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张北野就是个草蛋玩意儿(2 / 2)
他的另一只手掐箍住钟迪的腰,把人一转,往上一提,直接让人坐在了厨房的案台上。
“钟小迪,你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
钟迪目光忽然飘了一下,垂下眼睫不敢与张北野对视,他小声岔开话题:“野哥,车停哪儿了?先带我去看看吧。”
“在楼下,跑不了。”
张北野慢慢逼近,将自己卡进钟迪的两tui之间,“一会儿再看也不迟。”
钟迪握着手机,轻轻推了一把张北野:“那……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先做再吃。”
张北野一矮身,将人直接扛上了肩头,转身往卧室走,“吃完再做,你不是顶得难受?”
钟迪被张北野用力摔在了床上。
他手里还攥着手机,一摔之下,手机脱手,无声无息地埋进去堆叠的被子之中。
下一秒,带着粗重气息的人压了上来,近乎强制地贴近,将钟迪紧紧地圈在怀里。
衣服散落了一地,带着薄茧的手掌掐着一截细yao,陷进了白皙的rou里……
触//碰混乱且急躁,可张北野却最关键时,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怀里的人在瑟瑟发抖,手指紧紧地攥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钟迪。”
张北野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钟迪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脸色白得吓人。
他在恐惧。
一瞬间,所有的燥热与强势骤然冷却。张北野将人轻轻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钟迪……都过去了,没事了。”
怀里的人僵了许久,眼泪终于毫无预兆地落下来:“我以为我已经好了……”
张北野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紧,语气沉缓又温柔,“我们不做了,没事的。”
“可是我们已经做过好几次了,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应激了……”
张北野拨开钟迪细软的发丝,看着那双泪眼:“我们慢慢来。”他思考了一下打了个比方,“就像是感冒的康复过程,中间总会有几次病情的反复,但终归会好的,相信我。”
无声的拥抱让怀里的人渐渐平复,张北野静静望了天花板好久,才翻身坐起,扯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尽量驱散了刚刚的压抑:“穿好衣服,起来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蒜香排骨。”
他伸手揉了揉钟迪的头发:“我先去摆饭,你收拾好了过来。”
钟迪点了点头,目光追着张北野的背影走出卧室,才缓缓撑起身体,一颗一颗慢慢系好凌乱的衣扣。
忽然,被子里响起了一声信息提示音。
手探进床铺中四处一摸,钟迪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信息横陈于上。
他瞥了一眼,身体顿然一僵……
————
第三日,简舟的喉咙有好转的趋势,即便还不能正常说话,但也可以嘶哑的发音,不至于做个哑巴。
学校那边可以找人代课,工地这边却拖延不得。
简舟坐在项目指挥部中审核整改材料,身边围了四五个分包负责人,抻着脖子望眼欲穿,无非是想简舟高抬贵手,他们可以早日复工。
审核工作量大,还要结合现场实地勘测,时间拖得久,屋子里有人出去撒尿。
这会儿只剩一个分包工头,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他叼着烟,长得不像个好货,话说出来也不中听:“这工地四五个分包经理,咋就张北野那部分验收合格了呢?”
这话意有所指,是将简舟和张北野划归成了不正当关系,要么金钱关系,要么肉体勾连。
简舟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没作声。
“欸,简工,你知道张北野那个人多草蛋吗?”那人往前拉了拉凳子,一脸鄙夷,“他是个二椅子不说,你要和男的亲嘴打炮咱也管不着,但你不能欺男霸女呀!”
“欺男霸女?”简舟用沙哑的声音表示质疑。
“啧,我说错了,我重新说啊,欺男霸男。”男人将桌子一拍,义愤填膺,“张北野是内蒙人,在内蒙的时候也是搞工程的,他曾经在那边看上一个小青年,要跟人搞对象,人家不从,就把人关进了他要拆迁的破房子里,哎哟整整关了十六天,差点没把人小青年关疯了,都弄出应激症来了。”
那人两手一拍:“最后怎么着,没办法,为了不受折磨,那小青年最后还是跟了他。”
五大三粗的嗓门稍稍压了下来,“简工,你知道这小青年是谁吗?”他自问自答,“就是张北野现在的对象,姓钟的那个。”
嘴皮子一碰,男人啧啧了两声:“你看着现在张北野对他这个对象还不错是不是?那有什么用!心理阴影都已经留下了!”
男人暗戳戳的瞥了简舟一眼,做了最后的陈词:“这姓张的人品忒差了,简工你可别被他们蒙蔽了。”
过了半晌,沙哑的声音淡淡地问道:“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男人重新翘起二郎腿,将香烟丢进嘴中,“内蒙古也不是他张北野能只手遮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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