一幕。
白羡辰咬牙切齿,想着不和疯子计较,几经犹豫还是服了软:“师尊……我冷。”
谢无咎被认出来也没有承认,他愉悦地垂下头,用唇去描摹白羡辰的轮廓,额头、脸颊、鼻尖,将人啄了一遍。
白羡辰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他凝滞着接受谢无咎的亲昵,忍不住带着怒意催促:“快点回吧,被人瞧见怎么办?你能别随处发疯吗?而且,你不是说好了重新做师徒就不用——唔!”
白羡辰嘴唇被堵着,温凉的唇舌来势汹汹,直逼得他向后仰,空气越来越稀薄,他手脚发软喘不上气,不受控地向后倒下去。
谢无咎抓着他的腰将他提回来,最后在他唇上咬了一下,这才让他的脚重新沾地。
白羡辰想发火,可谢无咎已经将手中大氅挥开披在他的肩上。
寒意霎时被驱散,白羡辰将脸缩在毛茸茸的大氅里,不一会就暖和起来,脸上也不再是惨白,浅浅的红映在两腮,他的怒气都随着身体回温消散了几分。
谢无咎目不转睛瞧了会,又俯身亲了亲那处。
白羡辰不耐烦地躲开了些。
谢无咎却完全不想管“不耐烦”意味着什么,他亲不到就强势地将人摁在墙边,愣是得逞了才松开手,又追着人咬了会,把人眼尾快逼红了才松开。
他就这样踩着白羡辰发火的底线反复试探,惹得白羡辰窝火不已。
谢无咎占够便宜,打量白羡辰一眼,见白羡辰身上没有汗才俯身将人抱起来向门口走去。
白羡辰直言:“我不想这样出去。”
虽然是三更半夜,但万一还是给人瞧见了怎么办?
白羡辰没有明说,但谢无咎猜到了人的欲言又止,他在原地思索片刻,确实想不到好办法,于是他选择无视这句话。
白羡辰还是被抱着带了出去,寒风扑在面上,他气的眉头紧锁,但知道现在抗议没什么用,只好严严实实闭着嘴,不高兴地回到雪笺峰,进了门他才问:“没撞见什么人吧?”
谢无咎依旧不吭声。
白羡辰气笑了:“怎么着?你的意思是你不出声,你就可以不是谢无咎了?”
谢无咎明显也是这么想的,他敢做不敢当,一声不吭地抱着白羡辰去沐浴。
白羡辰瞎着眼睛,在水里没有支撑点,为防呛水,只能活动在抬手能碰到谢无咎的范围。这个局限导致他像是任谢无咎宰割一样无力反抗,但万幸谢无咎还记着承诺,也没有太过分,安安静静地抱着他,时不时来讨一个吻,乱掐乱揉的手也在克制。
白羡辰呼痛,那只手就会静等片刻。
虽然这种行为也没礼貌到哪去,但一切都在还能忍的范畴。
白羡辰应付着身后的人,直到谢无咎抓着他的手要向下重演那夜欢愉的时候,他才沉声警告似的唤人:“谢无咎。”
谢无咎听出人语气中的怒意,动作逐渐停了下来,他抬起白羡辰的指尖妥协地轻吻一下,紧接着换上衣衫就把白羡辰抱回了榻上。
从凌霄峰回到雪笺峰吹了太多寒风,沐浴又冻得瑟瑟发抖,躺下后白羡辰才发现自己的头隐隐作痛。
身上不知是修习过度的酸痛还是被谢无咎揉出来的不适,又是哪哪都疼,白羡辰从床榻左边翻到右边,身后的身躯跟着他,左右都没躲开那个怀抱。
寻常抱抱就算了,偏偏谢无咎还很冷,白羡辰挨在那人怀里,后背也开始痛。
白羡辰身上越来越冷,牙齿都开始打颤,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感冒了,但这种现代词语,料想谢无咎听了也不懂,懂了估计也想不出好办法。白羡辰咬紧牙关捱过不适,懒得再浪费时间,任谢无咎拥着,闭上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十分不踏实,喉咙似有火烧,再一睁眼,眼皮又沉又涩,入目还是一片黑暗,夜晚没有过去。
头出奇的滚烫。
白羡辰抬手摸索,只抓到身边人递过来的手。
他想说我头痛。
谢无咎却掐着他的下颌逼他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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