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并非投机取巧(2 / 2)
楚时澈是软的不吃,硬的不也吃,哭声更大了:“呜杨大哥,怎么连你也嫌弃我了,我的命好苦啊呜呜!”
杨亦扬被楚时澈吵得耳膜嗡嗡作响,过了快五分钟,他的耳边才可算是安静了下来。
楚时澈哭累了,随意用衣角擦了擦脸,走到墙角又想接着跪。
杨亦扬及时拉住楚时澈道:“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我又不会去你哥那里告的状,你在我面前还做什么样子?”
楚时澈指着钟表说:“离定下的两个小时还差很久呢,要是让我哥发现我偷懒,我又得重新跪一遍。”
“怕什么,他出去了,少说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回来。”
杨亦扬一直不太能理解罚跪这种长时间折磨人的惩戒方式。
在他看来,罚跪这种形式的体罚不仅羞辱度极高,而且要比单纯的责打要难熬得多。
更何况,楚时澈还是挨完了身上的打以后再罚跪,因此杨亦扬并不希望让楚时澈继续受罪。
好在楚时澈本来也不是多循规蹈矩的性子,论起对偷奸耍滑这项技能的熟练程度,整个家里他排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听到兄长原来出去了,楚时澈如释重负地大松口气,来到沙发前想先坐下揉揉膝盖。
“嗷!”
只是他在松气的同时,忘了自己屁股还有伤,这一下叫得很是惨烈。
杨亦扬立马上前关心:“你没事吧?秦峥打你打得很重?”
楚时澈龇牙咧嘴地坐回沙发,揉上自己的膝盖说:“还行,没我哥下手重,但怎么说动手的工具也是皮带,轻不到哪里去。”
杨亦扬提议:“需不需要我帮你上药?”
楚时澈连忙拒绝,“不不不,这个就不用了,我自己能上。”
想着自己早点走,楚时澈也能早些给自己上药,杨亦扬并未选择久留,再和楚时澈闲聊两句便打了招呼离开。
等回到自己的卧室,杨亦扬来到窗边,发现外面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困意恰巧在此时上来,杨亦扬打着哈欠拉上窗帘,缩到被窝里沉沉入睡。
不知过去多久,杨亦扬长睫微颤,不知道在梦里梦到了什么,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
已经从浴室冲完澡出来的楚叙白坐在床边,注视着杨亦扬这副可爱样,只觉得越看越喜欢,情难自禁地吻上了杨亦扬柔软的唇瓣。
“唔。”杨亦扬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亲自己的人是楚叙白,一点起床气都没有,搂上楚叙白的腰,声音含糊道:“你回来了啊。”
楚叙白应道:“嗯,肚子饿了没有?”
杨亦扬用脸颊蹭了蹭楚叙白的小腹,说:“我没胃口,今天不想吃晚饭。”
既然没胃口,楚叙白也并未强求,拉着杨亦扬坐起来道:“亦扬,你奶奶的骨灰,我已经帮你要回来了。”
杨亦扬顺着楚叙白的视线看过去,熟悉的骨灰瓶正静静地立在床头柜上,只是几秒的时间,杨亦扬便已然红了眼眶。
楚叙白拿起骨灰瓶递到杨亦扬手边,杨亦扬双手发颤地接过瓶身,随即迫不及待把自己日思夜想的至亲牢牢拥入怀中。
思念在此刻如潮水般几近将他淹没,楚叙白心疼地抽出纸巾帮杨亦扬擦拭着眼泪,过了许久,杨亦扬才哽咽地对楚叙白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不愿再看到爱人为已故的人如此伤心,楚叙白从杨亦扬怀中抽回骨灰瓶,起身拿去了茶几上放好,接着回到床上,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说:“亦扬,楚家老宅里有座祠堂,我父母以及祖父母的灵位都在那里,改日我们把奶奶也送过去,你什么时候再想去见奶奶了,可以随时过去看她。”
杨亦扬吸吸鼻子道:“嗯。”
有了楚叙白温声细语的安慰,杨亦扬的负面情绪很快消失不见,当心中一切的顾及都尘埃落定,杨亦扬扑腾着压上楚叙白胸膛,对着楚叙白又是亲又是啃的,这一行为成功为他自己的屁股赚了两下巴掌。
楚叙白揶揄道:“你是羊,又不是小狗,怎么还学会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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