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番外二(2 / 3)
苏梓还是哭了出来。
他立刻拉着她退出门外,手忙脚乱地安慰她:“哭什么呀?他俩不是好好的么?李二勤都没难过,你难过什么?”
苏梓还是哭:“万一容嗣一直记不起来怎么办?”
彭子歌哭笑不得:“不会的,搞不好明天就都记起来了。”
苏梓越想越心疼李二勤:“容嗣现在对二勤的态度……我害怕他在记起自己喜欢二勤之前,先爱上了别人。”
彭子歌语塞。
“什么都可能发生的……”苏梓又说。
第二天中午午饭后,彭子歌租了四张沙滩椅,几人躺在沙滩上休息。李二勤这天特别消沉,午饭也没有吃多少,躺上沙滩椅之后一直在昏睡。
苏梓和彭子歌以为是她心情不好的缘故,两人的沙滩椅凑得近,交头接耳地商量该怎么活跃气氛。
直到容嗣突然起身离开又回来。
彭子歌疑惑:“阿嗣你干嘛去了?”
容嗣示意自己手里的水瓶和药片:“买了点药。”
“你哪里不舒服?”
容嗣:“李二勤在发烧。”
彭子歌和苏梓同时:“啊?”
李二勤果然在发烧,还烧得不低。容嗣试图叫醒她,李二勤迷糊地睁眼:“嗯?”
“你在发烧。”容嗣的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她这才发现整个身体都灌了铅似的沉,听话地吃完药之后准备再躺回去,被容嗣制止了。
李二勤茫然。
容嗣叹了口气,右手绕过她的后背,左手穿过她双腿的膝盖下方,以一个轻松的公主抱将她抱起来。
“诶?”
容嗣解释:“送你回房休息。”
等两人走远了,彭子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送回房就送回房,有必要这么亲密吗?”
苏梓恍然大悟:“所以你拉着我不让我跟上去?”
彭子歌不答反问:“阿嗣这是装失忆吧?”
苏梓忍不住翻白眼:“意义何在?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似的这么无聊?”
“我不无聊。”
苏梓懒得理他。
彭子歌笑:“我每天可忙了。”
“忙什么?”
“喜欢你啊!”
“……”
“一天二十四小时,没有一秒是休息的。”
“油腔滑调。”
“那你笑什么?”
“……”
“别装了,偷笑都漏一地了。”
“……”
“哎哟!怎么又打人?”
李二勤突如其来的感冒,也不完全是因为吹了夜风。人的情绪总需要一个出口,硬撑着装没事的后果,不是精神上出现问题,就是身体上出现问题。
她每天在容嗣面前都使劲全身解数刷存在感,所以一个人静下来之后总是在悲伤来袭之前就累得睡着了。
她一直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到底有多难过。也没有考虑过容嗣需要多久才会恢复记忆,或者说如果永远都忘记她了该怎么办。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李二勤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已经开始透支。
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没全黑,夕阳虽然已经消失在海平面,但仍留了点深红余韵在海平线。
她睡得太沉,不知道自己已经打过针。身上应该是发了汗,后劲处黏黏腻腻地,喉咙也干得生疼。
酒店的房间布局都一样,所以她一时间没有察觉到异样,直到面前突然出现一杯水。
她惊讶得顺着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看,看到了容嗣。
她眨眼。
容嗣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喝点水吧。温的,不烫。”
李二勤没有去管温水,哑着嗓子问:“你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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