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他通过了(1 / 2)
白羡辰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因自己做不好玩的噩梦与自己生闷气。
清晨带着满身冷汗在床榻上睁开眼那一刻,隐隐约约记起昨夜难言的梦,白羡辰不爽极了,捶胸顿足片刻,他一偏头,居然又在枕侧看到了冰美人。
他昨夜留了纸条,冰美人看到后找过来也没什么问题,
可惜白羡辰一肚子火无处发,伸出手指不讲理地怼了怼冰美人:“喂,不会真的是你吧?你难道会成精?”
话就是找茬开的玩笑,但这样说完,白羡辰真的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这两次做的梦,都太真实了,而且每次醒来都能看到冰美人。
冰美人本来就是他从幻境带回来的东西,本身就带有致幻的能力,这两次的噩梦估计也多半是冰美人搞的鬼。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不过就事论事,昨夜那个梦虽然心理上让他不爽,但生理上确实缓解了他的痛苦。
这种事也不由他控制,清醒的时候他确实能遵守不再纠缠谢无咎的准则,可在梦里,他常分不清自己处在哪个阶段,轻易就会被噩梦蛊惑。
十年前他也总替容拙试一些杀伤力不大的丹药。
为何容拙自己不试?因为容拙早年试的太多,早已吃出“抗丹药性”,除了毒药,正儿八经或料不够猛的丹药都已经尝不出味了。
而他的哥哥容愚也隐隐吃过头了,容拙才又求到白羡辰那里。
容拙也不敢胡来,让白羡辰试的都是可以增进修为的好丹药,没什么副作用,就是观察一下增进修为的幅度。
白羡辰吃下一颗,半个月后再提交一份“吃后感”给容拙。
白羡辰自己就会炼丹,“吃后感”还会贴心地附带一行修改意见,容拙简直爱死白羡辰了,越死心塌地求着白羡辰做“试药员”。
有一回容拙炼制丹药时下料太猛,虽说还是增进修为的丹药,但直接给白羡辰补过头了。
白羡辰吃完丹药不久,体内同样仿佛似有一团火在灼烧,不过那次真的是他自己的火。副作用发作起来的时候,谢无咎恰巧在教他用无念剑。
见白羡辰忽然垮下腰背,谢无咎以为他在耍无赖偷懒,便拿剑鞘轻点了点他的腰侧。
然而一句教训的话还未说出口,白羡辰就顺着那点力道昏倒在地。
谢无咎静默一瞬,确认自己不是被“讹”了,他才立刻抱起白羡辰回房。
白羡辰迷迷糊糊间,衣衫被褪去大半,一只冰凉的手先探到他手腕,之后是脖颈、胸口。
入手除去一片滑腻就是灼热的滚烫,有一团火仿佛想冲破白羡辰皮肉的阻碍窜上天,往日畏寒的身躯也不怕冷了,一反常态地往谢无咎掌心贴。
谢无咎知道“病因”了,无奈地问:“丹药怎么能乱吃?”
那颗丹药补进白羡辰体内的修为太多了,多到险些要溢出来。白羡辰没空纠结那么多了,他意识混乱,只记得谢无咎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揉了揉,紧接着他喉口一哽,仿佛有一团火倾泻而出,紧接着他就好多了。
好多了他也装不好,耍赖的他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一整晚来自师尊的“照料”。
谢无咎也懒得拆穿他。
当时睡梦间谢无咎也会说:“听话,张嘴。”
不过当时白羡辰乖乖张嘴,会尝到师尊递来的水,昨夜白羡辰乖乖张嘴,尝到的居然是谢无咎不温柔的吻,后来好像还有谢无咎为防他咬伤自己递过来的手。
相隔这么多年,梦里的内容也愈发少儿不宜了。
白羡辰呆滞地盯着冰美人瞧了会,真怕冰美人待的时间越久,他做的梦就越歹毒……不能让冰美人继续待在身边了。
白羡辰摸索着从枕下拿出风水盘,想要认认真真卜一卦。
可怜的罗盘在昨夜亲眼目睹难言明的震撼场面后就彻底宕机了,任凭白羡辰怎么操作,罗盘都蔫兮兮的不运行。
白羡辰把罗盘扔回去,刚要下地,一直沉默的冰美人忽然摇动起来,几乎要把半张床榻冻住,白羡辰连忙扑上前抢救:“别胡闹啊,我怕冷,使不得啊!使不得……”
话音未落,白羡辰就在冰面上瞥见了自己真正的脸。
靠!那丹药真把他吃到“显形”了。
白羡辰连忙对着冰面重新捏脸,可他已经有些记不清王恪的长相,抓耳挠腮片刻,只能硬着头皮凭感觉捏。
易容完,白羡辰再一看天色,来不及重谢冰美人,握了握它的花瓣就匆忙向外跑去:“我得去点个卯,晚上见啊!”
即将公布排名,弟子们都需提前到场,百草翁长老没有出面。
谢无咎去到百草翁居所的时候,林静正在拿着一本秘籍缠着百草翁长老说话。
“真的!这里面的内容,当真是王恪补上去的!”
起因是林静说到做到,想为王恪说说情。林静思来想去,把那夜王恪补写过的《凶煞炼血丹典》带上来找百草翁长老。
林静指着秘籍里那些不同的字体据理力争,想证明王恪就算不是个人才也是个歪才,总之是“才”,就算不让王恪过第一关考核,起码之后也给王恪找点正经差事做。
百草翁却不肯信那些字迹是王恪补上的。
任凭林静怎么描述,百草翁都摇头:“倘若真是他写的,你知道他补写了多少东西吗?”
这些字迹分散开来,百草翁方才仔细瞧了瞧,大段大段补足的地方没有一处错误这很正常,可连那些只缺一两个字的地方都没出一点错。
丹修弟子一生阅览无数秘籍,得专心把这本歪门邪道的秘籍背到多滚瓜烂熟才能做到?有谁那么闲?涉猎还这么广?
百草翁觉得满宗门只四个人有这个能力。
百草翁不再与林静打太极,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明告诉你吧。满宗门能将这秘籍一字不差补齐的人只有四个,宗主、我、你容拙师兄,还有……”
余光瞥到踏进门的谢无咎,百草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之,除非王恪有问题,否则他绝补不出来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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