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4)
比如说刚刚,明明可以趁机偷袭漩涡鸣人,水无月非要去打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雾隐二人组。
飞段恼火不已,他无语又欲言又止。
但飞段没有注意到,身前刚刚和自己处于激战中的旗木卡卡西,此刻满脸错愕凝滞的恍惚神情。
卡卡西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在他异色的双眼中央,瞳仁轻微的颤抖着,倒映出了视野里的那抹身影:
树上,屈膝靠着树干而坐的青年始终没有移动,他只是悠悠地在高处俯视着所有人,一头半长不长的黑白相间的长发与面上那没有任何空洞的白色面具相当吸睛。
在白色面具青年的身上,不属于任何忍村的干练战斗服腰间零零散散的带着属于晓组织的纯黑布料,他的指尖捻动着一枚戒指。
——只看这幅忍界独一无二的打扮,就知道这位就是晓组织大名鼎鼎的风遁杀手,水无月。
但,真正让卡卡西怔愣的,当然不会是水无月残忍的凶名。
“……咲……”
当怔愣的卡卡西本能地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单音时,他恍惚的瞳仁像是骤然惊醒一般,嗓子也像被掐住,骤然失声。
他脸色难看了起来,眉头紧锁,惊疑的表情远比刚刚面对雾隐二人组和飞段任何一伙人时震惊。
卡卡西不明白。
当初可是他亲口在流言四起的时候,对四代目说过“水无月不可能是咲良”的话的。
可此时此刻,第一次见到这位凭与咲良擅长的术式相似而闻名,后用他的能力与晓一起闻名忍界的水无月之后,卡卡西却晃神了。
他脸色难看无比,虽然并没有推翻曾经的判断,但看着这个看似没有分毫相像、却又给自己一种强烈微妙感的青年,抿紧了唇。
“……啧!”
在鸣人和春野樱还茫然的时候,站在另一边的佐助却是瞬间面色阴沉了下来。
两个晓的人……和“那个人”在同一个组织活动的人。
脑内浮现出鼬的脸时,佐助的脸色愈发怪异起来。
“喂!你是什么人!”
在所有人都神色复杂、各怀心思,而雾隐的二人组已经开始步步后撤的反应中,一道无比清晰的朗声骤然间响起!
这阵质问声打破了死寂的同时,也将众人脑内繁杂的思绪骤然间搅散。
在卡卡西执着惊疑的注视下,水无月仿佛毫无所察、又好像根本没将卡卡西放在眼里。
他只是微微一动,随后从面具下发出沉闷的笑声来,直接从树上轻盈地一跃而下。
“嗒。”
轻巧的落地声几近于无,缓缓站直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平静气息——
随着他的手缓缓抬起,随后在卡卡西一怔的反应中,毫不客气地扯下面具的动作,一同消散。
当面具被眼前的水无月毫不犹豫、甚至过于爽快地扯下的那一刻,面具下方与所有人想象中截然不同的面庞展现了出来:
水无月清秀的面庞看上去相当年轻,甚至比卡卡西看上去年纪还要小。
除此之外,那双眯眯眼中隐约显露出来的蓝眼睛中,此时满是冷漠的气息。
鸣人倏然间睁大了眼睛,像被掐住了喉咙一般,一言不发。
水无月大叔……水无月……
他回想起前几天在路上偶然遇到多年未见的水无月大叔,邀请其去家中做客,对方却在门口和父亲“交谈”过后,就那么离开了。
只是、长得很像的人吗?
鸣人表情变幻不停,但回想起父亲在回到家中时温和的“水无月有事先离开了”的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晚父亲对自己私下说的那番话,那时自己一脸茫然地望着父亲,对方表情严肃地说道:
【鸣人如果未来在村外遇到水无月,要装作你们不认识。】
【村外的水无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坏蛋,明白了吗。】
完全不同的坏蛋吗?
鸣人微微抬起头,那双蓝眸中闪烁着澄澈的光芒。
他明白了。
无论如何,只要把这个水无月,和村子里的水无月大叔完全区分开来就可以了吧?
鸣人的眼底带着刨根问底的光芒,但因为父亲的要求,以及在村内时对水无月大叔的喜爱,他将所有好奇和不解都压在心里,竭尽全力用完全陌生的态度对待着眼前这个“水无月”。
“……”瞥见鸣人表情的变化和倏然间变得警惕的表情,咲良内心感慨。
真的是比想象中成熟很多的鸣人,居然没有在和我碰面的一瞬间就大喊起来。
那晚水门对鸣人的忠告,咲良当然躲在暗处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是不知道该说水门胆子大,还是说他对“日向咲良”这个存在过于放心了。
咲良扯了扯嘴角,视线越过鸣人,看向另一边的卡卡西。
就在水无月摘下面具,露出真容的那一刻,刹那间,卡卡西脑内浮现出来的明亮澄澈的蓝色独眼的记忆,犹如镜花水月,哗啦一声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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