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抱紧他的腰身她喜欢他,那他呢?(2 / 3)
手里没有财政大权,想要个什么东西都不自由,真是憋屈。
楚柚欢咬了咬下唇,对着巴掌大的红色塑料镜再照了照,没发现什么纰漏,就偷偷摸摸去了堂屋,在平时放伞的地方找到了那把许臣昕刚赔的新伞,因为用料扎实,拿在手里还有些沉甸甸的。
等拿到了东西,怕耽误时间,她就出了门。
这个点大家都在屋里休息,小路上没什么人,她专挑阴凉地走,又一手打伞,一手扇风,并没有流太多的汗,等到了平时小孩子聚集的大本营,她眼疾手快揪住一个看上去比较懂事的小女孩后领,将人拎到了一边。
“乖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啊?”
翠妮仰着脑袋看面前漂亮得跟仙女一样的大姐姐,听见她叫自己乖宝宝,晒得通红的小脸立马就变得更红了,害羞扭捏地小声道:“我叫王翠妮。”
她不认识她,但她认识她,她娘天天在家里念叨,说她是山上跑下来的狐狸精,次数多了,她也就记住了。
“翠妮,想不想吃糖啊?”楚柚欢头一次干这种诱哄小朋友的事情,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面上的笑容也愈发温柔。
糖?翠妮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巴,但没敢说话,她怕让她娘听见了,骂她嘴馋。
楚柚欢看清小姑娘眼中的渴望,直接道:“想吃对不对?那你帮姐姐做一件事,姐姐就给你一颗糖,好不好?”
翠妮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砰砰砰。”
一道急切的敲门声扰乱了宁静的正午时光。
刘桃花黑着一张脸,推了一把身侧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楚松贵,见他没反应,还是认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骂骂咧咧地穿好鞋后,就去了院子开门。
“谁啊。”
第一眼没看到人,第二眼才看见只到自己腰间的小萝卜头,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眉头不禁皱了皱,正要问她来干什么,对方就先行开了口。
“有护士姐姐叫我来喊许医生。”
一听是正事,刘桃花面上的不耐烦消散了几分,“等会儿。”
交代完,怕人溜进屋偷东西,转手就把门给关上了,紧接着调转方向去另一间房敲门,几乎是刚敲,里面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刘桃花立马把话重复了一遍,听到对方应声,她便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屋睡了。
门内,许臣昕疑惑地皱起眉,义诊要是有急事怎么会让个小孩儿传话?但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反正他也睡不着,还不如去看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想明白后,他火速穿上鞋和白大褂,就出了屋,但等他拉开院门,门口已经没了那个小女孩的踪影,他打量了一圈四下无人的小路,强行按下心里的猜疑,迈步朝着义诊活动的现场走去。
刚走过一个转角,一抹馨香就径直撞了过来,朝他怀里扑。
许臣昕心里的警铃立马响起,下意识地伸出手擒拿,顿时就听到对方发出痛苦的轻呼声,还不等他继续下面的动作,那被长发遮挡住面庞的人就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慌。
“许,许医生?”
听出这熟悉的娇柔声音,许臣昕顾不上什么,立刻就松开了手,震惊道:“楚同志?”
楚柚欢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弯着腰捂着自己的手腕,只觉得骨头都快碎掉了,原本还没酝酿好的眼泪刹那间喷涌而出,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许臣昕真的只是医生吗?怎么警惕性那么高?又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是不是她不出声,他就准备给她来一套炫酷连招,给她啪嗒一下过肩摔摔在地上?
早知道他出手这么迅速果决,她怎么都不会想出这招,但罪都受了,戏肯定得继续演下去,不然苦就白吃了,还浪费了一颗糖!
“伞。”
女人疼得声线颤抖,却顾不上别的,只在第一时间寻找她的东西。
闻言,许臣昕一愣,循着她的话帮忙寻找,下一秒就在腿边看见了那把撑开的黑伞。
认出这就是他不久前在供销社买的那把伞后,他的指尖不禁互相摩挲了一下,然后才弯腰将其拾起来,递给她。
可是她却没接,瘦削的肩膀开始小幅度的颤动,好似强忍的情绪终于到了临界点,颗颗如珍珠般的眼泪滚落下来,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他的手背上,水润温热的触感从相交点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许臣昕呼吸一滞,以为是他刚刚太用力,太粗鲁,把人家给弄哭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抬起头,露出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她睁着绯红一片的桃花眼,长睫上坠满了金豆子,要掉不掉地挂在上面,看得人忍不住伸出手去拨弄掉,有几缕碎发被泪水打湿,贴在颊边,将楚楚可怜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瞧见她这样,任谁也不可能铁石心肠地见事不理。
更何况,还是因他而起。
“对不起,我以为……”
后面的话,许臣昕抿了抿唇,没好意思说出来,再者他想到之前在她家门口听到的对话,就知道她绝对不可能会设计他,对他投怀送抱。
害怕被她听出弦外之音,正想转移话题,就见她好像毫不在意,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顶着他,小声喊了一句:“许医生。”
带着哭腔的嗓音刚落,她就突然快步上前,一头栽进了他怀里,两条纤细的胳膊牢牢禁锢着他的腰身,很快泪水就透过布料,浸入了他的胸膛,让人想要推开的动作都顿在了半空之中。
她似乎没觉得有半分不妥,手越抱越紧,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披散开来的长发被风吹起,缠绕上他的身躯,轻易分不开。
头一次被一位女同志以这样主动且亲昵的姿势拥抱住,许臣昕全身都僵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像是一根木头一般愣怔在原地。<
鼻尖全是她身上传来的茉莉花香,浓郁幽深,一旦习惯这个味道,就仿佛会令人上瘾,竟舍不得分开分毫,甚至想将其揉进骨血当中。
他一定疯了。
许臣昕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强行将人推开,并飞快看了一眼四周,没瞧见旁人,心里的大石头才落回原地,还好没被人看见,不然她的名声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他抿了抿唇,严肃道:“楚同志,男女同志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刚才的行为下次不要有了。”
楚柚欢没马上接话,只是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贝齿轻咬下唇,伸出发出刺痛的左手手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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