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有情敌出没!(2 / 3)
阮屿简直要被臊坏了。
坏人,芬里斯真的好坏!
明明自己现在这样都完全拜芬里斯所赐,他哪里是不想讲话?明明就是根本讲不出话!
连自己涎水都难以控制了,可怜的小舌头好像再努力都捋不直,唇缝间溢出的只有一声声破碎气音。
可芬里斯还要嘲笑他只会像小猫一样喵喵叫!
阮屿简直羞愤难当,下意识就想抬手抄起抱枕丢向芬里斯,可他一动才又反应过来,自己手腕还被手铐束缚着,别说拿抱枕砸芬里斯了,他现在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任由面前人施为,任由一波又一波海浪向自己扑来。
阮屿干脆破罐破摔,紧紧闭起眼睛掩耳盗铃,睫毛上还挂着悬而未落的晶透泪珠。
可谁知道视觉暂时剥夺了,其他地方的感知竟反而好像更敏锐了…
耳边的窸窣声与芬里斯的紧促呼吸声交错混杂,近乎烫耳;别样触感也愈发清晰可辨不容忽视。
惹得阮屿甚至坐卧难安。
更是简直不知道究竟要睁眼还是闭眼了。
可下一秒,芬里斯就又在暂歇空隙间,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哑声下达了新的指令——
“阮屿,把眼睛睁开。”
可略一停顿,他语气又磨得温缓下来,循循善诱般一句句近似诱哄:“看一看自己的…多漂亮。”
“mykitten,你看,我稍微不碰它,它就跟你一样娇气,tremblingandspouting,好像在跟我哭着撒娇一样。”
“怎么这么敏-感?babe,你天生适合享受这样的快乐。”
阮屿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他近乎要在芬里斯一句更比一句露骨的言语间烧灼起来。
“别,呜…别说了…”阮屿终于艰难捋顺了小舌头,发出简短可怜的讨饶,“老公拜托了,prettyplease…”
可就在这样明显阮屿已经濒临极限的时刻下,芬里斯竟又好像不急了。
他又缓缓向后退开些许距离,微直起身同阮屿平视。
抬手撩起阮屿额前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露出小猫光洁额头与一双雾气满盈的眼眸。
迫使那双眸子与自己对视,芬里斯沉声问:“阮屿,这次长教训了吗?”
他确实从没忘记这个惩罚的初衷。
纵使阮屿此刻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服软,却也不得不服软。
眼下这种时刻,让阮屿说什么做什么他当然都会配合的。
“长教训了,呜…”阮屿胡乱点着头,混合气音的声线听起来像裹了蜜糖般甜软,“我记住了老公,这次真的记住了。”
芬里斯这才哑声应了声“乖”,再度向前倾身。
……
在灵魂都要飘起来的那一刹那,又听“咔哒”一声,阮屿双手终于重获自由,下一秒,葱白手指便下意识没入芬里斯发间,细瘦手指毫不留情用力攥紧了芬里斯的金发,如同攥住了狮王最不驯的鬃毛。
可狮王丝毫不介意头皮上传来的痛感,亦不介意自己额角紧绷的青筋与大颗大颗滚落的汗珠,反而只将肩背塌得愈低,只为让小猫此刻的快乐再延长一点时间。
可毋庸置疑,阮屿就是只最会变脸的小猫。
他的乖顺只维持到了神智归位,让芬里斯把他重新变得干净整齐,就彻底原形毕露。
又同芬里斯闹起了脾气。
先支着两只被磨出浅淡红痕的手腕凑到芬里斯唇边,毫不设防地要芬里斯帮他吹。
垂眼看着那白嫩肌肤上多出的痕迹,芬里斯竭尽克制在上面落下轻柔的吻。
又用角落里的蓝色油漆在白墙上大大写下了一句“芬里斯大坏蛋”,写得张牙舞爪,还特意只写了中文,更要求芬里斯照着读十遍——读中文。
芬里斯要被气笑,但还是照做了,甚至一句更比一句读得熟练。
阮屿又耍赖说自己腿软不想走路,要芬里斯一路把他从三楼背下去,更直接背出了建筑,一路背回花园。
中途碰上了罕见失去表情管理的管家,芬里斯也神情自若没有把人放下来,甚至脚步都没有分毫停顿。
回到花园后,阮屿更是格外任性,自己什么都不能吃了,也同样不准芬里斯吃。
芬里斯也就依着他,餐台上那么多美食真的一点没碰,只喝了一杯纯饮威士忌。
卡西安和布莱斯都看得咋舌。
可偏偏阮屿还觉得不痛快,丝毫不觉得这件事情确实自己说话不算话有错在先,也直接选择性遗忘了自己答应的“芬里斯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更是不管事情的结尾是自己被芬里斯伺候舒服了,而芬里斯只能靠冲冷水解决…
他就是生气芬里斯好变态,让他好羞耻!
阮屿这脾气甚至一直闹到了第二天早上,期间提了种种蛮不讲理的要求,芬里斯都全盘接收。
可饶是如此,在第二天一早芬里斯亲自开车进学校,先到本科部送阮屿新学期报到的时候,阮屿还在抬着小下巴臭着小猫脸,提最新的要求:“等我下周肠胃完全好了,我要吃十杯trifle!你要让庄园那个厨师做给我,别人做的我不要。”
芬里斯偏头看他,眸底蕴满自己都暂未察觉的全然纵容,只低低应下来:“好,你说了算。”
阮屿这才终于满意了两分,舍得给芬里斯一点点好脸色了,他开门跳下车,又弯腰扒在车窗上朝芬里斯挥手:“老公拜拜哦,晚上记得来接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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