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5)
“爸,我们走。”廖志群满脸冷漠不再理会,扶着廖茂出了大门,没一会儿就传来焦急的呼喊。
原来。
廖茂被气的怒极攻心,直接就眼角歪斜中了风晕倒在地。
一出大闹剧,总算落下帷幕。
因为要给廖海儿作证,江梨和程景川一同到了公社,等把罗招花的病案交给公社干事,她就先拽了拽程景川离开。
两人过来时,没再坐那辆军用吉普,月光洒在泥沙路上。
借着微弱的光,程景川垂眸看着并肩一起走的人儿。
江梨脖颈纤细莹白,肌肤是冷白里透着粉,像初融的雪裹着胭脂,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月光照着,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光。
眼尾微微上翘,垂眸时长睫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小巧挺翘,唇形饱满,天生的浅樱色带着几分水润的光泽。
程景川眼神总算好了一回,心中总算承认江梨同志就是生得勾魂、蚀骨的好看。
“刚刚怕不怕?”
江梨抬首,对上程景川深邃的眼眸,丝毫没有犹豫:“当然怕啊,对方拿着锄头哎,我都怕他没理智,一锄头挖我脑袋上。”
程景川唇角勾了勾:“我记得有一回见你,你在学校护着江嘉运,也一点不怕事。我还以为你一直这么勇敢。”
“不勇敢也没办法的。”江梨很认真的说,“嘉运和小满就会任由人欺负,你知道的,我们家在岛上成分不好,人人都可以来踩一脚。”
很平常的一番话,却让一向冷心冷肺的男人的心房抽痛了下。
程景川很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吐出去。
江梨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有几分慌乱,她弯了弯眼眸:“不说这些。到了,上去坐坐吗?”
程景川这才发现,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到了船屋,他正了正军帽望向月色,拒绝:“太晚了。”
“晚吗?”江梨跟着看月亮,眨了眨眼,“可现在都不到八点哎。”
在现代,这个时间点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
于是,江梨再度邀请:“上去喝杯茶吧,让你陪我这么久,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程景川冷冽的眼眸染上几分笑意,事实上他很喜欢这种麻烦。
一阵海风吹过来,江梨不自觉拢了拢胳膊,秀发迎风被吹起。
程景川望着那白皙秀气的鼻梁上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眸色渐暗,垂在裤侧的手不由动了动。
他揭开风纪扣,脱下军服罩在江梨肩膀,礼貌告别:“明日再见。”
江家没有大人,又是这么晚的时间,他一个大男人上船影响不好。
他总得考虑流言蜚语对江梨同志的影响。
等江梨上了船,感受到肩上的暖意时,才后知后觉摸了摸衣料:“咦?我怎么把他衣服穿上来了?”
明明,明明就在家门口了啊!
江梨真是被自己的智商搞醉了,恰好江嘉运就站窗户边,他看着程景川远去的背影,回头问:“他在追求你?”
江梨惊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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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屁孩都这么成熟吗?
“别乱说,程大哥正好送我回家,你这不是毁人清誉嘛。”江梨打开衣橱小心的把尚有余温的军服挂起来,打算有时间给程景川送回去。衣服被熨烫的笔挺没有一丝纹路,就像程景川的人刚正不阿。
“可我感觉他好像对你有意思。”江嘉运若有若思。
“那肯定是你感觉错了。”江梨虽然母单了两世,但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嘛,她可是煲韩剧的鼻祖,所有的恋爱套路手拿把掐。
那么老干部的人怎么会可能会主动追求人嘛。
没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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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川迎着夜色回到了营职楼,刚打开房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喧哗的声音。
“这局你们还想赢,那就真是见了鬼。”
“文政委,你就是又菜又爱玩。”
“什么叫我菜,好好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的牌!对八!”
一盏昏黄的灯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桌上摊着一副磨得边角发毛的旧扑克,背面印着清晰可见的红语录。
文明远背对着门,脸上全贴的白色纸条,盘着腿握了一手牌,叼着根烟,听见动静回头,就看见男人只剩了件白色的衬衫回来。
文明远:“外套呢?”
“落外边了。”程景川去拿盆子打水。
文明远乐的满脸贴的白色纸条跟着飞起来:“就你这堪比复读机的记性,能把东西落外边?”
郭营长抠了抠脚:“正好老程回来了,赶紧来换这臭小子,打他跟打地瓜似的,没压力。”
文明远不乐意了,又出一张牌:“什么叫地瓜,我是连胜将军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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