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3)
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咲良的鼻间缠绕着纱布,他喉间的血已经止住了,鼻血却还是会时不时地流。
此刻的他坐在病床上,迎着面前眉头紧锁、满脸审视的日向日足观察的视线,湛蓝无辜的转生眼眨巴了一下,满脸温和。
“你的眼睛…在中了神秘人的幻术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日向日足迟疑的声音缓缓响起,他背后的日向日差早就到了,此刻满眼忧虑的看着又把自己弄到病房来的咲良。
虽然眼睛变得奇怪起来了…但至少咲良没让自己又丢了一颗眼睛。这是日向日差唯一感到慰藉的事情。
面对日向日足匪夷所思的问题,咲良依旧老样子点了点头,下半张脸被纱布缠绕着止血,双眼望着面前来看望自己的一众忍者,在他们汗颜又欲言又止的注视中,双眼熟悉地弯成了月牙状——
就像正在用眼睛对他们说:
【“我没事,不用担心。”】
众人默然,内心却是不由自主地幽幽叹息了起来。
回想起前一天波风水门在召开的九尾之乱后会议上,说的那番让他们大惊失色的话语,再看着眼前这个只从外表看,没有半分强者该有的冷傲与拒人千里之外感的日向咲良,一个个面色复杂。
身为四代目火影的波风水门因九尾之乱,要赎罪退位很正常,但——
望着那双笑盈盈、眼底满是温吞笑意的眼睛,众人百感交集。
这样的咲良……当火影、不,现在这种时候,应该被称为“火影代理”吗?
无论是风评、实力、性格似乎都合格……除了笼中鸟似乎没什么异样,但是——
真的假的?
现在的咲良实际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松。
至少在那晚之后,就始终在自己的脑海中大吵大闹、不断警报着的系统就够他烦心的了。
更别提云隐村的空已经打坐了三天,岩隐村的花岗已经泡了三天“澡”了。
四尾:不理解,但尊重。
此时的咲良坐在病床上,看着那些人看望过自己就离开的样子,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咲良明白,至少目前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日向一族并没有想过,规矩独特且封建的他们,有一天能出现一个火影。
而且不是宗家,竟然是已经刻上了笼中鸟的分家成员。
但就像那些复杂离去的高层们一样,面对咲良可能会成为火影这件事,他们率先袭上来的是“怎么可能?!”的念头,但在仔细思考之后,竟然没发现除了笼中鸟之外,任何的缺点。
至少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忍者来说,日向咲良成为火影,只要能维持他原本的性格和态度,那么和温和善良的四代波风水门,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除了日向家正围在日向日足门口的长老们,还有一个人不同意。
“日斩!!”
根部,火冒三丈的团藏大喊着,眼底的怒火与不甘心几乎凝结成实质:
“怎么能是日向咲良…不可能是日向咲良的吧!”
“就算木叶平民和上忍这边,在波风水门的引导之下同意了,日向宗家那边、日向日足那边也是不可能会同意一个分家成员踩在自己的头上才对!!”
在他的面前,面色复杂的猿飞日斩一言不发。
在水门于会议上主动提出赎罪卸任、并且推举日向咲良做五代目火影之后,团藏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但那晚参加了九尾之战的猿飞日斩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老朋友不断地抱怨着,并陈述日向咲良不配成为五代目火影的一二三条。
就当团藏的唾沫眼看着就要溅到猿飞日斩的面门上之际,他缓缓抬起头来,静静地与自己的老朋友对视,沙哑苍老的嗓子开口了,吐出来的话却让团藏一愣:
“团藏。”
“九尾之乱那晚……你在哪里?”猿飞日斩静静地和团藏对视。
团藏一愣。
下一刻,不知是气恼还是什么别的,他疾声道:“我当然在安排根部忍者上去协助战斗——”
“就当是吧。”
只听了半句话,猿飞日斩就平静地打断了团藏的话,平静的态度却只让团藏本就黑的脸色憋红了。
但垂眸的猿飞日斩淡淡的话没有停止:“但是我在现场。”
“我看到了。”
“我看到九喇嘛发出的连续尾兽玉,在日向咲良的手中被轻易控制,并成为了反击的招式。”
“数枚尾兽玉——多少忍术能有同样的威力?”
抬眼的猿飞日斩静静地与瞳仁微缩的团藏对视。
团藏震惊的不是日向咲良的实力——与其说是木叶之暗,倒不如说是木叶之眼的他,对那晚的所有细节当然一清二楚。
真正让他震惊的是,猴子的态度。
“猴子,你……”
“水门和我说了。”猿飞日斩从椅子上站起来,望着面前满眼不敢置信的团藏:
“他要离开木叶村,去找到那晚袭击的神秘人。”
“……什么神秘人,那分明就是宇智波的——”团藏冷哼一声,咬牙开口,却又一次脸色铁青的被三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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