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陆诏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只是坐在那里任虞清念对着他的脸比划来比划去。
虞清念抬起手掌,用力朝下挥去,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跟之前陆诏的轻拍不一样,这次的格外响亮。
打完之后他踮起脚原地蹦了两下,又兴奋又隐隐有点害怕,因为他好像看见陆诏的脸在逐渐变红……
门口突然传来东西掉地的声音,陈管家站在门口呆若木鸡,手里的托盘翻在地板上,苹果滚落一地。
他看着陆诏脸上的红印子,又看向虞清念,声音颤颤巍巍说:“先生…楼下有您电话,是您母亲打来的,她说下个月要回国,通知您一声……”
“我知道了,念念在跟我闹着玩,你下去吧,把门关上。”陆诏没表现出什么不自在,即使脸上顶着一个滑稽的巴掌印,还是镇定自若。
“来,继续。”他对着虞清念抬了抬下巴,眼神沉沉。
“我、我不玩了。”少年背着手搓了搓手心,踮起脚尖就准备逃走,却被陆诏圈住手腕拉到了怀里。
少年坐在他大腿上,后背挺直努力避免朝后蹭到不该蹭到的。
“打完我就不玩了,嗯?”陆诏捏着他的右手,问,“手疼不疼?”
虞清念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实话:“其实有点…那个、你明天有重要的会要开吗?”他的目光小心翼翼扫过陆诏的左脸,又迅速移开。
“有,如果他们问我脸上怎么回事,我就说是愿赌服输的勋章。”话虽然是那么说,但哪个长了眼睛的都不敢真的去问吧。
陆诏摸了摸他的头发,“没关系,冰敷一下明天就看不出来了。”
虞清念感觉到温暖的手心在自己腰间揉捏,逐渐有往下的趋势,他顿时感到不好,连忙从人身上跳下来,“我、我去找陈管家要点冰块来!”
夜晚的星星也都闭上了眼睛,三楼卧室的门紧闭,虞清念拿着包裹住冰块的毛巾朝陆诏脸上贴,边帮他冰敷边小心观察他的反应:“冰吗?”
灵动漂亮的眼睛一住不住盯着陆诏,好像他眼里只盛得下这一个人,星星从天空消失,却又出现在了少年的眼睛里。
陆诏说还好。
“你都不知道刚刚陈管家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什么妖怪一样,他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少爷被打。”虞清念刚刚设置的十五分钟的闹钟响起,他把冰块拿下来,凑近去看那个红印子,好像是变淡了一些。
轻柔的吻落在了陆诏的脸侧,像云朵又像棉花糖,一触即分。
虞清念亲完之后抬着眼望他,咬了下唇,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陆诏伸手把他咬住的唇瓣解救出来,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玩游戏有输有赢很正常,我又不是输不起,在担心什么?”
虞清念有时候会觉得陆诏像他爸爸,当然不是说像他生物上的父亲,只是一种感觉,宠情人还是宠小孩,他有时候真的分辨不出来陆诏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
按理讲,金主是有权威的,他的权威应该是不允许被侵犯的,要不然他干什么不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谈,而选择用金钱做糖衣炮弹呢?说到底其实是想从对方身上找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但陆诏从来都没有这样对他。
他之前觉得他和陆诏之间不平等,陆诏可以随意对待他,他只能受摆布,可是今晚这件事,他又觉得他们是平等的。
在车祸一事之前,虞清念他们家里的最大权威是他爸,虞父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他赚钱所以掌握家里的经济,他的话就是最高指示,如果他不开心,那么全家人就开心不了,虞清念和妈妈靠他父亲过活,所以多多少少都要看他脸色,吃饭做事都有点不自觉的讨好意味,就连他最开始练钢琴,也是因为虞父需要一张名片。
可是陆诏不一样,他不想在虞清念身上展示权威,也不需要他的费力讨好小心翼翼来证明自己的地位。
虞清念其实一直在等陆诏生气,在等他因为被打了巴掌被侵犯了权威来责难自己,但是一直都没有。
他反而告诉虞清念,这是自己赢了的权利,不需要因为冒犯道歉,他和陆诏有平等性。
“我想要你亲我。”虞清念声音微颤,“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就想了。”
热烈的吻在他话音未落时就铺天盖地涌来,虞清念感受着陆诏的气息,张开嘴回应,手指攀着他的肩膀越靠越近。
卧室的门紧闭,从缝隙中泄露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动静。
陆诏靠坐在床头,流畅的下颌线绷紧,胸膛由于深呼吸而重重起伏,他的眸光很暗,随意朝身前拍打了一巴掌,低声说:“别自己累了就偷懒,动。”
虞清念还没缓过来,被这催促动作一激,整个人抖的越发厉害,细声尖叫着叠声求道:
“等、等一……啊!刚刚才……呜呜——”
他彻底支撑不住身体,整个趴了下去,塌着腰抖成一团,脚趾蜷缩在底部痉挛不止。
陆诏抓住他的下颌往后转,沉声问:“这就不行了,想糊弄我,嗯?”
虞清念努力摇头,嘴里小声说着不清楚的话,陆诏低头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想听清。
他听见虞清念小声委屈嘟囔:“我就要做枕头公主呜呜……”
陆诏挑了下眉,把少年翻了个身,往他腰下垫了个枕头。
“哎!你干嘛!”虞清念瞪大眼睛警惕望着他。
陆诏俯下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眼神晦涩:“满足你当枕头公主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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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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