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病情都差不多(1 / 5)
楚叙白的这声宛如天籁之音,迅速将杨亦扬于水火之中解救了出来。
可以说,楚时澈对兄长的恐惧几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楚叙白的声音刚一出现,他就吓得麻溜从杨亦扬的身上滚了下去,生怕晚上一步就会挨打。
在身上这个庞然大物消失的瞬间,杨亦扬只觉得自己胸前一轻,连带周围的空气都变清新了不少。
然而不等他高兴,他的右腿就猛地感到一阵抽疼,杨亦扬费力朝门口的方向伸长胳膊,哭丧着脸说:“楚叙白,快过来拉我一把,我的腿抽筋了。”
楚叙白拧着眉,每往前走一步,坐在地上的楚时澈就很怂地往后挪一步,等他走到杨亦扬身前,自知惹祸的楚时澈也畏畏缩缩地彻底把自己藏在了沙发后。
被楚叙白从地上拉起来,杨亦扬正要弯腰去揉小腿,楚叙白却先一步扶他坐上了沙发,然后蹲在他脚边,亲自按上他的右腿问:“是这个腿抽筋?”
感受到楚叙白轻柔的动作,杨亦扬不可避免地心中一暖,应声道:“嗯。”
楚叙白仔仔细细帮杨亦扬按捏起抽筋的小腿,这与他平时在楚时澈那里展现的威严形象大相径庭。
一旁围观的楚时澈不可置信地揉着自己的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先前他只以为,是杨亦扬使尽手段勾引的他哥,所以他哥才会被杨亦扬迷得六亲不认,动不动就会拿皮带抽他。
可现在看来,杨亦扬的一切行为都很正常,反倒是他哥表现得跟只舔狗一样,上赶着花费心思去照顾杨亦扬。
意识到这个不得了的事实,楚时澈呆愣几十秒,而后终于不得不接受,自家兄长和杨亦扬已经走在一起的这个事实。
照这个情况来看,若是他再不收敛,还要坚持找杨亦扬的麻烦,那往后他自己在家里的日子,一定会过得非常之凄惨。
霎时间,酒室内的三人各怀心思,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杨亦扬垂下眸,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向楚叙白。
瞥见楚叙白略微紧张的神情,杨亦扬一个没忍住,抬手在楚叙白的头顶上摸了摸。
楚时澈亲眼目睹到这一幕,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对杨亦扬有偏见,他总觉得杨亦扬的这个动作很像是在摸狗。
“嗯?”受到触摸,楚叙白停下手里的动作,诧异地抬起头问道:“怎么,是我弄疼你了?”
杨亦扬悻悻地收回手,否认道:“没……我是想说,我的腿已经好了,你不用再帮我揉了。”
“那就好。”楚叙白放心站起身,并没有把自己被杨亦扬摸了头的这件事放在心上。
杨亦扬不太自在地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下午的会议挪到了明早,我在公司没什么事,就想提前回来陪你。”说着,楚叙白不太友善地瞥了眼楚时澈,继而转向杨亦扬道:“你们两个刚才在地上做什么?”
杨亦扬清清嗓子道:“是这样的,小少爷非要用敬酒的方式向我赔罪,结果他自己倒先喝醉了,吵着闹着要听我唱歌给他听,我推不动他,只好任由他在我身上耍酒疯,你看,他胡搅蛮缠的时候都把我头发抓成什么样了。”
楚叙白听完,先是帮杨亦扬整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接着转身秒变脸,对藏在沙发后面的楚时澈怒斥道:“楚时澈,滚出来。”
这声严厉的斥责让楚时澈的心头猛地一紧,连带着酒也醒了大半,他磨磨蹭蹭走过去,心虚地不敢直视楚叙白的眼睛,“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要揪他头发的,我刚刚喝上头了,没能控制好自己。”
楚叙白又问杨亦扬:“除了头发,他还有没有对你做其他的事?”
“没有,他才耍了不到两分钟的酒疯,你就来了。”没了烦人精在耳边聒噪,杨亦扬的善良人格再次顶号,帮着楚时澈说话道:“说起来,小少爷的初衷总是好的,人一旦在喝醉后,难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你也别太生你弟弟的气,我能看得出来,他是真想对我道歉的。”
听杨亦扬吐字清晰地说了这么长一段话,楚时澈的眼中既带有困惑,也带有明显的惊讶。
其一是,他不太能理解杨亦扬酒醒的速度为什么能这么快,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几分钟前喝醉过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一杯倒的人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吗?
其二则是,他发现,杨亦扬这次貌似没有暗中拱火向兄长告他的状,而是真的在为他求情。
由于酒精的原因,楚时澈这时已经把杨亦扬被他压在身下的反应给忘得一干二净,脑子只记住了自己是怎么迫害对方的。
回想起以往的过节,他都用那样恶劣的态度对杨亦扬了,杨亦扬现在却还是肯帮他说好话。
想到这里,楚时澈小心翼翼地抬头偷瞄了眼杨亦扬,突然觉得杨亦扬好像也没有他想得那么讨厌。
杨亦扬毫不避讳地与楚时澈对视,态度礼貌到让人挑不出来一点错,“小少爷,该道的歉你已经道完了,小少爷还有别的问题吗?”
楚时澈微怔,磕绊地说:“没、没有了。”
瞧着楚时澈这会儿确实老实了不少,楚叙白便没再多训他,扬声叫来守在外面的张业,让管家带弟弟回房间醒酒去了。
在楚时澈晃晃悠悠地离开以后,楚叙白闻着杨亦扬身上的味道,问:“酒你喝了多少?”
杨亦扬说:“不多,就一杯。”
楚叙白把目光落在还算整洁的桌面上,拿起剩下的小半瓶红酒道:“这酒还剩下一点,要不要和我把剩下的这些喝完?”
“不了。”杨亦扬拒绝得很干脆,“我喝不惯红酒,也不喜欢这个味道。”
楚叙白放下酒瓶说:“那你去洗漱一下,再换身衣服,我陪你去花园里转转。”
这个提议非常合杨亦扬的心意,他愉快地应下,站起来马不停蹄去了浴室冲澡。
隔天,酒醒的楚时澈一早来到杨亦扬的卧室门口,犹犹豫豫地始终下不定决心敲门。
楚叙白从健身房出来,上楼本打算回书房处理几份文件,却意外在三楼的走廊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楚时澈。
“时澈,你在干什么?”
兄长冷不伶仃的声音突兀地在过道内响起,楚时澈惊得当即打了个激灵,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他面前的房门就有了动静。
“小少爷?”杨亦扬拉开门,纳闷道:“这大清早的你怎么在我门口,难不成又要请我去喝酒?”
“不不不。”楚时澈尴尬地挠挠头,辩解道:“我没什么事找你,我只是路过……”
这话一听就没什么可信度,楚叙白三两步走上台阶,警告道:“楚时澈,说实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