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如果他没有按照陆诏的要求生活,再惹他生气呢?他会不会真的被陆诏送进监狱反省?
反正他在s市一手遮天,想做什么不可能?
虞清念盯着食指指腹上那一抹刺眼的红,手都在发抖。
“清念,清念!你没事吧?”付飞在电话那头喊他。
虞清念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付飞看不见自己的动作。
“我没事,付飞,谢谢你。”他去卫生间冲洗了下伤口,然后弯腰在抽屉里翻找有没有创可贴,这些东西平时都不是他在放,翻了半天根本找不到。
地上是凌乱散开的玫瑰花,枝干叶子杂乱堆在一起,刚才扎痛他的玫瑰隐没在其中,已经分辨不出。
“滴滴滴——”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陆诏拎着打包好的油烫鸭进来,看见乱成一团的地面,和发型凌乱埋在抽屉里的虞清念,露出了个笑容,“在家干什么呢?”
虞清念本来心中充满复杂情绪,想找陆诏对质,想问问他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设计好的,他到底把自己当做什么?情人、流浪猫、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的无足轻重的东西,还是只要听话就好的洋娃娃。
但当看见陆诏的脸,看见他手里提着的那家自己很爱吃、但很远的油烫鸭,虞清念的话却梗在了喉口。
“刚刚剪玫瑰花的时候,不小心扎到手了,我找不到创可贴……”他声音哽咽,坐在巨大的抽屉前面,几乎要被玫瑰花淹没。
一瞬间的心疼让陆诏对他的委屈感同身受,他放下手中的袋子,快走两步把虞清念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转身从楼梯下面的储物柜里拿出碘伏和棉棒,低头捏着少年的手指,仔细消毒。
“我该早点回来的,不应该让念念一个人弄花。”陆诏盯着那个细小的伤口,低头轻轻吹了吹,“以后我不要花了,疼不疼?”
虞清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下坠,点了点头,其实已经不疼了,只是出了一点血,被轻声哄之后他却更想哭了。
手指受伤的严重性对钢琴家来说是不一样的,尤其日日夜夜在陆诏“小心手”的叮嘱下,只是被花刺扎到,虞清念都觉得很委屈。
食指最终被创可贴包好,虞清念抽泣着说:“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
一滴滴掉落的泪珠像是碳酸饮料里往上冒的一粒粒气泡,滴在陆诏手背上,酸在陆诏心里。
陆诏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吻去他的眼泪:“都怪我,念念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哭了好不好?”在威逼加利诱之下,陈剑同意不起诉,陆诏找人全权看护陈剑,几天后就把他送出国,没了这个威胁,虞清念自然也没有待在家里不出去的必要了。
“那个陈剑也搞定了,不用担心,念念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陆诏拂去少年脸上的湿润,“只是下次要提前告诉我,不然没办法给你兜底。”
他实在看不得虞清念受委屈,那一滴滴泪像是在他的心湖上炸起巨大波涛,让虞清念哭,就是他没做好。
虞清念眼前因为泪水一片模糊,他边哭边想,原来真的是陆诏,起不起诉、他进不进监狱就是一句话的事,惹陆诏不高兴了,自己就岌岌可危,让他高兴了,自己就什么都有。
他的命运不看天,全看陆诏心情。
香气扑鼻的油烫鸭被陆诏夹着送到虞清念嘴里,以前他可以一口气吃掉半只鸭,但今天,才吃了两块,虞清念就失去了胃口。
他有很多话想问,但如果问出口,付飞帮他的事就会暴露,他不想连累付飞。
虞清念靠在陆诏身前,脸上还带着泪痕,轻声问:“你喜欢我吗?”
“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陆诏放下筷子,捧住他的脸,“当然喜欢。”
虞清念扯了扯嘴角,可是你的喜欢,为什么是这样的?一面是火,一面是冰,阴晴不定。
“陆诏,有没有人说过你像精神病。”他往下躺倒在男人的大腿上,像是谈论天气一般平静问出这句话。
陆诏顿了几秒,指头对着少年露出的小酒窝戳了戳,同样平静开口:“有。”
虞清念看他一向正经,竟然也会信口开河了,突然破涕为笑,躺在男人腿上笑得滚来滚去,“谁啊?医生吗?哈哈哈哈看来我有做医生的潜质哎!”
“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陆诏捏着他的脸颊,语气微沉。
虞清念偷偷观察他的脸色,鼓起脸来收敛笑容,然后忍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开开合合的嘴唇被含住,笑声和话语都被堵在玫瑰花味的吻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