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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我有一未婚妻,曾许下承诺……(2 / 3)

这该不会是……尿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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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是尿壶,因为没过多久,隔壁牢房的某位兄弟就验证了这个猜想。水声淅沥,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虞知宁僵坐在桌案旁,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而谢濯玉从进来后就没再说过话,像是这间牢房和他院子并无差别。方才隔壁的水声,他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牢头过来放饭。虞知宁端起饭碗扒了几口,送来的那碗汤她连碰都没碰。

喝了汤就要解手,解手就要用那只桶,用那只桶就要当着谢濯玉的面……

她不敢往下想了,把汤碗推到一边,一顿饭吃得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万一憋不住怎么办。

甚至盖过了夜里如何在一张榻上休息这个问题。

吃完她发现谢濯玉竟也没碰那汤,只喝了少许水润唇。

天色渐渐暗下来,廊道里点起了昏黄的烛火。火苗跳动,将牢内照得明暗交错。牢房里没有炭盆,冬夜的寒气也越发重起来。

虞知宁坐了这许久,手脚也有些发冷。

眼看要入夜了,她才将心思从如何小解这件事,短暂挪到了如何睡觉这件事上来。

矮榻是木板搭的,铺了一层薄褥子,两个人挤一挤倒是能睡下。

可现在的问题是被褥只有一床,若等会儿谢濯玉要跟她挤一个被窝怎么办?

这牢房里就一张榻、一床被,她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吗?

虞知宁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朝谢濯玉看去。

他坐在榻边,微弱的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愈发没有血色。

眉头微微蹙着,唇色浅淡,像是被这冷意逼出了几分病气。

她倏地想起了他体内的寒毒,这种天气,他只怕比常人更难熬。而他的视线也落在榻上,像是也在思考如何就寝。

果然,片刻后,谢濯玉抬起眼,神色平静看向她:“冬夜天冷,今夜只怕要委屈兄长,同愚弟挤一挤了。”

虞知宁表情差点没稳住。

她这身装扮在灯火通明的厅堂里还能蒙混过关,可若在一床薄被底下、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内,鬼知道她睡着了会摆出什么露馅的姿势来。

“不必了……”

虞知宁开口,尽量稳住声线。

“你睡,我在桌边坐一夜没事的。”

谢濯玉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那目光轻飘飘的,却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缓缓缠绕过来。

虞知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还要强撑着兄长的体面,补了一句:“听说你从小身体不好,我是兄长,你听我的。”

“兄长好意,愚弟心领。”

“只是这牢里不比府中,夜里寒气重。兄长若在桌边坐一夜,明日怕是要风寒。”

谢濯玉还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烛火,“都是男子,挤一挤无妨。”

都是男子。

虞知宁听了这四个字,心里叫苦不迭,就是因为她非男子啊!不仅非男子,还是那个与他春风一夜后跑路的女子啊!

为了能顺利熬到死遁节点,她可要死死捂住这两层马甲!正想着要如何更体面的拒绝还不能引起对方疑心,廊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夹杂着低低的交谈声。

“夫人,地上潮,您小心。”

是牢头的声音,语气比白日里恭敬了不止一点。<

“无妨,我儿住在哪间?”

虞知宁心中一喜,是柳蘅!她定是给自己来想办法了!

果然,随着脚步声渐渐靠近,柳蘅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门前,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厮,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

“母亲!”

虞知宁这一声喊得格外真情实感,连音色都比平日亮了几分。

柳蘅的目光落在虞知宁身上,见她完好无损,面色这才微松。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话虽这么问,但虞知宁心中其实在想来得太好了。

狱卒将门打开,柳氏进了来,小厮们立刻麻利地忙开了。往榻上铺完褥子被子,又在地上垫上干草和被褥,又铺出一个简单的地铺来。

许是瞧着柳蘅面色不佳,牢头赔着笑:“实在对不住,已经是最好的一间了,只是这牢里条件有限,实在……”

“行了。”柳蘅打断他,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搁在牢头手里,“添些炭来。公子们身子都弱,受不得寒。”

牢头连声应是,捧着银子退了出去。

柳蘅这才转过身,目光在虞知宁和谢濯玉之间来回看了一眼,最后拉起了虞知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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