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不是英雄(1 / 2)
简舟把“还债”和“追求”这两件事活学活用,玩出了自己的章法。
饱暖思y欲的时候,便是要“还债”的。
以往做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缺德事儿,被一件一件翻了出来,让才开荤、瘾正大的简舟吃足了甜头。
张北野强壮,爆发力与耐力惊人,控制欲也极强,简单粗暴,不留余地。
可偏偏这就是简舟喜欢的。
他像溺在一片汹涌的海水里,无处可逃,只能沉沦。每一次濒临窒息的时刻,又会被一只强健的手臂用力拖出水面。睁开眼,便能看见张北野揽着自己,而他的怀抱,则是这片汹涌的海面上唯一安全的港湾。
但有时候,简舟也想逃离港湾。
张北野太凶太狠,有草原汉子的骁勇,也有包工头子的粗粝。他又像一个偏执的食客,而简舟就是那块令人垂涎的蛋糕。
他的吃相极其粗鲁,口水、汗液、眼泪,乳白色的黏腻,他甚至还想在简舟的胸口,榨出根本不存在的汁水。
握着,yao着,xi着,反复拨弄,蕾苞塌陷下去,又被迫挺立起来,淹在口水之中,狼狈不堪。
每每到了无法承受的时刻,简舟便想切换到“追求”模式。他用力将人推开,甚至带着祈求:“张老板,我要追求你。”
“好。”男人总是好脾气地应下,然后换了一边继续,“但简教授总得先还完这次的债。”
简舟任命地叹了口气,在混乱再一次到来之前,闭上眼,心里默忖:好想追人。
————
简舟和张北野在旗上待了几天,昨天傍晚才回到毡房。简舟总算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天已经亮透了。
他穿好衣服推开毡房的门,草原早晨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张北野正蹲在毡房外面,帮巴图修一个破柜子。
柜子是老物件了,榫头松了,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他嘴里叼着两根钉子,袖子撸到小臂以上,一只手扶着柜门,另一只手握着锤子,正对准了榫头往下敲。
“醒了?”张北野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一锤子敲下去,柜门严丝合缝地对上了。他从嘴里取下钉子,钉进木缝里,又补了两锤,这才把锤子搁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来。
“奶茶在炉子上温着,等我洗个手,帮你把早餐热热。”
他走到水桶边,用凉水冲了把手,一边冲,一边偏过头来,声音压低了一点,笑着问:“简教授,今天还什么债?”
简舟靠在毡房门口,不急着答话。他把张北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刚干完活的男人,肩背还微微绷着,t恤领口被汗洇湿了一小片,小臂上沾着木屑,手指骨节分明,刚才握锤子的力道还没完全卸掉,显得精壮,利落。
慢慢收回目光,简舟拿出了在工地上简工那副寡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张老板,我今天追你,没债可还。”
说完他垂下眸子,往主毡房走。
身后安静了两秒,张北野带着笑意的声音才追了上来:“那简教授就努点力,好好追。”
————
简舟追得真的很用力。
他骑在马上,双腿夹着马腹,催马前驰,却始终追不上同样骑马跑在前面的张北野。
疾风中,张北野回头看了一眼简舟,嘴角微微上扬,缰绳轻轻一收,他慢慢降了速度。
栗色的骏马从后面赶上来,鬃毛飞扬,马蹄有力地踏过草甸,从他身边一跃而过。
两人擦肩的时候,简舟偏头看过来一眼,眉眼微挑,极为挑衅。
张北野跟在他的后面,满眼都是那个策马扬鞭的背影。
简舟骑马的样子很好看。
和马背上长大的蒙古汉子不同,他骑马的姿态标准得几乎可以作为教材的范例。
张北野见过太多人骑马,牧民、游客、旗上跑来玩的年轻人,但从没见过谁能把马骑得这么优雅,这么漂亮。
那匹栗色的马在简舟的驾驭下步伐匀称,节奏稳定,鬃毛和简舟的头发在同一个频率里起伏,人和马浑然一体。
行至水草丰茂处,两人勒了马。
翻身下马,并肩在山坡上席地而坐,举目远眺,皆是一片苍茫。
简舟看过了风景,便去看身旁的张北野,他的头发微微长长了一些,显得面相没那么锋利了,倒有几分懒散的不经意的温柔。
心头一热,他凑过去,去找张北野的嘴唇。
可气息还没近,张北野就侧脸躲开了。
“简教授,”传到耳边的声音淡淡的,可张北野的嘴角却扬了起来,“你正在追我。”
“那我什么时候能追上张老板?”
话问出口,简舟以为会得到一个玩笑似的回答,可张北野却沉默了下来。
“简舟。”
好半晌,他终于开了口,“你当初纠缠上我,是觉得我是一个好人,想把你心里那点寄托放在我身上。”
声音略微一沉,“现在也是这样吧?”
看着简舟慢慢收起了脸上松懒的神色,张北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刚刚的问题你不用回答,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纯粹。”
收回手,重新搭在膝盖上,那束目光又落回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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