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我想带你回家见父母(1 / 2)
“演戏这一块,你真应该好好和江总学学,她比你会演多了。”
闻曦垂下眼帘,没有回应。
傅翌华饶有兴致地问:“所以,江总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吃里扒外的向着她。”
他原以为这么多年了,闻曦早已经变成了只会听命行事的傀儡,没想到她竟还有这个勇气,为了江莱背叛他。
“和这个无关。”闻曦语气认真。“只是心里过不去,不想一直欠着她。”
反正她早就知道瞒不住,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听到她这回答,傅翌华都忍不住笑了,扯动嘴角时牵扯到伤口,胸口纱布上又渗出丝丝血迹。
眼看着那片红色越来越大,连带着旁边的监护仪都开始发出嘀嘀声响,闻曦下意识想起身呼叫医生,却被傅翌华直接抬手扣住了脖颈,一把把人拉近。
她发出惊呼,被迫隔着不远的距离与他对视,听到他沉重的呼吸。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想展现你们之间的情谊,不觉得太晚了吗?”傅翌华凑近,一字一句地提醒她。“选择是你自己做的,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我的,更不要忘了,你父亲的尸首如今身在何方。”
扣在后颈的掌心滚烫,闻曦嘴唇不住的发抖,目光却是坦然的。
“当然,我很清楚傅先生的规矩,真到了那一天,我绝不会反抗,您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想死还不容易?”傅翌华轻笑一声。“可是你算什么东西,你的命在我手上,生或者死,你说了不算。”
“傅先生。”闻曦声音带了点鼻音。“也许有一天,您会和我一样,后悔曾经的决定。”
傅翌华抬眸看她,喉头涌上阵阵腥甜,许是伤得太重还未恢复就大力动作,牵扯到了伤口的缘故,但他还是说出了那四个字。
“永远不会。”
监护仪开始发出急促的嘀嘀声,握在她脖颈上的手力道也松了些。
把傅翌华的手拉下来的瞬间,闻曦同步附身,按下了床头的按钮,呼叫医务人员。
被医务人员推出病房后,他们对傅翌华展开了急救措施。
闻曦深吸一口气,沿着病房走廊一路往外走。
走廊里光线明亮,耳边是医务人员急匆匆的脚步声,她脑中闪过一些清晰如昨的画面。
身形差异极大的一男一女在客厅里缠斗,女孩脸上全是伤,嘴角洇出鲜红血迹。原本简陋整洁的小平房已被掀得一片狼藉。凳子翻倒,碗筷碎成一片,墙上廉价的挂历也被撕下半截,剩下半截垂在原地晃着。
女孩被男人掐住脖子重重撞在墙上,然后抓着她的头发,又是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几次撞击,鲜血从她的后脑一路下流,染红她旧得发黄的白t恤。
男人鹰爪般的手掌死死卡在她的喉咙,噎得她几近窒息,那恶毒的咒骂源源不断的传进耳中,生死攸关之际,女孩早已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挣扎着爬过来,用手里的小刀艰难地刺向男人脚踝。
男人吃痛,一把将手中女孩甩飞,回头狠狠踢在女人的小腹上,听到她痛苦的哀求仍不解恨,直接抓住女人的头发,不顾她的挣扎把人往厨房的方向拖。
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紧跟着的,是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女孩晕倒在地,耳中一片嗡鸣,直到一声尖叫穿破那片嗡鸣。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到厨房,在男人挥刀要砍向女人的时候,捡起散落在地的一根铁签,那是女人用来摆摊的烧烤签。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将那根铁签捅进了男人的脖子里。血液飞溅到女孩脸上,染红她白皙的脸,男人艰难的回头,喉咙里发出破旧风箱般嗬嗬的声音,张大了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他伸手想抓她,还没碰到,就睁大眼睛,不甘的倒了下去。
雷声轰鸣,惨白的光照进厨房,映出一片狼藉。
女孩和倒在血泊中的母亲四目相对。
看着女孩那双空洞的,仿佛失了魂的眼睛,混着雷雨声,女人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
趁着翌声科技与暖城律事节目的分割重启还需要一段时间,林桉迅速将自己谋划已久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他提前跟林桐确认了时间,等晚上开车接江莱回家时,才旁敲侧击的问她。
“那天傅翌华说的那些话,有关我父亲的,你有没有什么想问,但一直没问我的。”
他只怕江莱会有所误会,又碍于他的身份不愿问出口。
“说实话吗。”江莱叹了口气。“我怕你父母会觉得我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也怕他们因为徐梦楠的原因,会不喜欢我。”
林桉原以为她会对父亲与徐家的关系有所误会,没料到她担心的竟然是这个。
他心里一软,不由趁着红灯握住她的手。
“怎么会,他们喜欢你还来不及!”林桉伸手摸摸她的脸。“是我不好,我应该趁早好好跟你解释,关于我父亲的事。”
江莱点点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当时确实找我父亲说过你父亲的事,他得知是我女朋友需要帮助,在了解案件基本情况后,也找徐叔叔谈论过这件事。可这个案子上面有人盯着,且在证据链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加上和徐叔叔相识多年。在我父亲严肃和徐叔叔沟通,得到他的严厉警告后,也是出于对他工作的尊重,所以……”
很难开口。
不管从情理还是法理上。
林致远没有理由怀疑自己的多年好友,会无缘无故包庇陷害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也没有资格在证据链完整确凿的前提下,质疑司法的流程和严谨。
他曾语重心长的告诫林桉:“我知道你相信你的女朋友,也明白你关心则乱。可你未来会是一个司法从业者,任何案子都要讲究证据。你说他是被人陷害,被人冤枉的,证据在哪?如果没有证据,你拿什么翻案?法庭不是辩论赛,没有确凿的证据,你的那些怀疑,都是不可能成立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和江莱都太年轻,太过理想主义,以为怀着一腔热血,就可以改变既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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