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混蛋芬里斯(2 / 4)
阮屿气得要命,也不管看不看得见了,抬手握拳就往芬里斯身上挥,一拳重重捶到芬里斯肩膀,竟然反倒捶得自己手疼。
小拳头还轻易被芬里斯捉住送到唇边,印下一吻。
可芬里斯的话音却又截然相反,充满了警告与威胁:“阮屿,p咕今天不想要了吗?”
迫于强压,阮屿只好暂时乖顺下来,满足芬里斯的要求:“呜呜老公…老公在亲我的喉结,还有我的手…”
用中文把这样的话完整讲出来,实在羞耻得过分了。
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芬里斯的吻自阮屿白皙脖颈而起,缓缓下落。
落满阮屿此时此刻,全身上下所有没被叶片覆盖到的位置。
就好似野兽在给自己的猎物打下专属标记,亦似另类的宣示主权——
也许确实有无数人能够看到这样的阮屿,能够拍下照片。
可只有他能这样对待阮屿,只有他能吻遍阮屿每寸肌肤。
而阮屿也不得不应芬里斯要求,在每一个吻落下时,报数般完整报出来——
“老公在亲我的锁骨。”
“老公在亲我的肩膀。”
“后背,嘶…老公在亲后背,我的后背…”
“老公在亲,呼…在亲我的腰。”
……
越说,阮屿话音越散乱,越难以克制夹杂上了影绰气音。
明明只是亲吻而已,芬里斯并没有真的做太出格的事情。
可或许是因为此时眼睛看不见,触感就被无限放大而变得敏锐异常。
每个吻落下时竟都好像落下一颗颗火煋,带着堪称灼人的温度,燎得阮屿全身都仿佛火辣一片。
亦或许因为芬里斯这过分羞耻的要求,逼迫阮屿虽然暂时失去视觉,却更要用其他所有感官来仔细感受他的吻,甚至要用语言强调出来。
就让原本的亲吻变得别样刺激起来。
直到…
芬里斯的吻落在了…
阮屿倏然间蜷起了腿,唇缝间溢出一声嘤咛,下意识想要阻止芬里斯过分恼人的举动。
可下一秒膝盖就被芬里斯大手按住,以不容置喙的力道分开,芬里斯哑声哄诱:“宝宝,乖,讲出来,讲出来就让你舒服。”
阮屿自然早已被亲得来了感觉,脑袋里的羞耻顷刻就在芬里斯一句话间向本能渴望妥协。
阮屿涨红着一张小脸,每个字都像从唇缝间挤出来的:“老公在…在亲,亲我的…”
最后两个字音已经小得近乎听不见了,堪称细弱蚊吟。
当然,车内环境此时很安静,芬里斯其实听得清。
可他却又故意很坏心眼地探出舌尖,在那隐含星点水光的位置轻轻一舔:“听不清,宝宝,大声点。”
阮屿羞耻得脚尖都蜷了起来,不得不稍微提高了音量重复一遍。
芬里斯竟又张口浅浅一含便松开,话音里逗弄意味愈足:“还是听不清,这么小声音,宝宝不想舒服了吗?”
阮屿简直要被这过分恶劣的男人磨得无法了,再也忍不住不顾羞耻,一叠声将那个词大声重复了三遍。
芬里斯也彻底没能忍住,自喉咙间溢出笑音。
又在阮屿恼羞成怒前,从善如流再次倾身而下,含了上来。
……
阮屿又一次享受了芬里斯的绝妙服务。
没有了视觉作辅助,阮屿就纯粹“身心”都来感受。
芬里斯每一点微小的变化,都能激得他难耐异常亦或畅快万分。
等眼前早已被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浸湿的领带被取下,重获光明时,阮屿甚至都还在失神,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又过了片刻,他漫游在云端的灵魂才重新归位,入眼便是芬里斯耸动的凌厉喉结。
芬里斯竟然…
又一次咽下去了!
可不等阮屿惊叹什么,芬里斯就神情自然一舔唇角,如同品味什么美酒般舔去最后那一抹晶透,又低声含着笑问:“宝宝,现在是不是可以轮到我了?”
饶是阮屿平日里再迟钝,此刻也能听得出芬里斯在讲什么。
何况他现在看得见了,轮廓真的很明显!
他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上次月退被磨成那样,缓了一星期才完全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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