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章少年你烧鸡借我可好(2 / 4)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未免也太不好。可这样的环境,谁会在意这些呢?她很快释然。
男孩又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本来没打算听的…但你讲的那么好,我没有忍住…”
乔颜忍不住失笑。
这是她到了这里之后除了沐童之外,第一次在其他孩子身上发现竟还有这样的童真的存在。
她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容让男孩看呆了眼,很快回过神来之后,黝黑的脸上多了一丝红,又咬咬牙将手上的馒头一分为二,将其中小一些的部分递到乔颜面前,“我把馒头分你一些,你今天晚上把故事讲完好吗?”
乔颜是真的有些讶异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因为睡不着讲了一个故事而已,竟然还会因此得到这样的待遇。
在这个抢到馒头等同于抢到命的地方,居然有孩子会用半块馒头去换一个故事的结局。
然而存在便为合理,一切在最开始无法理解的事情,在后来的时光里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对于长期处在黑暗里之中人们来说,生命中偶尔出现的一丝光彩也是值得他们倾尽所有去抓取的。
乔颜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用一个故事换取半个馒头,对她来说是划算的,而且相对于抢,通过这样的形式获得食物,也会让她在心理上更好受一些。
即使乔颜拿着半块馒头递到沐童跟前,证明自己真的不会因为她打翻了粥而饿肚子,沐童还是沉浸在有一天会失去乔颜的恐惧之中无法自拔,所以在第二道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很难得的没有透过门缝去偷看。
也就没有看到门外少年走到他们房间门口的时候,有那么几秒的停顿。
那双蓝色的眼睛直直看向房门的方向,专注的眼神仿佛要透过门看到里面去,片刻之后,他又抬起脚步,端着属于自己的食物,轻轻走进隔壁的房间。——
安西的搜查还在继续,这一次搜查比之前范围更大,搜寻的范围已经扩大到公路另一边的山林,然而连续三天下来,依旧毫无结果。安西警方的人撤了,李扬也收了队,虽然还留下了两个人继续追踪,但谁都知道,这种结果已经等同于放弃。
他们也不想放弃,然而每一天都有新的罪恶在产生,他们没有办法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一个失踪了五天,看起来毫无希望的孩子身上。
——
乔玉玲没有放弃,她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不顾身体的虚弱去了复印店打印了乔颜四岁生日那天的照片,让宋心慈帮她做成传单,一张一张贴满a镇的大街小巷,贴满安西路路边所有的电线杆。
吴海明和沈雁不放心她,便跟着她一起贴。
谢家也没有放弃,宋心慈和谢俊航发动了身边一切可以使用的力量,希望能得到这个孩子的消息,徐谨言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乔颜失踪这件事情。
他晚上睡不着觉,想要去倒点水,门刚开了一条缝,客厅里有男人打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怎么会失踪?”
“我还是认亲宴那次见过那孩子一面,那么乖巧可爱的孩子,怎么就…”
“心慈最喜欢那个孩子,现在肯定难过的不行吧,哎,也不知道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得有多伤心…”
徐树低低感慨了一句,忽然听到背后一声脆响,心里一惊,回头发现是徐谨言站在房间门口,手中的玻璃杯掉到地上,碎成一地残片。
他清澈的双眼定定看着有些慌乱的父亲,面色有些苍白,“谁失踪了?”
徐树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他,而是很快恢复镇定,转过头去继续讲电话,“俊航,我这边还有点事,得先挂了,你说的事情我会让人留意,有消息再通知你。”
他有些匆忙的挂断了电话,再一抬头时,发现徐谨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跟前。
“谁失踪了?”
他双眼紧紧看着挂断了电话欲盖弥彰的男人,不肯放过这个问题。
“是,乔颜,你小姨认的那个干女儿。”徐树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那天的认亲宴上他看得出自己的儿子跟那个小姑娘关系是很亲密的。他也不是不想瞒着,但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徐谨言在那边读初中,再过几天还要回到谢家,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
“你会帮忙找吗?”少年的呼吸有短暂的停顿,他很快接受了这件事,深吸了口气问面前的男人。
徐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那孩子到现在已经失踪五天了,生存的希望很渺茫…就算找到了,也有可能…”
徐谨言微微抿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狭长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的某一丝光芒渐渐破碎,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离开,向着门的方向跑过去。
徐树一惊,“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她!”
“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找,给我站住!”他看着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少年,额头突突的疼。
“那也比在这里对着你这张虚伪的脸好!”徐谨言手已经落到门柄上,闻言回头冷眼看他,平日温润的脸庞被讽刺所覆盖。
男人心里狠狠一疼,额上青筋直跳,“你先回来,”
他在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回来听你在这里打官腔?”徐谨言冷冷一笑,不为所动,门已经被他拉开了一条缝。
徐树大步走过去,在他已经闪出办个身子的时候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拖进来,少年的身体终归太过单薄,挣扎了片刻之后还是被他拖回至客厅。
他喘着粗气,白皙的脸因为之前太过用力的挣扎憋得通红,依旧不肯服输。
倔强坚持的样子看到徐树心中心中一窒,他盯着少年转过去不肯面对他的侧脸,放缓了声音,“坐下,我们需要谈一谈。”
他指着身旁的沙发,自己走在另外一边坐了下来,发出一声叹息,“她就那么重要?”
“比你重要。”
“…”,男人沉默了片刻,眼中有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嘴唇动了动,突然觉得这场谈话那么难以继续下去。
“如果你只是想告诉我你有多忙,那就到此为止,”徐谨言站在客厅中央,俯视着自己的父亲。
他语气平静,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忙,她怀孕的时候你在忙,她生妹妹的时候难产,死在手术台上,你还是在忙。”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