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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等你老得走不动路了(1 / 2)

等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回到安港市,楚叙白轻声唤起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杨亦扬,提醒他宸品到了。

杨亦扬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坐起来,由于他自己懒得动又想快点吃到饭,因此重新倒回在楚叙白的身上,哼唧道:“我刚醒,腿麻了,走不了路,你抱我进去。”

楚叙白揶揄道:“这下又不骂我是色狼占你便宜了?”

杨亦扬理直气壮道:“说得好像我不骂你,你就能不占我便宜一样。”

楚叙白在他耳边小声说:“亦扬,你还记得辱骂家主的罪名,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么?”

啥啥啥?你现在问这话是啥意思!

不是才刚打过吗!

已经许久没有挨过正式罚的杨亦扬果断松开楚叙白,主动拉下车门跳下车,走的那是头也不回。

楚叙白饶有兴趣地问向杨亦扬:“不是说腿麻要我抱吗?”

杨亦扬气冲冲地回道:“不用你抱,腿已经被你气好了!”

楚叙白三两步追上他,直接在宸品的餐厅门口给了杨亦扬屁股一巴掌,身后清脆的动静吓得杨亦扬立马四处观望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楚叙白掰回杨亦扬的脑袋,说道:“别看了,周围只有秦峥和司机在。”

杨亦扬愤愤一脚踩上楚叙白,无能狂怒地威胁道:“楚叙白,以后不准再在公共场合打我!否则我就坐街上闹事说你家暴我,看到时候谁更丢脸!”

楚叙白一把将杨亦扬揽在自己身前,抬手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好啊亦扬,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肥了,不仅骂我的话随口就来,还敢跟我动上脚了,看来待会到家,我得好好重新教你一遍家里的规矩了。”

杨亦扬现在是有钱羊了,身上的毛不是一般的硬,这种情况下还敢和楚叙白顶嘴:“哼,姓楚的,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以后最好对我好点,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才会考虑继续留在你那个穷酸的宅子。你要是再动不动打我,我就拿上我的上亿财产跟你离婚,让你提着灯笼也别想再找到我。”

楚叙白哪里会惯着如此嚣张的小羊,握上杨亦扬的手腕就想把他拽回车里再狠揍上一顿屁股,好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察觉出楚叙白的意图,杨亦扬维持了短短十几秒的硬气瞬间破功,连忙求饶道:“哎哎哎,叙白哥哥,我错了,我就是说着玩的,您别生气嘛。”

楚叙白不客气地捏上杨亦扬的臀肉,语气很强硬:“不许再跟我提‘离婚’这两个字,不然我打断你的腿,听清楚了没有?”

杨亦扬龇牙咧嘴地回道:“嘶……听清楚了。”

楚叙白这才满意,带着杨亦扬去了宸品的专属包厢内。

因着在餐厅门口挨的那三下毫无收力的铁砂掌实在过于疼,杨亦扬这会儿的屁股还在隐隐发麻,他缓慢地落座在楚叙白旁边的座位上,简直想不通自己怎么能混得如此憋屈。

论起武力值,他和楚叙白如果真打起来,他不一定会输给楚叙白。再论起资金财力,他现在又不用担心自己离开了楚叙白会去喝西北风,也完全不用再把楚叙白当成自己唯一的避风港。

然而饶是这样,此刻的他还是会下意识服从楚叙白的命令,完全没有生出一点真正想离开他的想法,哪怕被狠揍了屁股也是心甘情愿。

杨亦扬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一声,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没得救了。

楚叙白刚用平板点完餐,转头就见杨亦扬在一旁唉声叹气的,不免关心地问道:“怎么,亦扬,是我刚才下手重了?”

杨亦扬起身跨坐上楚叙白的大腿,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轻拍上楚叙白的脸颊说:“楚叙白,你说说你,长相也不算是那种人神共愤的帅,身材嘛也是比我强上了那么一点点,我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你这个规矩死多的暴力狂的?”

楚叙白恬不知耻道:“那自然是我的人格魅力更让亦扬动心了。”

杨亦扬直白地说:“楚叙白,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自知之明,你说的自己的这个优点,好像完全站不住脚哦。”

楚叙白不以为意道:“没关系,等晚上亦扬的屁股被我打肿,就能领悟到我说的优点是否属实了。”

听到“打肿”这个词,杨亦扬脸一绿,当即红着耳尖坐回去,低声骂道:“真是不要脸,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隔三差五就会欺负我这只老实羊,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欺负回去。”

楚叙白用手指捏了下杨亦扬通红的耳朵,只觉得自家小羊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来了兴致问:“亦扬不妨说说看,准备要用什么手段欺负回去?”

杨亦扬冷艳道:“哼,别忘了,你可是要比我大上整整六岁的,等你再过上几十年老得走不动路了,我就找根绳子把你绑在床上,天天喂你吃白粥馒头,看你哪还有力气欺负我。”

楚叙白不由失笑,凑上去亲亲杨亦扬的脸颊,温声道:“那亦扬可得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未来我们是要一起携手到老的。”

杨亦扬对此并没有作出任何言语回应,而是采用实际行动,同样在楚叙白的脸上回亲了下,再次看向楚叙白时,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看极了。

半小时后,当桌上的山珍海味吃到一半,既是恋财脑又是恋爱脑的杨小羊同学,慢半拍地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对了楚叙白,差点忘了问,我跟梁家人又不认识,你知不知道那位老先生为什么要把他的私人财产都留给我?”

楚叙白正要开口说自己会尽快让人去查,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李修奕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第一句就是:“亦扬,我听说梁老把他的私产全部都留给你了?”

杨亦扬略显茫然地点点头。

李修奕恍然:“……看来我猜的没错,思尧的失踪果然跟梁老的这笔私产有关。”

杨亦扬好奇询问:“思尧是谁?”

李修奕转身关好门,坐到楚叙白与杨亦扬的对面,不急不缓地讲述出了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他口中的“思尧”,全名梁思尧,今年不到十八岁,是梁老先生小儿子早逝后留下的唯一遗孤,也是梁老最疼爱的一位孙子。

从去年的下半年开始,梁老的身体每况愈下,医院诊断出来的的结果表示,梁老最多能再坚持不到两年的时间。

梁老先生因为疼爱幼孙,想在之后把自己的私产全都交由梁思尧继承,可在今年的上半年,梁思尧无故失踪,梁家人的给出的解释,是他在潜水时,不幸被海浪卷走,生死未卜。

李修奕的家庭虽不如楚家封建,但他的父母却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喜欢上男人,从此断了他一脉的血缘承继,因此勒令李修奕不许再插手梁家的事,也不得再踏足梁家,跟梁家的人有任何瓜葛。

为了不惹恼父母,也为了掩人耳目,李修奕只得在明面上装出毫不在意的表象,对谁也不曾透露自己对梁思尧的情感,实则在背地里一直不忘调查梁思尧失踪的缘由。

当他好不容易探知到,梁老曾经有将自己全部的私产都留给梁思尧的打算后,他便怀疑,是梁家的其他人在暗中策划了梁思尧的失踪。

只是若梁思尧真是被海浪卷走,以梁老的性子,怕是不会对自己这群道貌岸然的子孙们这么忍气吞声,唯一的解释,大概率就只有是梁家的其余人囚禁了梁思尧,以此来作威胁,逼迫梁老先生交出私产。

杨亦扬听懂了,“难怪你让我去帮忙拍地下室的照片,原来是确认他们是不是把梁思尧给关在下面了?”

李修奕说:“没错,该查的地方我都查了,我实在是想不到,他们还能把思尧关在什么地方。”

杨亦扬理智分析:“要囚禁一个人还不简单,世界这么大,随便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可以藏人,梁家的人既然敢在那座宅子里开追悼会,就说明那个地方没问题,哪怕之前梁思尧确实在那里,人肯定也早就被他们转移了,就算你现在亲自去,怕是也找不出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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