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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只爱一个(1 / 2)

“知道。”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到我的耳里,原是有些讽刺,但看见他身上的伤,我闭了闭眼,把想说的咽了下去。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秦阙,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人。”我拿过一颗葡萄,圆润晶莹,捻住翘起的薄皮边缘,一点点往下剥开。

“你替我挨的这一刀,我做不到一点愧疚都没有,”我停了一下,捏着葡萄的手有点发紧,“但一想到你和何齐焕在一起的那么多年,我就恶心,我就难过......”

我将葡萄喂到他嘴边:“以前的事我不怪你。”

秦阙默不作声,我将葡萄往前又递了递,汁水从指尖流下来,一路蜿蜒向下,淌进我的掌纹里。

他嘴唇紧闭,甚至稍稍偏过了头,拒绝的架势十分明显,我淡声劝道:“吃了吧。”

吃了吧,吃了我就走了。

秦阙仿佛能读懂我的心思,将嘴抿紧。

“......吃了吧。”我又说道。

“嘴里都是血腥味。”他说。

我看见他手心干涸的血点子,抽了张湿巾给他,把葡萄丢进垃圾桶,撑着膝盖站起来,强忍着心底的怪异感:“保重。”

秦阙在我转身时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带了点恳求示弱的意味:“能帮我拿杯水吗。”

“我帮你叫护士。”说着就要去按呼叫铃。

秦阙没再要求,我回头看见他身上挂着的病号服,显得他整个人瘦了一圈不止,皮肤苍白,嘴唇裂得起了皮,我不敢再看,怕再多看一秒就会心软,匆匆按了呼叫铃就往外走。

拉开门,迎面站着两个高壮的保镖堵在门口,我觉出气氛不对,刚想回头看向秦阙,身前的两人就像接收到什么信号似的,侧身给我让开一条路。

当晚,一直有人守在我房间门口,我明白秦阙的用心良苦,也知道何齐焕那句“他把你藏得真好”的含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秦阙,你在想什么呢。

我本以为何家倒台倒得彻底,没想到晚上又接到秦阙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跃动的“秦先生”三个字,一时感慨,愣了几秒才接起来,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儿。

“晚上吃得下东西吗。”他问。

“吃下吃不下的,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

“小玉,”秦阙念了一声,我僵在原地,电话那边传来隐约的气声,竭力压抑着什么,“小玉。”

“我好疼。”

我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语调不由地提了些:“发炎了吗?”

秦阙声音很轻,像在埋怨我:“没有水。”

我急了:“不是按铃了吗?”

“没有人。”

我皱着眉站起身,电话那头咳嗽两声,说话低了几分:“何兆行回来了。”

“何兆行?”我蹙起眉,一时间忘了动作,“他不是跑到国外了吗,怎么还敢回来。”

“别的你不用管,最近不要出去。”

“他回国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阙沉默了一下,只和我说是因为公司的事回来的。

挂了秦阙的电话后,我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很多圈,心里愈发不安。

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何齐焕兴风作浪,何兆行回国,我明明已经逃出京市来到安城,为什么命运还是揪着我不放手?

我总把不幸归咎为命运不公,其实回头想来,事在人为,恩怨未平,总会有愤懑者拿我开刀,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伸出手臂,那年血管上狰狞的淤青与针眼,现在早消失得一干二净,伤痕可平,欲壑难填。

——

“秦阙为他挡了一刀?”何齐焕瞪大眼睛,脸色涨红。“他现在怎么样?”

电话那头声音很弱:“......现在在医院。”

何齐焕心痛如刀绞,摔下手机将伏在身上喘气的人一把推开,心里像是滴血似的,怎么就捅到秦阙身上了呢?他千算万算,唯一没算到的就是人会那么快赶到。

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他提前踩点特意在安城选了个极偏僻的角落,何事玉本该死在半个月之前,他还疑惑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人会突然消失,后来才发现是秦阙有意为之。

严卿挪到床边,眼神晦暗不明,见何齐焕脸色阴沉,抬起手想替他拭去脸颊滚落的汗水,不想被一下挥开。

“怎么了?”他问。

“他没死。”何齐焕咬牙道。

严卿汗津津地凑过来,想在他身上贴一贴,两人交缠很久,乍地分开,失了温存的乐趣。

“为什么揪着过去不放呢?”

何齐焕瞪过来:“因为他根本不爱秦阙。”

“那你就爱他了吗?”

“我这辈子只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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