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3)
“啊。”
坐到了中央那始终空着的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此刻的咲良脸上没有了绷带的遮挡,那张熟悉又因为长久没见到而有些陌生的无奈笑脸,再一次浮现在在场所有人的眼前。
此刻的咲良欲言又止,在听完日向日差激动之下有些过快的解释之后,满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摆了摆手:
“事出有因…不过没提前传消息回来的确是我的错。”
他放下手,抿唇笑了笑。
偌大的会议室里,原本持续已久的骚乱和急躁的氛围,在咲良到来后,就这么神奇地自然而然平和了起来。
木叶忍者们此刻表情动容、神情复杂地望着坐在最上方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注视着那张对曾经的他们而言,无比熟悉的温和笑脸,看着那笑容比起过去的腼腆好脾气、不知何时多了成熟与游刃有余的平和的样子。
“那么现在,我向大家表明。”
“我没有事。”
咲良在其他人原本露出的笑容发僵的反应下,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声音轻巧温和:
“有事的,是雾隐村哦。”
“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我也很想和大家分享——但很可惜,有些重要的事我要逐个处理,所以,可以之后再聊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
毕竟……他们此刻之所以会聚集在这里,就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啊。
无奈起身的众上忍们摇摇头,与咲良笑着点头,比起进来时脸色难看的神情,此刻一个个松了口气、走了出去。
……
片刻后,会议室内剩下了三个时期的火影。
咲良笑容僵住。
还有一个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火影顾问”。
当然了,比起火影顾问,奈良鹿丸可能更擅长…火影代理的工作。
咲良僵着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般,惊慌失措地环顾两侧——
在对上三代若无其事掏出烟斗、水门尴尬笑着移目的反应后,咲良眼前一黑。
他踉跄了一下,扶着眼前的桌面站稳了,再度扬起的笑容却发虚,有些害怕又有些可怜地望着奈良鹿久。
但凡此刻站在屋内的还有其它忍者,都会忍不住给日向咲良求情。
……嗯?向火影顾问替火影求情?
*
“居然会有这种事……”
当水门从咲良的口中,得知雾隐村究竟发生了什么,在听到三战时被隐藏的一些事背后的真相后,更是眉头微皱。
“这样看的话,岩隐村的花岗可真是不简单。”坐在另一边的三代抽着烟,似乎因为咲良的这段话抽的动作更缓慢了几分,但烟圈却没有变少。
他说的话直指中心,也让旁边的水门脸色微微肃然起来。
说到这个岩隐的花岗…水门的心情也相当复杂。
毕竟神无毗桥事件的罪魁祸首,某种意义上就是花岗。
想及此处,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咲良的方向——果不其然。
在水门和三代一齐转过来的注视下,坐在办公桌后方的咲良此刻脸色微变。
或许是因为没有来得及在脸上缠绷带的原因,咲良的表情清晰展现在二人面前:那是一种相当复杂的神情。
当然了,复杂的不是咲良对岩隐村的花岗的情感,毕竟能看得出来…三代抽烟的动作一顿。
望着咲良脸上那毫无疑问朝向花岗的纯粹的厌恶与杀意,他神情一顿。
旁边的水门早在自己做四代火影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咲良对除木叶之外的忍者带有的一种奇特的厌恶感。
此刻的他,在为咲良明明相当厌恶花岗、却因为顾忌在场的两人,不得不压抑住这种情感而泄露出的复杂神情感到无奈。
于是水门主动继续说道:
“花岗有很多谋划,他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力量。”
“比如说咲良你说的悄无声息‘杀死’尾兽的能力、比如当初神无毗桥时控制你想法的能力……”
没错。
花岗这种事曝光的一瞬间,再加上其当初面对着矢仓时说的那番话,成功地将咲良对其他忍村的威胁表面上下降了一大截。
毕竟所有人都想得到,看似开朗实际上心机深重的花岗,大概率当初就是为了陷害日向咲良而伪装的被控制。
……但归根结底,其他忍村也不能完全排除日向咲良的威胁。所以他们不是转移了负担、而是增加了负担。
增加了比起无动于衷、而是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尾兽的……岩隐花岗。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五个身份马甲之中,唯独花岗在三战时一直是倒霉鬼的形象,在今天终于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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