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保护欲(2 / 3)
“好。”
游书朗走进公寓楼,从电梯镜子里看到樊霄的车还停在原地,直到他进电梯才缓缓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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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樊霄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
游书朗上车时,闻到车里有股清新花香,混着熟悉胭脂味。
“买了花?”他问。
“嗯,早上路过花市,觉得好看就买了。”樊霄递给他一个保温杯,“热茶,提神。”
游书朗接过,茶杯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谢谢。”
高尔夫球场在郊外,风景很好。张总已经到了,看到他们笑着招手。让游书朗意外的是,诗力华也在,正悠闲坐遮阳伞下喝咖啡。
“诗先生?”游书朗有些惊讶。
诗力华起身,微笑着伸手:“游主任,真巧。樊霄说今天来打球,我就跟着来凑热闹了。”
他的握手坚定有力,目光在游书朗脸上停留片刻,转向樊霄时交换了一个难以察觉的眼神。
打球时,诗力华很自然走在游书朗身边。他球技好,但更引人注意的是他那种漫不经心的优雅——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刻意也不随意。
“游主任最近见过薛保添吗?”诗力华忽然问,声音不高。
游书朗摇头:“没有,上次之后就没见过了。”
“那就好。”诗力华推杆进洞,直起身,“他最近在打听你的事,我让人拦了几次。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游书朗皱眉:“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诗力华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冷,“薛大少爷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要得到。不过他这次踢到铁板了。”
“什么意思?”
诗力华看向不远处的樊霄:“有人明确警告过他,离你远点。”
游书朗顺他目光看去,樊霄正在和张总说话,侧脸线条冷硬。他似乎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来,看到游书朗时眼神立刻柔和下来。
“樊霄做了什么?”游书朗问。
“没什么,就是让薛保添明白,动你会有什么后果。”诗力华说得轻描淡写,但游书朗听出了话里的深意。
他忽然想起樊霄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
“诗先生,”游书朗看诗力华,“你和樊霄,在泰国到底经历过什么?”
诗力华动作顿了一下。他摘下太阳镜,露出那双锐利的眼睛:“他还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诗力华盯他看几秒,忽然笑了:“那就等他亲自告诉你吧。有些事,我说不合适。”
他重新戴上太阳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樊霄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好的,坏的,合法的,不那么合法的。所以薛保添那点手段,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这话让游书朗心头一震。他想问更多,但张总和樊霄已经走过来了。
“你们聊什么呢?”张总笑着问。
“聊球技。”诗力华自然地接话,“游主任打得不错,就是心事太重,影响了发挥。”
樊霄看向游书朗,眼中有关切。游书朗移开视线,专注下一杆。
打球结束后,张总有事要先走。诗力华也起身告辞:“我晚上还有个局,先撤了。游主任,下次有机会再一起打球。”
他离开后,游书朗和樊霄在俱乐部餐厅吃午饭。
“诗力华跟你说什么了?”樊霄问得直接。
“说薛保添在打听我,说你警告了他。”游书朗看樊霄,“你还做了什么?”
樊霄沉默一会儿:“我让力华去查了薛保添。他手上不干净,有几个把柄。我让人暗示他,如果再靠近你,那些东西就会出现在他父亲的办公桌上。”
游书朗握紧水杯:“这是威胁。”
“是保护。”樊霄纠正,“书朗,我知道你觉得这过分了。但对付薛保添这种人,温和的手段没用。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我不是孩子,樊霄。”游书朗声音有些冷,“我能处理自己的事。”
“我知道。”樊霄声音软下来,“但我做不到袖手旁观。前世我……”他停住了,深吸一口气,“总之,我不能看着你陷入危险。”
又是前世。游书朗感到一阵烦躁——不是对樊霄,而是对那种无法理解却又无法否认的深情。
“樊霄,”他最终说,“给我一点空间,好吗?”
樊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对不起,我越界了。”
这声道歉说得真诚,游书朗的心软了下来。他知道樊霄是关心他,只是方式太过强势。
午饭后,樊霄送游书朗回公司取车。到停车场时,游书朗正要下车,樊霄叫住他。
“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游书朗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质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烟盒造型,精致得可以打开,里面甚至能放一两支迷你香烟。
“太贵重了。”游书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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