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过年期间就是有什么都可以不用做的特权,整个国家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周慢了下来,不必烦恼不必忧虑,所有的大事小事都可以等过完年再说,团聚和欢乐才是过年的主线。
虞清念昨天晚上和陆诏玩桌游几乎玩了个通宵,今早根本起不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陆诏早上出门和亲戚朋友串门去了,日上三竿他才悠悠转醒。
揉着眼睛喝了口牛奶,虞清念从微波炉里拿出陆诏做好的早餐,头顶的两三根毛还翘着,不紧不慢往嘴里塞食物。
昨晚的桌游其实本来不用玩那么晚,但是虞清念一输再输,第三轮的时候就把过年期间的穿衣自主权输出去了,这个桌游就是要算牌算分的,越晚脑子越不转越输,虞清念气不过觉得是幸运之神还没有站到自己这边,他有时差还没转过来,幸运之神也有,越玩越上头,非要赢回来不可。还是陆诏说最后一轮如果输了就去睡觉才作罢,因为虞清念已经把能输的都输光了。
虞清念含恨入睡做了一个东山再起的美梦,醒来的时候梦里陆诏任他摆布的画面还没散去,他吃着早餐猛刷手机里的桌游攻略,势必今晚要拿下陆诏收回赌注。
房间里的温度很适宜,他吃完饭躺在沙发上又开始困了,一边听付飞跟他聊八卦一边刷攻略,时不时还要忙着嗑瓜子,手机里付飞绘声绘色跟他讲自己家亲戚的炸裂八卦,那头还有吵嚷的声音,好像是现场直播打起来了。
虞清念听得津津有味,连手里的瓜子都变得格外香。
年前的几场演奏会让他忙得晕头转向,现在终于有空档就躺在这里晒晒太阳,什么都不用干、什么都不用想,也是难得的惬意。
“对了,你上次送的豆子,我看陆诏还挺喜欢的,什么时候我再去找你拿点?”之前付飞去外省调研,回来给他送了点咖啡豆,他本来就对咖啡不太感冒,但陆诏看起来挺喜欢。
付飞的咖啡厅饮品在某个咖啡节上大受欢迎,成了网红打卡地,他现在雇了好几个员工,每天出去到各个地方交流咖啡,生活的也挺滋润。
“行啊,等年后开门营业你来店里找我就行。”付飞一口应下。
虞清念弯着嘴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猛地拉了下来,说:“你觉得我桌游玩得怎么样?”
付飞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可以吧,上次在你家玩,你不是赢了我挺多局的。”
虞清念捶了一下身后的抱枕,叹息一声说:“那为什么我总是输给陆诏啊。”
付飞笑起来,“我听上官旭说,他们从小不管玩牌还是玩麻将,都是陆诏赢得多,所以他们后来都不跟他玩了,跟别人玩是娱乐,跟陆诏玩得收费,治疗心理损伤。”
“就是就是。”虞清念像是找到了知音,心情变好了一些,“陆诏太有心机了,满脑子都是套路和弯弯绕绕!”
“谁太有心机了?”沙发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关门声,虞清念猛地回头望,发现陆诏刚从玄关处进来,深灰色的长款大衣还带着外面的冷气,他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把大衣脱下,一边朝虞清念走过来。
“…我、没说谁,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呀!”虞清念刚才跟人吐槽的时候中气十足,现在正主出现了他又怂了,小跑着过去帮陆诏挂外套,眼睛轻轻眨着一脸乖巧无辜,装作刚刚那个说坏话的不是他。
其实平时他不会那么怂的,但昨晚那股冲动下头之后,才记起来他都答应了陆诏些什么东西,生怕陆诏让他现在就兑现。
“我们,我们再玩一局桌游好不好,我在家进修过技巧了!这次一定赢你。”虞清念扒着陆诏的手臂轻晃,仰着头像是讨要玩具一样,他打算把这局的赌注设为:如果他赢了,之前的所有都一笔勾销!
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聪明的人了。
陆诏捏了一把他的脸蛋,挑眉道:“不行,念念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先把之前的兑现再说别的。”
————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金黄又温暖,房间里的地暖开得不低,外面大风呼啸,屋里温暖如春。
洁白的方形地毯毛绒绒铺在小圆桌底下,一尘不染。
虞清念穿着黑白色的花边女仆裙,腰间的围裙在身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把腰身勒得极细。
层层叠叠的短纱裙摆搭在大腿上侧,轻薄的白色丝质袜子包裹住纤细的小腿,一枚黑色的皮质腿环扣在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微微勒出一点肉来。
由于他的动作,腿环有些移位,粉红的一圈印记像是嵌入皮肤里的一圈花边。
他蹲下来跪坐在桌边,伸长胳膊端着一杯咖啡放到了陆诏面前,然后双手撑地腰部下塌,手指捏着两张抽纸继续在陆诏脚边擦来擦去,背后的蝴蝶结丝带随之晃动,一副尽心打扫的乖巧小男仆样子,实则纸巾都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地面。
“注水太快了,发涩。”陆诏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对着虞清念抬了抬手指。
听到他又不满意,虞清念呜咽了一声,抓住他的裤腿晃了两下:“我真的不会做咖啡——不要做了…”
陆诏垂眼看他。
复杂华丽的裙子把他衬得皮肤雪白,一双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撒娇和请求,跪在自己脚边轻晃着肩膀的样子充满了依赖感。收束起来的腰身往下,是蓬松绽开的裙摆,表面看上去清纯天真,只是在请求不做咖啡。
但裙摆底下,膝盖处已经泛起一层薄红,即使有一层薄袜笼罩,也依稀看得出红晕。
他轻轻把膝盖压在陆诏的鞋尖上左右蹭动,抓着人裤脚的手也缓缓上移,指尖轻轻划过裤缝,哼哼唧唧耍赖想往人身上爬。
陆诏拨了拨他眼皮上的碎发,按住他的手,沉声说:“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虞清念被骂之后咬了下唇瓣,狡辩说:“我可以做些别的,别的可以做的好。”
尖头皮鞋一尘不染,白蕾丝裙摆接连蹭过,陆诏踩住了想要继续靠近自己的大腿,鞋尖陷在层层叠叠的花边薄纱里面,黑色皮革在一片纯白之下被衬托的格外冷硬。
“那就做个小脚凳吧。”
泛着冷光的皮鞋缓缓移动,鞋底的粗糙花纹摩擦而过,鞋尖在木地板上轻轻落下又抬起。虞清念攥紧了裙摆,眼中渐渐染上水光。
陆诏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低头故作绅士问:“可以吗?”
虞清念不敢看他,睫毛快速抖动着点头。
腰间的蝴蝶结丝带渐渐摇摆起来,陆诏低头欣赏着虞清念每一个表情,嘴唇微张喘气时可以窥见里面的一点粉红舌尖。
袜子表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孔,紧贴肌肤时会显得粗糙难忍,再加上压力,摩擦更甚一筹。
虞清念的手指在光滑干净的木地板上无意识抓挠,胸口剧烈起伏,小腿的肌肉绷紧,细细的尖叫被压抑在嗓子眼里,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声音也渐渐压抑不住。
“嘘。”陆诏平静道,“小脚凳会发出声音吗?”
虞清念的脸颊染上潮红,边捂着自己的嘴边快速摇头,蓬松的发丝在空中轻晃,漂亮的眼睛失神地望着高处的陆诏,心脏跳得飞快。
良久,陆诏收回脚,黑亮泛着水光的皮鞋重新踩在虞清念的大腿上。
“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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