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吾岸:重生的爱恋 » 第235章服服帖帖

第235章服服帖帖(1 / 2)

突然被点名,游书朗放下酒杯,他脸上红晕未退,樊霄也放下酒杯看着他,想听听喝了点酒的爱人会不会有不同的“评价”。

诗力华和薛宝添也立刻眼巴巴地看向游书朗,连张驰和肖扬都再次投来目光。

游书朗在几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温软些,:“他不管我。”

三个字,一如既往的简洁。

薛宝添&诗力华:“……”这酒白喝了?说好的酒后吐真言呢?

张驰轻笑摇头,肖扬眼底也掠过一丝笑意。

樊霄低笑着,手臂环上游书朗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对着对面两位一脸“绝望”的“怨夫”举了举杯,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

“听见没?我们家,讲的是互相体谅。书朗自律,我放心。他若真想做什么,只要不危险,我也不会拦着。”

游书朗感觉到他环抱的力度和话语里的信任,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更靠向身后的怀抱,嘴角弯了一下。

薛宝添哀嚎:“这酒没法喝了!游哥你这境界,配上樊哥这觉悟,简直是来给我们上课的!”

诗力华也蔫了,蹭到肖扬身边,小声说:“你看人家……”

肖扬侧头看他,目光在酒精和灯光下显得深邃了些:“你若是能一直像现在这样,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们也可以。”

诗力华心头一热,重重点头:“我会的!肖扬,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话说得认真又带点傻气,肖扬看着他的眼睛,眼中暖意明显,轻轻“嗯”了一声。

张驰也对薛宝添说:“听到了?榜样。自律才有自由。不过,”他顿了顿,看着薛宝添,“在我这里,你一直可以有撒娇和任性的自由,只要别伤着自己。”

薛宝添看着张驰,眼里那点玩笑彻底散了,只剩下被珍视的暖意,他“嗯”了一声,端起酒杯跟张驰碰了一下:“知道了,张驰。”

话题至此,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单纯吐槽,而成了三对情侣之间关于相处、信任与责任的一次坦诚交流。气氛变得更加温馨融洽。

几人又聊了许久,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游书朗那杯酒只喝了半杯。

樊霄和张驰的威士忌也见了底,薛宝添和诗力华在自家那位的“监督”下,后续也只喝了点温和的饮料。肖扬那杯温清酒也慢慢品完了。

聚会散场时,秋夜的凉意更甚,樊霄帮游书朗围好围巾,看他眼尾有些红,比平时更显柔软。

肖扬也替诗力华拢了拢衣领,张驰则揽过脚步比来时略飘的薛宝添,将人半拥在怀里。

三对情侣站在清吧门口。薛宝添靠着张驰,脸上带着笑,他看着另外两对,摇摇头,语气真诚:“行了行了,今天这‘经验交流会’开得值!下次再聚!路上都小心,喝了酒的叫代驾啊!”

樊霄和肖扬都点头,他们喝得不多且理智,早就安排好了。张驰也示意没问题。

六人互相道别,各自上车。代驾平稳地将车驶向归家的方向。

代驾把车稳稳开进车库。樊霄道了谢付过钱,和游书朗一起下车。

游书朗脸上那层淡红还没全褪,眼尾那抹微红明显,给他清冷的脸添了慵懒的艳色。

他微微靠着樊霄,樊霄侧头看他,目光落在他微敞的领口和泛红的皮肤上,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还难受?”他低声问,手扶上他后腰,轻柔地按着。

“有点酸。”游书朗借着樊霄手臂的力道,将更多重量靠过去,声音带着微醺后的哑,“你按得好舒服。”

樊霄低笑,手下的力道放得更缓更柔,“让你别喝,非要尝那两口。”

“没喝多。”游书朗抬眼瞥他,眼神因着酒意比平时水润,多了点无辜的嗔,“就半杯。薛宝添和诗力华才是真喝多了。”

“他俩那是借酒壮胆,吐槽家里那位。”樊霄想起清吧里那俩“怨夫”样,笑意更深,“你倒好,一句‘他不管我’,直接给堵回去了。游总监,杀人诛心啊。”

游书朗也轻轻勾了勾嘴角,带着点难得的小得意:“实话实说。”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樊霄,长睫微颤,“怎么,樊总也想让人管管?”

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配上他微醺的神态,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樊霄扶在他腰后的手收紧,将人更密实地带进怀里,低头,贴着他耳廓,:“想啊。可惜我们游总监太自律,让我这想‘管’的人,毫无用武之地。只能……”

他刻意顿了顿,舌尖扫过游书朗敏感的耳垂,感觉怀里人瞬间的轻颤,才压低声音,带着笑和某种暗示继续道,“……在别的地方,找找存在感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滚烫地钻进游书朗耳朵。他身体一僵,耳根迅速漫开更深的红,连脖颈都染了粉色。

他想推樊霄,手上却没什么力,反倒像欲拒还迎的轻蹭。

到了院子门口。樊霄顺势搂着人,掏钥匙开门。

星星早等在门口,欢快摇尾巴。樊霄揉了揉它脑袋,让它自己玩去,接着揽着游书朗进了卧室。

“先洗澡?”樊霄一边脱大衣一边问。

游书朗靠坐床沿,揉了揉眉心。酒精的后劲和玩闹一天的疲惫一起涌上来,让他懒得动。“累。”

简单一个字,带着鼻音,像羽毛轻轻挠在樊霄心上。他走过去,蹲在游书朗面前,仰头看他,目光温柔:“那我帮你?”

游书朗低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浴室里水汽氤氲。樊霄耐心地帮游书朗脱去衣物,指尖不经意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战栗。

温热的水流冲下,游书朗闭上眼,任由樊霄帮他冲洗头发、涂抹沐浴露。泡沫滑过肌肤,带着樊霄掌心熟悉的温度和力道,一点点驱散疲惫。

“书朗。”樊霄的声音混在水声里,有些模糊。

“嗯?”

“今天在清吧,你说‘他不用我治’的时候,”樊霄在他后颈,轻轻按捏,“我心里特别高兴。”

游书朗睫毛颤了颤,没睁眼:“高兴什么?”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