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随手逗着玩儿的傻x(2 / 3)
谢顶瞅了瞅简舟的头像,是栋发光的建筑,没啥特别的。
他忽然想到上次这人看张北野跳蒙古舞时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的,没什么见识的样子。
脑子一热,谢顶拨通了简舟的视频。
铃音响了很久,就在谢顶以为要和刚才一样无人接听时,电话忽然被接了起来。
视频那头光线昏暗,同样是喧闹的包房,频闪的彩灯在简舟脸上明明灭灭。
他靠着沙发靠背,抬起眼,笑着看向谢顶。
谢顶迷糊了一下,他平时只知道简工长得挺好,斯斯文文、冷冷淡淡,一般人不敢往他面前凑。
可如今屏幕里的人虽然只露了一张脸,他却觉得肯定有哪里不对劲了。简舟这一笑能用什么形容呢?
谢顶琢磨了一下。哦,电视剧里勾搭富婆的小白脸子。
镜头中的简舟笑着举了一下酒杯,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什么。
乱糟糟的听不清,谢顶直接把嘴怼在话筒旁,提高音调:“简工,给你听听我们张总唱歌。我和你说,就算在我们旗里,我家张总唱歌也是让人竖大拇指的。”
说完,镜头翻转,对准了不远处拿着麦克风的人。
低沉的蒙古歌谣在包房里回荡,辽阔又孤寂。
视频这头,简舟脸上散漫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目光沉沉地望着屏幕里的男人,一言不发,只剩眼底翻涌的情绪,看不清是冷是热。
一曲唱毕,余音还绕在包房里。
谢顶拿着手机一屁股坐回张北野身边,兴奋地把屏幕怼到他面前:“张总,你看看这是谁?是简工!”
三天。
自从那天凌晨张北野从简舟床上离开,两人已经三天未见。
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像是一点点变稠变浓。
张北野望着屏幕里的人。头发微乱,衣衫松散,在彩灯下显得既浪荡又破碎。那张脸比三天前瘦了一些,下颌更加收窄,眼底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乌青,像是没有睡好。可那双眼却依旧漂亮,依旧勾人,只是此刻藏着淡淡的冷漠。
对视中,简舟率先垂下了眼,再抬起来时,镜头里多了一杯酒。他眉尾微扬,对着镜头轻轻一举,隔空敬酒。
那只酒杯端了一会儿,张北野才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果汁,端着杯子在屏幕上轻轻一碰。
他这边浅浅抿了一口,简舟那头只有个起手的动作,似乎连嘴唇都没沾湿。
酒杯还没放下,刚刚被醉鬼拉走闲聊的谢顶又挤了回来,它伸长脖子,把自己框进镜头,贴着话筒大声问:“简工,我们张总唱得怎么样?”
简舟的眼中慢慢融进了一点笑意,在五色频闪的灯光里,妖媚又浪荡。
他直直盯着张北野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声音依旧被淹没在喧闹里。
“啥?”谢顶扭头朝包房里吼,“小点声!这边说话呢!”
可他的声音也被音浪打了回来,无人理会。
屏幕里的简舟忽然抬起手,笑着用手指点了点耳朵。
一曲之后,张北野手里的烟已经灭了。他把那只短短的烟头再次咬进嘴里,点燃了,收了打火机,才慢慢将手机扣到了耳边。
挡住了一只耳朵,室内的声音倏忽变小,让听筒里的声音清晰起来。
还是那把好听的嗓音,略略带着沙哑,滑进了张北野的耳朵。
“真tm难听。”
咬在齿间的香烟慢慢向上一抬,烟雾直旋而上,熏了张北野的眼睛。
他摘了烟,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中的简舟,随后将话筒放在唇旁,低声道:“没听清,再说一遍。”
冷冰冰的声音从再次压紧在耳边的电话中传出:“我说,你唱的真tm难听。这回听清了吗?”
蓦地,张北野就笑了。
这个玩弄人心、反复戏耍他的变态,这个朝三暮四,转头就能找下家的人渣,在此刻,撂下一句“真tm难听”的狠话,张北野竟然会觉得……可爱。
他心里忽然就松了。
算了,这人变态自己也不是刚知道,找没找人新开一局游戏这事儿,他也不想再计较了。
简舟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早就领教过了。谎话连篇,喜欢把人当猎物逗弄。可那又怎样?他张北野什么时候怕过难啃的骨头?
以后留在身边,慢慢哄,慢慢教,他有的是耐心。
这人再变态,壳再硬,也有敲开的那天,无非是多花些心思。
想通了这层,他拿着手机站起身,推开门走出了包房。
走廊深长,隔门而出的音浪逐渐变小。
走到角落的那片孤光里,张北野重新把电话举到面前,看着屏幕里的青年,轻声说:“你想怎么玩儿?怎样才能高兴?我可以配合你。”
“简舟,”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屏幕上的那张脸,“你不用找别人。”
“还有,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有些事情……”
话音未落,对面的屏幕里忽然闯进了一个靓丽的身影。漂亮而陌生的女人热情地偎进了简舟的怀里,娇俏地抱怨:“我的大画家,你还没给我画呢。”
简舟从屏幕上收回目光,搂着女人笑道:“画,给你画最漂亮的好不好,带香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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