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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找了个野男人(1 / 2)

杨亦扬眼神呆滞,盯着桌上的两样工具看了好几分钟,片刻之后,窗外再次响起的雷声让他猛地一激灵。

做梦……我一定还是在做梦!

杨亦扬自我安慰完,果断缩回被窝开始掐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自己赶快清醒过来。

只是慢慢地,一些零碎的画面不断从他的记忆深处浮现上来,虽然杨亦扬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去酒吧买醉这件事,包括后来是楚叙白把他自己回的家,杨亦扬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意识到自己这回真惹祸了,把自己胳膊掐到一片红痕的杨亦扬,迅速坐起来抄起桌上的皮带和戒尺飞快跑到窗边,打开窗不带任何犹豫地直接把东西给扔了下去。

卧室的窗口下是一片茂密的花丛,东西丢下去,瞬间便没了踪影。

销毁完两样刑具,杨亦扬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思考起自己待会该用什么手段去讨好楚叙白,以此来逃脱即将上身的无情惩罚。

很快,外面走廊里,一声清晰的脚步像鬼催命的动静一般传入杨亦扬耳中。

杨亦扬来楚家这么久,除了撒娇的本领突飞猛进以外,逃避错误的本领也是练到了一流。

赶在楚叙白进来之前,他连忙躲进被窝当起了缩头乌龟,假装自己还没睡醒。

然而只可惜,因为过分心虚,他的眼睛一闭上,睫毛就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楚叙白淡淡瞄了一眼桌上神秘消失的惩戒工具,简直要被杨亦扬这幼稚的行为给逗笑。

家里的皮带和戒尺又不是只有那两个,再不济还有巴掌能用,惩罚这件事,是他想逃便能逃得过去的么?

床上不知悔改的坏小羊,坚定地维持好背对着楚叙白的动作,就是不肯主动开口认错。

楚叙白站在床边,静静看了杨亦扬一会儿,随后走到储物柜前,重新拿出一条新的皮带和戒尺,接着把这两样工具,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杨亦扬的枕边。

杨亦扬:“……”

还来?!

做完这件事,楚叙白没再卧室多留,转身去了门口,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为杨亦扬关上卧室的房门。

直到外面的走廊没声了,杨亦扬才皱着张小脸坐起来,泄愤地把重新拿过来的两样东西往地上一丢,气得他只想骂人。

都怪梁淑,搞出来这堆麻烦事!

那女人既然不想认他,又为什么要告诉梁颖他的身份?

都说稚子无辜,自己往后要是对梁颖还是像对仇人一样,岂不是显得他很没良心?

杨亦扬对此越想越气,偏偏他又刚受到梁老先生的恩惠,倘若这么快在明面上跟梁家闹翻,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勉强独自调整好情绪,杨亦扬赤着脚下床,把地上的皮带和戒尺又给扔去了窗外。

等他再回到沙发前,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杨亦扬接起许邈打过来的电话,问道:“喂,许邈,有事吗?”

许邈语气关切道:“小羊,你没出什么事吧?你老公昨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你导员那里帮你请一周的病假,我给发消息你也一条都没回,你昨天下午究竟去哪儿了?”

杨亦扬闻言震惊:“他让你帮我请了一周的假?”

许邈:“嗯,导员说了,让你在家好好养病,下周一再返校。”

“这下完蛋了……”

楚叙白该不会是准备要把他打到一周来都下不去床吧?

杨亦扬跌坐在沙发上,简直欲哭无泪。

楚叙白这大猪蹄子,口口声声说喜欢他,揍他的时候又选择性失忆,连皮带和戒尺都整出来了。

不过就是去酒吧喝了次酒,他又不是未成年人,楚叙白至于这么狠吗!

“小羊?小羊?”许邈紧张地提高音量叫他,“你咋不说话了?”

杨亦扬长叹一口气,说道:“我没出什么事,就是昨天去了趟酒吧,具体发生了什么也记不清了,总之是楚叙白最后带我回来的。”

许邈不解:“只是喝醉酒而已,他干嘛要让你请一周的假,难不成是你喝得太多身体变异了?”

“去去去,你才变异了,会不会说话?”杨亦扬现在一点跟许邈瞎掰扯的心情都没有,“行了,我这边还有事,不和你说了,这几天乐嫣那边要是还有什么情况,你随时告诉我就行,挂了。”

简短回复完许邈,杨亦扬顺手点开微信,首当其冲看到的就是楚时澈的消息框。

受酒精的影响,他连楚叙白是怎么找到的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会记得自己还联系过楚时澈,

当点开与楚时澈的消息框,听到他发过去的那段语音后,杨亦扬顿时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给雷得外焦里嫩。

老天,重金求一件能让时间倒流的神器!

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可能还做过其他蠢事,杨亦扬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沙发上这一坐,就是近一个多小时,终于,聪明的杨小羊同学可算是想明白,为什么他一个成年人去酒吧,楚叙白会忍心对他动用刑具了。

他一定是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不仅要人家抱,还叫人家老公,并且这一切全都被楚叙白给看在了眼里,所以楚叙白才会勃然大怒,真是个完美的解释!

杨亦扬在高兴自己找到真相之余,不免又觉得天塌了下来。

以楚叙白那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来推断,他这次的屁股肯定不保了呜呜!

想到这里,杨亦扬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咽咽地流下了悲壮的泪水。

正巧,楚叙白在此时推门而入,他原以为,杨亦扬还赖在床上装睡,可屋内的场景却远超了他的预期。

见杨亦扬不是假哭,而是真的在痛哭,楚叙白心头一紧,慌忙跑过去将人揽进自己怀中,询问道:“亦扬,怎么哭了,是不是做噩梦被吓到了?”

听着楚叙白温柔的声音,杨亦扬哭得更加厉害了,他把双臂环在楚叙白腰间,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呜,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下回再也不敢去酒吧了,你别用皮带打我啊呜呜呜!”

这还是他头回见到杨亦扬哭得这样伤心,楚叙白一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用手指去抹杨亦扬脸上的眼泪,可情绪上头的杨亦扬,眼泪就跟决堤的洪水一样,越抹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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