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4 / 5)
严奉摸了摸脑袋:“没事,江医生要是用的着,是好事嘞。”
就在这时,又一张病床推入房间。
彭伟平盯着新进来的人,脸上浮现喜色,赶紧掀被下船,鞋都来不及穿:“老丁!你终于出来了!”
他们这帮人,大暴雨冲击渔船的时候,丁海生受伤最严重,情况也是最危险。
听见这么一声喊,病房的人都赶紧起床围了过去。
丁海生这段时间都靠营养针吊着,比之前壮汉的模样消瘦不少,他费劲的睁开眼,嘴皮子因为长时间未进水干涸起皮,望着一个也没少的船员,一直提着的心松了点,“鱼呢……”
彭伟平怕队长着急,连忙说:“鱼都在,解放军帮我们把鱼全送去了水站。”
说着,彭伟平赶紧弯腰,从长袜里掏出一卷钱,因为怕丢,连睡觉他都得捂着腿:“给,这是咱们这次出海的钱,政府考虑到我们情况特殊,把钱都提前给发了下来。”
“大家伙……”丁海生身上插满了罐子,说句话都费劲,只一双眼珠滚动着看向周围。
其他人七嘴八舌接话:“都有呢。”
“船和渔网怎么样?”丁海生有操不尽的心,渔网和船都是集体资产,造一张渔网更是耗时又耗钱,他生怕渔网坏了,大家伙又得集资造船造网。
“好着呢,船没有大问题,渔网也都在。”
话一落,丁海生彻底放下了心,身体绑着仪器动弹不得,手心抓着一卷钱,想起家中的情况,看到江梨他又着急起来:“江……同志。”
江梨先上前,拿起床侧的手腕诊脉,等诊完脉又将胳膊塞回被子,拍了拍丁海生的胸口:“我在这呢。”
丁海生喘粗气,因为他要经常出海,家中双亲年纪也大了帮不了妻子,所以,妻子带着孩子先回了娘家。
想起这么长时间,他都耽搁在了外头,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挣扎着想要起床:“我,我儿子生了怪病。”
他把地址说了一遍,颤抖着将钱塞给江梨,“烦请您去看看,我儿子的病太怪了。求求你,救救他。”
江梨心一沉,接过钱按住丁海生欲起床的肩膀:“好,我一定去看。你安心养病,放心,不管什么怪病,只要我能治一定尽全力。”
大队上,谁不清楚江家新回来的小闺女能耐。
得到保证。
丁海生松懈力气,又躺回床上,因为药物的作用慢慢又睡了过去。
江梨等人睡着,没再待下去,转身出了军医院。
“江同……”聂韵语看到熟悉的面孔一愣,刚想喊人,江梨就已经出了大门。
想起江梨拿出来的消炎药方真的派上了大用场,她心底就佩服的厉害。
这时,一旁推车的护士停了下来,看见聂韵语在发呆,她摆弄着输液瓶好奇:“聂医生,曾处长让你写的检讨,你写完没啊?”
聂韵语刚关完禁闭出来,想起要写的万字检讨就头疼的厉害,从小到大,让她干什么都行,就这写小作文那是万万不行。
“没呢。”
聂韵语沮丧道:“要我说,曾处长就是小气王八,江梨同志还给医院捐了两个药方,怎么可能会是敌特。既然不是,检讨就更不用写了吧。”
“咳咳。”
聂韵语转身,一眼看见站在后方满脸黑线的‘小气王八’,吓得她赶紧向小护士投去求救的目光。
小护士回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推着车逃窜开。
开玩笑,谁不知道军医院曾处长很变态,在医院敢打个瞌睡,都得写上一篇检讨。
聂韵语低头,声音闷闷的:“曾处长。”
“小聂啊。”曾处长也拿行事大胆的聂韵语头疼,“部队有部队的规矩,我们是军医,当然要守好纪律。不然今天你犯,明天她犯,这规矩还怎么立……”
说到最后,曾处长终于说爽了,两指并拢在半空抖了抖:“明天早上,我必须要看到你的那份检讨啊。”
聂韵语有气无力:“哦……”
旁边骨科有好几个手脚都缠着绷带的士兵,和颓废的聂韵语打了个招呼,等走远又继续窃窃私语。
“你别说,那什么消炎药汤虽然苦,但是效果好着呢,我被炸药炸的伤,原本还红肿发痒,现在已经没了感觉。”
“是啊,我这手吊了半个月,眼看就要感染,医生说让我喝药试试,结果啊竟然真的在恢复!”
“我觉得消炎药都不算啥,昨天出雨林任务,好家伙让那蛇给我咬的,我听到医院没有血清的时候心都凉了,你们猜猜怎么着?一碗解毒药膏就把我救活咯!”
“以前不是说中药没有效果嘛,我怎么瞅着比西药还厉害。”
“喂,你们听说了吗?”有个士兵神秘兮兮的说,“我刚刚得到消息,说是家属院来了位神医,我们用的药方就是她提供的。”
就这样,经过一上午的传播。
江梨看好王贵四癔症的消息已经被传遍整个军区。
*
另一边,赵新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回到家属院,见老母亲真的边哭边收拾东西,一时间也无言以对。
“娘,车票帮你买好了,路上小心点。”
刘珍梅哭的双眼通红,放下折好的衣服,“你不是营长吗?我也没犯什么错误,讲几句话而已,谁知道那江梨是冯政委的救命恩人?你去找司令好好说说,就让我留下来,我要真回去,谁帮你看妍妍?”
“再说,巧慧这肚子还没动静,我回去也不放心啊。”
赵新头疼不已:“早就告诉过你祸从口出,你就是不听。”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