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纵马一跃(1 / 1)
一直被臂弯架着的腿有些发酸,简舟往前凑了凑,贴近了张北野,因为还胀着,他忍不住微微蹙了下眉。
额头抵着宽厚的肩膀,气息的余韵缓缓打在那片皮肤上:“所以,你想知道我追求过多少人?”
刚刚还执着追问的问题,这会儿对方反倒不急了。张北野将他连人带袍子拢进怀里,岔开了话题:“我送你回毡房,给我留个门儿,烧好了水我给你送过去。”
身体往前一贴,简舟的气息重了一声:“可是……你又……”
话没说完,一只手牵起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了起来,张北野压下来,吻住了他。
“你太久没……再来一次受不住的。”
袍子的两条袖子在黑暗中被摸索着捞起来,扯到简舟的胸前,交叠、打结。张北野用力一系,像暴力包装了一个礼物。
做完这些,结实的手臂撑在毡房的支架上,他垂下头,慢慢往后撤。
“可是,张老板,我只追过你呀。”
“什么?”后退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张北野抬起头,看向身前那个模糊的轮廓。
简舟慢慢凑近,吻了上来。在这种事上,他只有一位老师,却并不怎么合格,粗鲁强ying,并不温柔。他也只能跟着学,牙齿轻轻在那片干燥的柔软一收,含混地重复:“无论男女,我只追过你,也只和你……做过这种事。”
简舟对自己的信誉度心知肚明。他松开张北野的唇,举起三根手指:“张老板,我这回说的是真话。如有作假,天……”
“简舟。”张北野准确地抓住那只手,握进掌中。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手指却一点一点用力,将简舟的掌骨捏得生疼。
随着疼痛一同到来的,还有胀。
简舟往下瞄了一眼,屋子太黑,什么都看不见。
可感觉却是清晰的,他只能再次往后倾身,让自己稍稍松一口气。
“真的,第一次都是你的。”简舟被握着的手指屈起来,讨好地碰了碰那片虎口,“张老板别激动,你这样激动,我有点儿涨,你不是说我受不住吗?”
张北野没有回答。
他忽然弯腰,将简舟整个人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下意识地屈起腿,攀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袍子下摆垂落下去,在黑暗中荡了一下,张北野在简舟后yao上用力一压。
刚刚还有几分体贴的人改了口:“受不住也得受着。”
这一次没有撞击铁架的声音,没有木箱的吱呀声。
张北野站在堆满杂物的毡房里,像在草原上修理那台的摩托车,用改锥撬开机盒,对准了角度,用力别了进去。
那件深蓝色的蒙古袍在震动中一点一点滑落。
刚才还被系在胸前的袖子结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袍子从肩头滑下来,随着每一次的起伏,一寸一寸地滑落。
袍子每下滑一寸,简舟的羞耻就褪去一层,露出的不是皮肤,而是从来没有示人的,那个毫无保留的自己。
最后,那件袍子堆在了臂弯与后腰之间,半挂不挂的。
张北野是只畜生,草原上体格最大、最强壮的畜生。
实在挨不住的时候,简舟只能讨好地去吻他。
一开始张北野还欣然接受,后来大约是觉得这样分心影响发挥,他干脆倒出一只手,把简舟的脸往旁边一拨,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简舟被按在那片宽厚的肩窝里,贴着衣料,呼吸把那一小块布洇得湿热。
他挣不动,就这么被按着,勉力承受着……
被人拖着带出去,再压回来,反反复复。晃动的袍子幅度越来越大,在黑暗中翻涌,像草原风里猎猎作响的旗。
某一次被危险的带离之后,又虚虚地停顿了片刻。
那一瞬的停顿,如同悬崖边勒马,心脏骤紧,所有的感官都落在那只悬着的马蹄上。
再次而来的力道又狠又重,像马背上的人松了缰绳,任由马儿纵身一跃,踏在崖底!
简舟一口咬住了张北野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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