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喜欢也没用(2 / 2)
白羡辰一番权衡,率先pass第一条路,决定先走第二条,实在不行再把第三条当退路。
白羡辰打定主意,今夜再出发。
等待天黑时,他把怀中的冰美人拿出来,又找了几件衣物叠了个简陋的花盆,他伸出指尖,屏气凝神,可惜过去许久都没把衣物冻住。
靠!他明明都按着谢无咎教的方法来运内力了,还是没有用,谢无咎分明就是没有用心教他!只会说些冠冕堂皇、教训他的屁话……
白羡辰抓狂:“连我这种天才他都教不会,他还有脸再收徒?我收他为徒还差不多!”
他这一声太突兀,惊的原本已经“冬眠”的风水盘伸出机械臂指了指他手中的冰美人,算作二次提醒。
白羡辰依旧没看懂,他顺着风水盘的视线看向手中的冰美人:“抱歉啊,呃,你能变个适合自己住的花盆吗?我有点事要办,暂时还不能带你走。”
冰美人没有反应。
一旁的风水盘突然飞速转动起来,卦象指向——凶。
白羡辰嘴角一抽,以为冰美人不高兴了,他揪了揪冰美人的花瓣哄道:“别生气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不可以甩脸子!那这样吧,你先在我怀里待着,我今晚去万象镜,顺便给你找个花盆回来。这样行了吧?”
白羡辰决定再给冰美人画个大饼:“你给我点时间,等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一定带你过好日子!”
风水盘彻底绝望了,它默默地趴回去——白羡辰这儿它是没办法提醒了,只能寄希望于谢无咎自己趁机离开,这事最好就此翻篇,它也免挨一顿来自白羡辰的暴打。
白羡辰磨磨蹭蹭地收拾了一下,等天色彻底暗下,他才把花朵塞回怀中准备出发。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瞬,天上高悬的圆月险些晃瞎他的眼睛。
白羡辰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撤回房间。
人生,易如断掌。
就他这个运气,跳楼都有可能卡缝里。
趁症状显现前,白羡辰停止了抱怨,他先抓起风水盘用内力将其固定在门上,风水盘立即像一把锁一样给房门上了一层结界。
待确认外人无法推门闯入后,白羡辰才开始等待命运盲盒降临。
隐藏款奖励是今夜风平浪静。
他今夜显然没那么幸运,不一会,他的脚就无法动弹,紧接着是视线模糊、听觉也逐渐丧失。看来今夜是触发了足不能动和聋、瞎。
还可以,这样不会被光线晃到、不会听到噪音、还不会乱动弄醒自己。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安稳无梦的好觉。
白羡辰想得很开,他已经学会了卡足不能动的bug,在双脚彻底僵住前僵尸跳躺在了地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开始呼呼大睡。
由于他多穿了几件里衣,地板完全不硌。
对修行者来说,席地而睡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啦。
白羡辰自夸了一会就舒坦地昏睡过去。
朦胧间,他觉得有一阵冰凉的风流经他的脸颊,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睡梦间觉得自己好像睡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又好像有些偏差。
更像是回到了将谢无咎囚在魔域的那段时间,他耍无赖靠在谢无咎手臂上睡觉,但那时候谢无咎的手臂太冷了,他睡着后有十万个不舒服。
也像回到了拜谢无咎为师后的那段时间,他被不靠谱的雷锤长老骗去喝酒,回来后醉得头痛欲裂,平躺着就想吐,没养过徒弟的谢无咎以为他要呕死了,好心伸出一只胳膊借他枕着睡了一晚,那时候谢无咎的手臂是正常的温度,不冷不热。
这样一想,那可能都不是。
因为今晚的触感温热到了近乎发烫的程度。
他喜欢这样。
不过喜欢也没用。谢无咎走的无情道不执着于情欲、不困于私情、一切道义凌驾于一切个人好恶之上,而他想让谢无咎为他坠入情欲之火、困在有他的私情里、以他的喜怒哀乐为准则。
谢无咎的眼里应该是众生平等,而他想要谢无咎最先看到他,甚至是只看到他。
这种偏执的想法明显与谢无咎的道有无法磨合的冲突,一个过了几百年安生日子的人不愿背叛自己坚守的道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这是别人的故事,白羡辰或许会夸一句谢无咎定力过人,可能还会为谢无咎喊一句冤。
然而事情降临在自己头上,白羡辰只想一拳打爆这个不开窍的百年老仙尊。
白羡辰真是讨厌做有关谢无咎的梦。因为他既理解谢无咎的选择,又控制不住地恨谢无咎对他这样。
算了!
真的算了。
白羡辰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他正要重新进入梦乡,又察觉一阵凉风拂过眉间。
白羡辰骤然惊醒。
目不能视的黑暗里,他还以为是风水盘在报白天自己摔它的仇。
白羡辰伸出手,比了个开枪的姿势,低喝道:“风水盘,老实点!再闹,小心我明天早上送你回炉重造。”
而此刻,离他非常远、完全没碰到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守着门期待明早挨夸的破烂风水盘,闻言“嘎巴”一下跌在了地上。
如果他能说话,他的尖叫可以震碎整座太初山——老大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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