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 第11章您可要让着我些

第11章您可要让着我些(1 / 2)

那弟子明明已经要砸至谢无咎身上,可谢无咎依旧面不改色地稳坐案前,没有丁点躲闪或者拦停的意思。

藏书阁外的一众弟子齐齐捏了把冷汗,不敢想这人要是真把宗主撞飞,该会是个怎样狗血又震撼的场面。

就在大家以为宗主今日定要颜面扫地时,一道身影最快反应过来,自门边疾冲而出,抢在那弟子撞到谢无咎的前一瞬劈手拦停,硬生生将人拽离。

待那弟子被狠狠截停,那道身影踉跄着稳住身形,大家才看清拦人者的面庞。

居然是林静。

藏书阁在凌霄峰,由雷锤长老管辖。决定对外开放以后,以防生乱,藏书阁便需留人看守。几个亲传弟子都忙于收徒大典,雷锤长老只能遣了门下最闲散的林静来守着。

林静一手拎着那弟子,一手扶着腰喘气。他方才追的太吃力,如今缓了一阵才开始后怕——要是真追慢了让这弟子砸到宗主身上,雷锤长老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林静冷静下来,看清这弟子面庞,再抬头一瞧人群中的白羡辰,立刻就把事情缘由猜对了一大半。

万象峰的外门弟子对王恪都不甚友好。他们是通过层层考核与选拔才能留下,而王恪什么都不会,只凭性情就让百草翁开了后门,难免有弟子觉得不公平。尽管百草翁只是给王恪提供容身之所,还让他做了许多杂活,许多弟子也仍对王恪有意见。

不过宗门戒规森严,大家瞧不上王恪,却不敢轻易对王恪动手,至多平日里刻意孤立、忽视王恪来解气。

倒是也有胆子大的、爱逞能的弟子总要挑战宗规。

林静平日很闲,又与胡青关系不错,成日跑到万象峰玩,一来二去就结识了王恪,也发现有几个熟面孔总欺负王恪。

今日这个正是其中一个。

这帮弟子资质也不怎么好,修习马马虎虎,多半是搞什么小把戏遭到反噬、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静白了这弟子一眼,让门口值守的弟子把人押去了恒静峰关禁闭。

这一小风波因林静阻止及时而没有掀起太大波澜,众弟子们也陆陆续续敢踏进藏书阁寻找秘籍了。

担心又有人想搞事,林静环顾一周,大大咧咧地凑到尚在发呆的白羡辰身边,抬手勾住人的脖颈:“来!你和我坐一块儿,免得又有人起坏心思。我师尊说了,今儿这里要是出乱子,他就扒了我的皮。所以大家都消停点吧,别给我找不痛快!”

林静嗓门不低,不仅说给白羡辰听,顺便警告了几个依旧蠢蠢欲动的弟子。

众人果然不敢再招惹林静,方才还黏在白羡辰身上的几道视线,瞬间收了回去。

林静小声嘀咕给白羡辰听:“刚刚飞出来那个弟子应该是想对你下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出事了……”

白羡辰矜持地笑笑,明显不想与林静攀谈,林静也没有自讨无趣,把白羡辰摁在距离谢无咎和百草翁不远的位置,守了一会就继续转身当门神去了。

“林静这孩子,虽然聒噪,但在修习上很有天赋,性情也不错,雷锤长老没有看走眼。”百草翁相较于其他长老要年迈许多,鬓角、胡须皆斑白,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慈祥,他赞许地看着林静的背影,随口与谢无咎夸奖林静的进步。

谢无咎眼神淡漠,没有要回应百草翁这个话题的意思。

百草翁习惯了谢无咎对待万事都冷冰冰的样子,心中清楚谢无咎只是不语,但一定有在听自己说话。百草翁咂摸了一下,又笑眯眯问:“从前半年见您一面都难如登天,可是近来,老夫怎么总觉得您无处不在似的?”

由于百草翁说话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意思,白羡辰不费吹灰之力就听到了百草翁的问话。

白羡辰单手托腮,偏头看向谢无咎所在的方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谢无咎究竟为什么变得这么闲?

听出百草翁话语里的揶揄,谢无咎险些以为百草翁已经洞悉一切,他终于抬起头看了百草翁一眼。

百草翁依旧笑得眉眼弯弯:“您要是实在眼馋旁人亲徒,不如自己再认真挑选一个。”

原来又是为了这个。

谢无咎心中了然,忽然抬头看向白羡辰所在的方向。不料,白羡辰也在盯着他看。

目光一触即分,白羡辰非常自然丝滑地把视线移到百草翁身上,仿佛方才只是凑巧瞎看,无意瞥过。

百草翁发现谢无咎走神,疑惑地循着谢无咎的目光偏头看了眼,看到“王恪”的脸后,百草翁回忆几瞬,对着白羡辰微笑点头致意。

白羡辰立即回以灿烂开怀的友善笑脸。

再回过头,百草翁觉得阁中寒气莫名重了起来,他没当回事,拢紧衣袖,与谢无咎说话的嗓音小了些:“这些天您来藏书阁,倘若再撞见那孩子被刁难,能帮就帮帮他。他没什么天赋,又因我一时恻隐之心遭了不少白眼……”

百草翁絮絮叨叨给谢无咎说了不少关于王恪性情纯善的事,每讲完一段就要惋惜——唯一不足,就是这孩子没有一丁点修习的天赋。

比起实力那些硬本事,百草翁其实更看重本性。他没有说假话,只要王恪有一丁点灵气,他都能力排众议收了这孩子,但王恪明显不是修行的料。

说完王恪,百草翁又把话题绕回谢无咎身上:“无论如何,对待收徒大典,您这次也不必像以往那般排斥,先看看再说。”

谢无咎闻言,似笑非笑地看向百草翁:“倘若我与您属意于同一个弟子,您会让给我吗?”

百草翁没想到谢无咎会与他开这种玩笑,他疑惑地望向谢无咎,又没在谢无咎面上咂摸出一丝玩笑的意思。百草翁打了个寒噤,忽然想到多年前一个诡异到让他连做好一阵子噩梦的清晨。

白羡辰身具火体,与雪笺峰的寒冷相冲。拜谢无咎为师后,白羡辰久住雪笺峰,生病的频率也增加了。

往日里,白羡辰闲来无事,谢无咎又繁忙不理他时,他就喜欢追着几个长老玩,与百草翁的关系一直不错。

有一段时间,白羡辰大病一场,很久没有到万象峰找过百草翁。

白羡辰曾经就总说自己喜欢被关心的感觉。受他点拨,常年没再踏足雪笺峰的百草翁灵机一动,特意让弟子下山采买了零嘴和玩物,挑了一个清晨,打算去雪笺峰探望一番,哄白羡辰开心。

谢无咎不喜生人,雪笺峰连杂役弟子都没有。百草翁一路畅通无阻,先去宗主居所敲门,半晌无人应。

他又绕去白羡辰的居所敲门。

这次有人应了。

“进。”

是宗主的声音。

虽然谢无咎这看起来就不会关心人的冰块大早上出现在生病弟子的居所很诡异,但推开门前,百草翁还没有想太多。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