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虞清念说出自己有老公这种话,让卷发女生一惊,以为虞清念是在胡说八道,对她拿老公钱在外面包养男学生的事含沙射影,不免瞪了他两眼,又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万一真的捅到她老公那儿,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陈允被她拿包打了好几下,被保镖拽走威胁还钱之前还朝虞清念传递求救的表情。
虞清念抬起胳膊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无奈无心无力的表情。
手腕上存在很强的手镯镶嵌了满满的钻石,像是蛇一样一节一节缠绕住纤细的手腕,蛇头上的异色钻石眼睛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一瞬间迷了陈允的眼睛。
陈允这个人是典型的傍白富美专业户,在华莎两年不知道多少富家千金被他诱哄付出,等钱捞的差不多就跟人家一拍两散。也是因为他把周围有钱学生祸害的差不多了,所以这次找了个有夫之妇。
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第二天凌晨的pdf就爆了出来,卷发女生做的,里面全是给陈允花了不少钱又被莫名其妙甩掉的苦主讲述这个渣男骗钱的故事。
虞清念在派对上一战成名,作为打倒渣男的收官作者,“我老公会打我”的玩笑流传很广,大家对他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嘲讽式玩笑起哄了很久,大家都默契地认为他不可能有老公,反倒是陈允这个渣男回去会被富婆姐姐和老公混合双打的概率更高一点。
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是对婚姻避如蛇蝎的时候,对他们这些搞艺术向往自由洒脱的人来讲,祝你早点结婚不亚于咒他们早点进监狱,所以虞清念这个玩笑在他们看来是前卫的、自杀式的。
大家都觉得虞清念开得起玩笑、玩的起,再加上虞清念在专业课上展现出来的技术,厉害的人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小组作业时他也是大家争相抱大腿的角色,之后的聚会派对虞清念也逐渐成了他们中不可或缺的一员,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时间回到当天晚上,陈允被卷发姐姐的保镖带走之后,虞清念也打算撤退,他是不敢再坐周韵的车回去了,到了楼下打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正在通话当中。
而跟他通话的人,就是自己刚才犹豫着拨通电话又被打小三事件打断的——陆诏。
虞清念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回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小心拨通了电话,而陆诏听到自己这边那么久的动静,竟然一言不发也没有挂断。
持续增长的通话时间随着虞清念逐渐急促的呼吸,仿佛拉长了。
“准备回去了?打到车了吗?”低沉的声音突然从手机听筒传来,虞清念被吓得一哆嗦,手指收紧,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嗯了一声。
陆诏听到他紧张的声音,轻笑一声,“那么害怕,怕我打你?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看来他也听到那句话了。
“我没有!”虞清念匆忙否认,“我根本没和他说几句话,是那个姐姐误会了!”
陆诏才坐了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回来,闭着眼睛靠在车子后座上听到虞清念的声音,觉得浑身上下的疲惫也减轻了一些。
虞清念上了车后,密闭的空间让血液中的酒精又开始往头顶冲,他迷迷糊糊听着陆诏的声音,以为对方还在他的身边,没有远去。
“虽然他人品不太好,但小提琴拉得不错的,我今天听他那首爱乐之城的曲子,其实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陆诏听得出他声音发飘,就知道虞清念肯定喝酒了,但是远在千里之外,他没办法管一丝一毫,压抑着心中的那份不悦说:“你不是给我发短信说,当我出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想我了吗?怎么听到小提琴才想,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想我的?”
虞清念的脑子有点像浆糊,他自己也记不清短信里说了什么,只能顺着陆诏的话说:“都想了,短信里说的是真的,现在说的也是真的。”
“是吗?短信里你说的可不是这句话,又从哪儿粘贴复制的文案敷衍我?自己都记不住。”陆诏按下车窗,让风吹在自己脸上,沉声问道。
虞清念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就想道歉,但是在这之前点开了自己发给陆诏的短信,他说的明明就是这句话!
刚想发脾气,就听见陆诏缓和语气道:“诈你的,我就想看看宝宝是不是真的很想我。”
夜晚道路上车辆不多,虞清念很快就到家,推开门后就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他已经适应了陆诏的阴晴不定反复无常,这不代表他不爱自己,就是因为陆诏太爱自己,所以才会无时无刻不在试探爱意。
虞清念把手机放在头顶的抱枕上,懒洋洋道:“你再这样,我一点都不想你了。”
“一接到电话就听见别人抓奸,抓的还是你,我不开心也很正常吧念念。”陆诏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
虞清念抬起头半靠在沙发里,打开了自己这边的摄像头。
白皙布着淡淡红晕的一张脸,添了酒色更显艳丽,发丝因为吹了风微微凌乱,精致的五官在夜晚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有着朦胧的美感,圆圆的眼睛从小往上抬起盯着屏幕,盛着三分讨好三分诱惑三分天真。
当陆诏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什么气都消了。
虞清念舔了下干燥的唇瓣,“真的什么都没干,不信你可以检查嘛。”
红润的舌头探出,从嘴唇边一闪而过,陆诏盯着微微张开的唇缝说:“近一点。”
虞清念把鞋脱了,穿着白色的袜子把脚搭在沙发扶手上,嘴唇张开凑近了手机摄像头。
“没有和别人亲过,也没吃过别人的东西。”虞清念给他看自己干净的口腔内壁,粉红色舌头半伸出搭在外面,眼波流转间水光朦胧,眼睛又大又亮,说的是暧昧不清的话,表情又像是给牙医展示自己有好好刷牙的小孩,天真和情色融为一体。
陆诏嗯了一声,“下一个。”
虞清念把手机立在抱枕前面,手指勾住自己的领口往下拽,勾住布料左右移动。
陆诏的眼神发暗,说:“转过去,下一个。”
虞清念的脚趾微微蜷缩,一尘不染的白色棉袜被脚趾撑住扭曲的形状,他手肘撑在沙发上低着头,小腿肌肉收紧,保持了好久都没听见男人的声音,扭了下腰催促。
“再开点,看不清。”陆诏的声音很低,仿佛通过手机听筒在舔舐着虞清念的耳朵。
虞清念的耳朵发红,小腿微抬又落在沙发上,按他的要求做,咬住了下唇。
陆诏问:“为什么那么红?”
虞清念呼吸微促,哼唧了一会儿企图通过耍赖混过去,但是没能成功,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老公弄的。”
“怎么弄的?”陆诏的尾音很轻,掺杂了晚风的惑人。
虞清念这下子彻底招架不住了,身体里残留的酒精让整个人都处在飘起来的状态,他胳膊一软整个人趴在了沙发靠垫上,手机离皮肤更靠近了一些,扣在前面的金属露了出来。
白色的皮肤之间那枚纯黑的锁扣格外明显,细细密密的条棱在顶端交汇,一枚电子锁嵌在最上端。
陆诏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虞清念立马摆动着腰拉长了声音发出呜咽,哭声又细又尖。
“我才走不到一天,就学会不回话了?”
虞清念抓着抱枕的两角用力到手指发白,缓过劲来连忙说:“呜不听话被老公打的……”
“再不听话别想摘了。”陆诏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感,从手机传出来格外有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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