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喜事(1 / 2)
两人走出诊室,去处置室拆固定带。拆掉束缚的那一刻,游书朗感到胸腔一阵轻松,呼吸都畅快了不少。
虽然肋骨处还有轻微的酸胀感,但那种被紧紧捆缚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两个人刚走到医院大厅,迎面就碰上了诗力华。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看样子也是来探病或者看望什么人。
“樊霄?”诗力华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医院了?”他立刻关切地看向游书朗。
“没有,来拆固定带,复查。”游书朗解释。
“哦哦,吓我一跳。”诗力华松了口气,笑容舒展,“太好了,这下算是彻底解放了。我去看个住院的客户。”他扬了扬手里的果篮。
正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从旁边的走廊拐出来,正是肖扬。
他似乎是刚结束门诊,正朝电梯方向走去。看到他们三人站在一起,肖扬脚步略微一顿。
诗力华也看到了他,很自然地抬手打了个招呼:“肖医生,刚下班?”
肖扬走过来,对三人点了点头,目光首先落在游书朗身上:“游先生,固定带拆除了?”
“刚拆。”游书朗说。
“嗯,注意我方才说的注意事项。”肖扬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专业。
他的视线随后转向诗力华,以及他手里那个果篮——果篮的包装丝带有些松了,末端垂下来一绺,随着诗力华的动作轻轻晃动。
“诗先生来看朋友?”肖扬问,语气是平常的社交口吻。
“对,一个客户,马上出院了。”诗力华笑道,顺着肖扬刚才视线落点的方向,也注意到了那绺松脱的丝带。
他下意识地用手将它理顺,重新塞回篮筐边缘固定好,动作自然流畅。
他心里想的很简单:肖医生大概是有洁癖或者强迫症,看不得东西不整齐。这位医生似乎对细节要求很高,无论是医疗操作还是日常所见。
“顺利就好。”肖扬的回应简洁,他看了一眼诗力华整理丝带的手指,然后目光平静地移开,“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
“肖医生慢走。”诗力华礼貌地道别,心里掠过一丝模糊的念头:肖医生这样严谨又有些疏离的性子,不知道私下会是什么样。
或许喜欢那种温柔乖巧、同样一丝不苟的女孩?反正……跟自己这种大男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肖扬又对游书朗和樊霄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向电梯,背影挺直,步伐依旧沉稳。
樊霄看着肖扬走远,揽着游书朗肩膀的手紧了紧,注意力完全在身边的人身上:“走吧,不是要回家庆祝?”
诗力华看着他们,也由衷地笑起来:“对,是该好好庆祝!这下可算彻底轻松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果篮,“我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还得去看看我那客户,估计还得聊一阵。改天,等游哥精神头更足了,咱们再好好聚。”
他说话时眼神清朗,语气真诚,完全是发自内心为好友康复感到高兴,同时也很自然地表明自己另有安排,不会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行,那你忙。”樊霄对诗力华点点头,“改天约。”
“没问题。”诗力华应道,又转向游书朗,“回去多休息,别让樊霄太折腾你。”后面那句带了点朋友间的调侃。
游书朗微微一笑:“知道。你也忙你的。”
“那我先上去了。”诗力华指了指住院部的电梯方向,朝两人摆摆手,便提着果篮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向电梯间,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樊霄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游书朗,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刚刚拆除固定带的位置,动作极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游书朗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走了。”
“好,回家!”樊霄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领着他朝停车场走去。
车子驶入熟悉的小院,星星早就听到动静,兴奋地扒着门汪汪叫。
樊霄停好车,几乎是半抱着把游书朗扶下来——虽然游书朗已经表示自己可以走,但樊霄坚持,手臂虚虚环在他腰后,护得严严实实。
一进门,星星就扑了上来,绕着两人直打转。樊霄难得没嫌它闹,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星星少爷,你爹地今天拆绷带了,大喜事!”
游书朗被他这称呼弄得有点无奈,换好鞋,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樊霄却没坐。他站在游书朗面前,低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忽然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游书朗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脸凑得极近。
“总算拆了。”樊霄开口,声音有点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渴望,“这玩意儿碍事很久了。”
游书朗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他抬眼看着樊霄,等他的下文。
樊霄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几秒,喉结滚动,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樊霄的嘴唇温热而有力,先是轻轻含住游书朗的下唇吮吸,然后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游书朗怔了一瞬,随即闭上眼,抬手环住了樊霄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回应着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樊霄才喘息着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两人呼吸都乱了。
他的眼神暗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爱意,手指流连在游书朗的后颈和耳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靠……”樊霄低低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
他又狠狠亲了游书朗一下,这次带着点惩罚性的啃咬,“看着你就躺在旁边,哪儿都不敢碰,快憋疯了。”
游书朗的气息也有些急促,他微微偏头,避开樊霄再次凑近的唇,手指却仍插在他发间,轻轻挠了挠他的头皮。
“现在能碰了?”他问,语气平淡,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纵容和调侃。
“能碰,但不能尽兴。”樊霄的眼神更暗了,他低头,在游书朗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然后又用舌尖安抚地舔过。
“骨头还没长结实,”他的声音闷在游书朗颈窝,带着咬牙切齿的忍耐和浓重的委屈,“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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