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唯一的“玩偶”(2 / 4)
瞬时瞪圆了眼睛回头去看,发现芬里斯手里竟然多出了一只扁扁的…锅铲?
当然,不是刚刚自己用来煎饼的那只,是个没被用过的。
但那也是锅铲!
阮屿难以置信:“你刚刚用这个拍我p咕了?锅铲怎么可以用来做这个!”
芬里斯当然想直接上手,不过是怕那样阮屿更要闹脾气罢了。
可现在这样阮屿还要闹,芬里斯垂眸看他,哑声反问:“锅铲不可以,你是想让我直接上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屿立刻鼓着脸回嘴,“我是说…是说你干嘛好端端拍我p咕!”
他这么大人被拍p咕,不丢人的吗!
阮屿干脆借题发挥,直起身就想从厨房溜出去,嘴上还很振振有词:“你拍我p咕我不高兴了,不想帮你了,你自己解决叭!”
可芬里斯又怎么可能让他这个时候溜走?
甚至没用什么力气,芬里斯只是抬手扣住阮屿手腕,将人轻轻一拉再一压——
阮屿就又变回了刚刚的姿势,再次趴在岛台上了。
赶在阮屿还想闹之前,芬里斯忽然又向前半步,不轻不重抵了抵阮屿,语气里威胁意味十足:“阮屿,不乐意这么帮我,是希望我换个别的方式吗?”
“别的”这个词被芬里斯有意压得很重,讲的时候,他还特意更向前倾了倾身。
野兽巨大獠牙毫无遮掩,阮屿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阮屿这下不仅是腿软了,全身都要发起软来。
绝对力量的悬殊下,阮屿不得不暂时服软:“不要别的…就…就这样,你继续…”
当然了,只是表面服软而已,心里可正在愤愤不已——
等芬里斯结束的,看他还理不理这个威胁自己的大坏蛋!
根本不知阮屿腹诽,亦或即便猜得到,但也并不会妨碍到此刻的芬里斯。
他垂眼看着此时乖乖趴在岛台上的阮屿,后背完全果露,只堪堪覆着两个黑色蝴蝶结,毫无遮掩作用,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精心准备献给自己的礼物了。
身形曼妙弧度被展露到了极致,后腰处甚至显出两个浅浅凹陷,是一对很漂亮的腰窝,仿佛合该被倾倒进什么狎昵的液体。
包裹在大脸猫之下的水蜜桃瓣轻颤,仿佛只是这样看着,就已经能够想象出咬进嘴里时,会是何等滑腻口感。
芬里斯近乎竭尽全身的力气,才堪堪驱动自己的腿向后退开半步,没有当真把最真实最原始的渴望付诸行动。
而是只极尽克制垂了手下去…
其实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是真想过一些别的方式的,除了…以及嘴或手之外的方式。
阮屿的腿那么漂亮,大腿内侧又那么松软白腻,实在太适合用来做些坏事。
真那么做了,就绝对不只是染红一颗小草莓了,而是一定会将那两侧雪白都染上旖旎绯色。
可真那么做了,阮屿也一定会喊痛,会发好大脾气。
毕竟只是被轻轻拍了一下p咕而已,阮屿都很不乐意。
娇气得要命,可芬里斯愿意纵容。
来日方长,芬里斯自会有让阮屿乐意的时候。
而眼下,他暂时就只依靠视觉刺激,自给自足。
当然,也不是纯粹的视觉刺激——
芬里斯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让阮屿更害羞的方式。
他薄唇微张,经过昨晚荤话已经熟练异常:“阮屿,大清早就穿成这样,是在故意勾我吗?”
阮屿简直想大喊“冤枉”:“你乱讲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做早餐!”
是做早餐,并不是把自己变成芬里斯的早餐!
可他此时这副仿佛躺在别人餐碟上的小蛋糕般引人垂涎,任人宰割的姿态,实在让出口的话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但芬里斯竟低低“嗯”了一声,还很认真般回道:“谢谢老婆的早餐。”
很合他口味,希望以后能多多享用。
芬里斯此时嗓音本就比平时更为低哑,“老婆”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吐出时,好像莫名就沾了烫人的温度。
更别说他在讲这句话时,还有意般加快了手上动作。
阮屿甚至听见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他两只耳朵顿时就又烧了起来,甚至根本不敢回头看。
谁…谁让芬里斯在这种时候说“谢谢老婆”了!
好奇怪!
明明昨晚靠在芬里斯怀里,让芬里斯用手帮了自己,阮屿都没觉得有多羞耻。
可现在芬里斯甚至都没有碰到他…阮屿却莫名羞耻得连藏在拖鞋里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芬里斯此时此刻正就这样面对着自己,堂而皇之做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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