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红宝石腿链(1 / 3)
芬里斯的嗓音落在耳边,又沉又哑好似带着钩子,酥麻痒意顷刻便钻进阮屿耳窝,更顺着鼓膜径直通往心脏,仿佛搔在阮屿心尖,搔得他一颗小心脏都重重怦跳起来。
他老公好犯规啊啊啊!
不知道他定力不够,很好涩的吗!
竟然还这样堂而皇之光明正大赤果果地,勾引他!
阮屿没有开口回答,可他此时的眼神,表情,动作,都无疑已经给了芬里斯最直白的答案——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凌凌仿佛透亮的眼眸,此刻因为明显的渴望与馋意显出别样氤氲,正直勾勾一眨不眨粘在芬里斯身上,准确来说,是粘在那被胸链束缚的饱满胸肌上,眼神近乎可以称得上粘腻。
红晕早已将他一张白皙小脸与修长脖颈都染满,白里透粉,甚至大有继续向领口内漫延的趋势,惹人无尽遐思。
柔软指尖更已经毫不自主般,轻轻顺着胸链的线条在芬里斯胸肌上描摹起来,姿态足矣称得上爱不释手。
这所有的所有都昭示着——
阮屿何止是喜欢?
他简直是被这样的芬里斯紧紧勾住了,甚至痴迷。
将阮屿此时情态尽收眼底,芬里斯眸光也愈发变得汹涌难辨。
他很莫名想起不记得在某本书里看见过的,说人类的欲望太直白时就总会显得丑陋。
可小猫的欲望不会。
阮屿连此时这副情-欲满盈的模样都依然很漂亮。
甚至该说,是更漂亮了。
像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此刻全然盛开,千娇百媚,又风情万种。
芬里斯喉结又重重耸了耸,忽然哑声开口:“阮屿,怎么这么馋,嗯?”
低缓尾音微微上扬,似逗弄又似调情。
阮屿被逗得倏然一下回了神。
他指尖微微顿了一顿,被芬里斯这话问得生出些许羞耻。
可片刻而已,想明白了什么,阮屿顿时就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他格外矜娇抬着下巴看芬里斯,又朝芬里斯挑了挑眉,色厉内荏的小模样:“老公都知道我馋还故意…故意这样,老公就是故意引诱我,不检点!”
实在伶牙俐嘴。
芬里斯听得想笑,更想倾身吻住阮屿这张惯有大道理可讲,惯会让自己占上风的小嘴。
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听阮屿又轻“哼”了一声,格外底气十足反问他:“而且…而且你是我老公,我馋我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不然你还想让我馋谁?”
阮屿最后半句话音落下,芬里斯下颌轮廓顿时就又紧绷了起来。
他原本近乎慵懒随意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臂倏然抬起,覆上阮屿后腰,不费吹灰之力便又将阮屿完全圈在了自己怀里。
沉哑暗含警告意味的嗓音响在阮屿头顶,只有简短而又严厉的一句:“不许。”
微一停顿,芬里斯锋利下颏抵在阮屿柔顺发顶轻轻蹭了一蹭,又再次重申一遍:“阮屿,不许馋别人。”
从一开始,就是阮屿自己撞上来的。
阮屿叫他“老公”,娇纵任性地提着各种要求。
阮屿住院要他陪睡觉要他哄,受了委屈理所当然要他保护,生病难受就像只奶猫一样只往他怀里钻。
阮屿堂而皇之地馋他的肌肉又向他索吻,甚至连那种事情都撒娇求他帮忙。
阮屿对他从不遮掩欲望,却不知自身于他而言,才是最大的欲望源泉。
芬里斯避无可避,不得不纵容阮屿也放纵自己,沦陷其中。
而也正因此,他不愿,也绝不会再让阮屿的眼睛看向任何别的人。
阮屿向来迟钝,可许是生物本能里尚存对危险的察觉意识,让他敏锐从芬里斯的简短话语里,听出了些微不同往常的严肃警告意味。
单薄后脊不自觉轻轻颤了一颤,阮屿指尖戳了戳芬里斯胸膛,软声撒娇:“干嘛…干嘛这么凶?我又没馋别人!”
明明自己都快被芬里斯迷晕了好吗,哪里还有空去馋别人?
“好乖,”芬里斯的嗓音就又重新磨得温缓下来,他薄唇含住阮屿红得似能滴血的耳朵尖,极尽克制地轻吮着,又低声问,”babe,摸得开心吗?”
阮屿被他吮得发痒,不自觉把脑袋埋进芬里斯颈窝,轻轻点了点,柔软发丝都蹭在那肌肉紧绷的颈侧,小声而又直白回答:“开心,特别开心!”
这是种有别于仅仅摸胸肌本身的特别感觉。
黑色胸链如网般将那野性十足的肌肉轮廓束缚缠绕,所带来的别样视觉冲击就要首当其冲。
却又不仅仅只停留在视觉。
金属质地的链条是格外冰冷的,可芬里斯的胸肌此刻却又分外滚烫,近乎染了灼人的温度。
链条是纯粹的坚固,胸肌却拥有独特的肌理质感,极具韧性。
冷热的极端反差,触感的大相径庭,两种截然不同的鲜明对比带给阮屿别样的刺激感受。
他指尖不断描摹,游走,又被芬里斯罩在怀里,被那温热体温不断烘烤着,没过多久,阮屿就又开始飘飘发昏了。
本就氤氲渴望的眼眸愈显迷离,阮屿耳边是芬里斯一声更比一声粗沉的气息,背后是芬里斯悍如烙铁的精壮手臂,鼻尖是独属于芬里斯的冷冽海洋味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