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62你用完我,还要跟我离婚?(1 / 2)
月光灰蒙蒙的,透不进来。
黎杏去开灯,手被拉住,冰凉的掌心贴着她手腕,轻细地摩挲,而后握紧,拉她到怀里。
谢承抬睫,锁在她脸上,眼底黑沉一片。
他想说的话有很多,他想告诉她,落地波士顿机场的时候,他已经不适应身边看不见她了,他总觉得她会从某个角落里跑出,扑到怀里。
话到嘴边,所谓的焦虑、忙碌、爷爷的施压,此后的各种事件,在此刻的他看来,都不足以抵消,她受到委屈时,他挂断了那通电话。
他想早点回到她身边,想兑现她对他的期待,反而把她推远。
黎杏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睫低垂:“谭松跟你说的事,你听听就得了,说到底跟你也没关系。”
以前他不知道,她心里总怨他,现在他知道了,她却怨不起来,反而想避开这个话题。
谢承攥着她的手:“不是故意挂掉你电话,我当时要参加一个听证,这个听证很重要,决定了我能不能拿回自己的实验成果,能不能参加当时校企合作的项目,能不能攒到钱,回来买房结婚。”
当时仍在求学,经济尚未完全独立,爷爷对他限制很多,不赞成他的恋爱,是有意要把他跟她断绝。他自然不愿意分手,也不愿意与养他长大的人对抗,更做不到两手空空地回国,只有自己强大,有足够的实力,才能让爷爷信服,给她想要的一切。
“你打过来后一直哭,我又抱不到你,问你话你也不说。”谢承说,“那时确实心烦意乱,但不是嫌你烦,听证会结束后,给你打,已经打不通了。”
黎杏一颗心颤动不止,就像她此时发抖的身体,谢承把她搂紧,用手指把她咬紧的唇剥开:“咬我,别咬自己。”
解释是很苍白的东西,谢承不喜欢解释,也并不奢求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她的原谅。
黎杏噙着眼泪,五官皱在一起:“你在外面受欺负了吗?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
谢承眼底晦暗了半秒:“没有受欺负。”
“骗人。”
“人遇到一些困境是正常的,无非是很多事没有我想得简单而已。”<
做得好了,容易受排挤,又或者威逼利诱,不给你机会,不让你回国,糟心的事很多。
那时的她,总说他厉害,眼睛亮亮的,把他夸得天花乱坠,说他是全世界最棒的人。他好几次想告诉她,这个世界有很多厉害的人,他并不是无所不能,他会遇到许多棘手的问题,他也会迷茫,但在她面前,这些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他不能让她失望。
也确实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个性方面,沉默寡言,不善表达,如她所说,又闷又无趣,或许根本不该陷入恋爱之中。
黎杏受不了了,还不如不要听这番解释,她的心一片片碎掉:“我问你,你每次都说很好,吃得好,睡得好,多余的话就不跟我讲!你嘴巴长着做什么!你这个骗子!”
“……”
黎杏吸了下鼻子:“而且谁逼你回来买房结婚了?”
“不是你吗?”
她眨着眼睛,记忆慢慢浮出: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可是他当时也没应。
黎杏顿感无措,她没办法在他怀里待下去,思绪全乱了,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睡一觉,需要一觉醒来,再慢慢咀嚼消化。
谢承没让她走。
她急了:“那就是调情的话,我没想给你压力,是你自己当真了,不能怨我。”
呼吸落在她耳边,低低的:“你可以怨我。”
黎杏伸手抹眼睛,身体在他怀里安定不下来,谢承实在担心:“别动情绪,等会肚子又不舒服。”
“你只会紧张你孩子。”
谢承无奈:“你终于承认是我的了。”
黎杏不想搭理他。
他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衬衫,递给她:“要不要帮你?”
“不要。”
黎杏匆匆洗完,回到房间,见他不在,往被窝里一躺,不得不说,还是这张床舒服,之前没觉得,有对比后,才发现身体像被云朵托着。
衬衫有他的香水味,黎杏拽着领口捂住半张脸,偷偷嗅了几下,听到开门声,果断放下去,开始装睡。
谢承没有惊扰她,躺下后,睁着眼一直没睡,是她的脚先搭在他腿上,肌肤之亲,血脉相连,会生出很多柔情眷恋,然后是她的身体,带着温香暖意靠过来,枕头明明在那里,她就是非要折腾他的手臂。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总得默默缓上半天。
黎杏是侧枕在他身上醒过来的,一睁开眼,看见英俊好看的脸庞,她没忍住勾了勾嘴角,然后压下去,犹豫要不要再多占会便宜,男人的手忽然从衬衫下面滑进去,黎杏一激灵,要跑,那只手已经牢牢按住她后背。
她很心虚,先发制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分。”
“……”
“难怪我睡得一点不舒服。”黎杏有意调戏他,“你老实说,半夜有没有偷亲我,我怎么会在你身上?”
“没有。”
他的果断,让她尴尬了两秒,好像昨晚的温情脉脉都是假的。
“是吗?那你这位正人君子现在手伸进来做什么?”
闻言,谢承把手拿出去,光滑细腻的触感还在指尖。
黎杏羞恼地坐起来,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衬衫里变得透明,散发着一种光辉,谢承见她弯下腰不动,靠过去:“是不是想吐?”
“不是。”黎杏不知道怎么开口,“很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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