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天黑了,游总监(1 / 2)
吻重重落下来,带着积攒了一夜的近乎凶狠的渴望和绝对的占有欲。霸道,深入,不容拒绝,瞬间夺走他的所有呼吸。
游书朗起初还试图抵抗,用手推拒,但很快,在樊霄炽热而熟练的攻势下,那点抵抗便土崩瓦解。
身体诚实地给出反应,被强行压抑了一晚的情潮,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然而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当樊霄的手探入睡衣下摆,灼热的掌心贴上腰间肌肤时,游书朗猛地偏开头,躲开这个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吻,胸膛剧烈起伏,声音破碎:“把……窗帘……拉上……”
樊霄的动作顿住了。他撑起身,看着身下人绯红的脸颊,迷蒙水润的眼睛,和那被吻得红肿的唇。
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把那副隐忍又情动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樊霄眼神深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忽然一言不发地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抓住厚重的遮光窗帘,用力一拉……
“唰啦!”
窗帘被彻底合拢,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
樊霄走回床边,点亮了那盏床头灯。他重新俯身,双手撑在游书朗身侧,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声音带着得逞的邪气,:
“现在,天黑了,游总监。”
游书朗瞪着他,看着樊霄此刻脸上那副可恶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被这幼稚又霸道的举动弄得一时语塞,心里被放纵的冲动取代。
“禽兽。”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和认命。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樊霄心中压抑许久的闸门。
“骂得好。”樊霄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低头重新吻住了他。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有任何保留。
衣物被脱下,肌肤相贴,滚烫如火。樊霄的吻和触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带着一种想要将他彻底拆吃入腹的狠劲和痴迷。
游书朗起初还能勉强压抑声音,但随着浪潮一次次将他推向顶峰,理智的堤坝终于彻底崩塌。
细碎的呜咽,压抑的喘息,破碎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又被樊霄滚烫的唇舌尽数吞没。
游书朗的手指深深陷进樊霄紧绷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仰起脖颈,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
“够了……樊霄……够了……”
这声求饶,非但没让樊霄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
他俯身,在游书朗的脖领烙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餍足的笑意和一丝疯狂:
“远远不够。”
“书朗,这才刚刚开始。”
时间失去了意义,感官被无限放大又无限模糊。
游书朗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意识在极致的欢愉和疲惫中沉沉浮浮,最后彻底沉入一片温暖而黑暗的虚无。
他最后的记忆,是樊霄滚烫的怀抱,和他落在自己额头上的吻,以及一句模糊的低语:
“睡吧。我在这儿。”
游书朗是被隐约的笑声和说话声吵醒的。
意识像沉在深海里,一点一点浮上来。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添添清脆稚嫩的笑声,还有樊霄低沉含笑的嗓音,似乎在讲什么有趣的事。
声音从楼下隐约传来,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然后是身体的感觉。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和后腰某处,更是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
喉咙干得冒火,身上倒是清爽,应该被清理过,还换了干净柔软的睡衣,是那套深蓝色的丝绒家居服,触感细腻舒适。
他费力地睁开眼皮。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夕阳光芒,昭示着此刻已是傍晚。他竟然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楼下的笑声又隐约传来,夹杂着星星欢快的“汪汪”声。添添似乎在和樊霄玩什么游戏,笑声不断。
游书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身体的感觉和楼下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鲜明的对比。
半晌,他才溢出一声极无奈的叹息:
“……禽兽。”
声音很轻,消散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但嘴角,却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他闭了闭眼,听着楼下属于“家”的温暖声音,感受着身体残留的属于樊霄的霸道印记,心里的那点恼意,终究还是被一种温暖的踏实感取代。
算了。跟这个在某些方面执着得可怕、精力旺盛得吓人的“禽兽”较真,最后吃亏的总是自己。
他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一阵更清晰的酸痛袭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樊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游书朗脸上,他的眼神格外明亮,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醒了?”他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樊霄的轮廓依旧英俊得让人心悸,精神很好,眼底带着光,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
“添添在楼下玩,我让他在看动画片。”樊霄见他没回答,自顾自说下去,语气柔和,“饿不饿?我煮了粥,在厨房温着。还是想再睡会儿?”
游书朗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水。”
樊霄立刻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回来,扶着他坐起一点,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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