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去屋里(3 / 4)
说完,她回过头,“这样可好?”
谢濯玉几乎要怀疑这又是他的梦了。
五年里,他做过太多这样的梦。
她站在他面前笑着说话,可只要他开口回应,那道身影就会像晨雾一样,在他眼前无声无息地消散。
所以他有些不敢回答,只想让这个狠心离开他的人,在他臆想出来的梦境里,多停留一会儿。
可那人还不依不饶地在问:
“濯玉,这样可好?”
“不回答,是不喜欢桃花吗?”
“不喜欢桂花?”
“不喜欢茉莉?”
“都不喜欢吗?那你喜欢什么?”
她皱起眉,有些茫然地仰头看着他。晨光落在她脸上,将她侧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的睫毛在光里微微颤动,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清泉,唇瓣有些不满的嘟着,带着点撒娇般的疑惑。
她就那样仰着脸望他,近在咫尺,鲜活得不像是梦。
太真了。
真到他连她脸颊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她拉着他手的温度,还有随风飘来的她发间的香。
他不想再分辨了。
谢濯玉捧起那张茫然的脸,低下头,堵住了她还在絮絮叨叨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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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缠绵悱恻的温柔,从她唇上细细捻过,滑入唇缝,撬开了她的齿关。
柔软的舌尖探了进来,混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涌入她的鼻息。
她被他吻得有些发懵,腿有些发软,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绯色的官服在她指间皱成一团,银线绣的仙鹤亦被她折出了凌乱的褶痕。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迫使她踮起脚尖,仰头承接他更深更重的索取。
虞知宁还在意着不远处的侍卫,又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将他推了推。
她的本意是让他先停停一下,去屋子里继续。
可她这推开的动作也不知道触碰了谢濯玉哪根敏感的神经,他唇舌的动作骤然一滞,随即像是被点着了什么,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压进怀中。
吻从温柔变成了凶狠,从缠绵变成了掠夺,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只能从喉间发出些许细碎的呜咽。
可他充耳不闻,还在她的呜咽中,死死含住了她的软舌。
像是食用着美味的甜点,搅得她舌根一阵酸痛。
虞知宁被这称得上凶狠的吻吻得浑身发软,又呼吸不畅,只能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示弱地望向他。
可这一睁眼,竟发现谢濯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眼底没有了温和,只有她从未见过的阴鸷。
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她绯红的脸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却像要将这倒影一口一口嚼碎、重重咽下。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虞知宁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拆吃入腹,甚至比昨夜刀尖抵住胸口时更叫她心惊胆战。
“唔……”
舌根被搅得发酸,呼吸越来越不畅。余光里瞥见院门口那两个侍卫已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飞快地别过脸去。
可这人仍死死缠着她的舌根,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虞知宁终于忍无可忍,牙齿轻轻合拢,咬了他一口。
不算重的力道,但足以让那纠缠不休的动作一顿。
痛意似乎将他从某种偏执的确认中拽了回来,他探入的力道骤然轻了,呼吸终于重新涌入虞知宁的肺腑。
她猛地喘了口气,舌根又酸又麻,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稳。
可谢濯玉的唇仍贴着她没有离开,呼吸交缠间依旧带着紊乱的热度。
“松……松点……”她含混地开口,声音又哑又软,推了推他的胸口。
他垂下眼,睫毛轻颤,终于稍稍退开了半寸。
那双漆黑的眸子依然锁着她,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可钳着她腰的手,到底松了几分。
手是松了,腰上的束缚轻了,可那比床板还硌人的东西,非但没有随着退开半寸而消散,反而存在感愈发强烈。
隔着薄薄的衣料,灼得她几乎站不住。
她脸颊烧得厉害,扯了扯谢濯玉的官袍,气息不稳地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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