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打工第一百五十四天(1 / 2)
上杉离没在韦恩家呆太久,在能够面不改色的进行移动后,青年便婉拒了继续住下来的建议,带着自己手头的一点行李回家。
也不知道蝙蝠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debuff,自己只要和他接触就得受伤,今年光是在医疗方面的支出就是过去的几十倍,如果不是蝙蝠侠本人大发善心承担了一部分高额的治疗费用,上杉离把自己身体里的器官全都拆开高价出售或许都还不上这笔巨债。
打扫犄角旮旯的卫生死角,清理冰箱里放的有些时间的食材并补充新的部分,保养自己收集的大量装备,以及购置一部分自己之前觉得没必要的家具,像是能塞下更多衣服的衣柜,一块能够放在脚下的地毯,一个还看得过去的花瓶……
只可惜上杉离迟迟没想起来买花,最后只留着那个细口的花瓶孤零零地立在餐桌上。
路过二手店时,上杉离被一台有点历史的电视吸引了视线,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客厅里不仅多了台电视,还多台自己熟悉的游戏机。
接下来便是一段过分不健康的属于青春期的小朋友才会做的疯狂经历,十年前青年错过了ps4游戏的井喷时代,等到想要重新回坑的时候,已经到了全面流行ps5的年代,好在那些和樱一起心心念念的游戏还能够等着自己重新踏上旅途。
除了基本的生理活动,上杉离把几乎一切精力砸在了游戏里,说来也奇怪,十五岁的时候上杉离从没觉得这些虚拟的世界有什么吸引力,大多数情况不是为了打发时间就是为了陪真正感兴趣的樱。
但如今半只脚快步入中年的岁数,青年反而燃起了比沙漠太阳直射还毒辣的热情,以至于红头罩都看不下去,凌晨三点敲响了上杉离阳台上的玻璃。
“是打算不活了吗?你现在真的半只脚已经在地狱了。”
“别打了,打小丑来不来,我先一手拿到了位置,现在去能多打断他两根肋骨。”
连存档都来不及,青年一骨碌爬了起来把手柄砸在了沙发上,披上风衣便跟了上去,只可惜在试图打断小丑的第三根骨头时,上杉离被笑点迎面喷了一脸的笑气,被黑着脸的蝙蝠侠又拎回了蝙蝠洞,一边等待注射到体内的解药生效,一边往嘴里塞点心吃。
不过这点兴趣最后还是结束于更好玩的x和tiktok,被精心设计的推荐算法让上杉离这个有些脱离青年群体的人也能轻松找到合适的内容进行观看,比如说游戏的剧情解析,东京的美食推荐,抓拍到的蝙蝠侠一家的照片,以及最新更新的蝙蝠侠出没地打卡。
手头还在卡进度的游戏很快落了灰,光碟的主人甚至没空把这张光碟从游戏机里退出来,就在重新掌握身体控制权的第三天回到了自己无关紧要的工作中。
哥谭依旧在混乱这个领域中稳定得可怕,上杉离一段时间没来工作内容的变化还没有楼下塔克店的菜单更新速度快,无非又是哪个贩/毒的混蛋把手插进了学校,又或者是和某个帮/派起了冲突,虽然偶尔有几个渴望出头的新反派初露头角,但做出来的事实在算不上有创意,胆子也算不上大,估计连反派俱乐部的门都摸不到。
大家依旧在街上约架,去处理各种帮/派之间的摩擦和纠纷,等到忙完手头和每日任务一样的工作,便一股脑地钻进快餐店或者餐车,摄入大量重油重盐的碳水以及一部分酒精后美美地进入梦乡。
这个过程里偶尔会刷新出特殊任务,比如说帮老板打听情报,把眼前能够完全和手头蝙蝠侠要找的目标对上号的小狗消息转达给他本人,偶尔看到不得不硬着头皮半夜出门的普通人,上杉离也不介意在暗地里护送一段距离。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去,搭配着加满了辣酱让人吃了屁股冒火的塔克,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的汉堡和薯条,阿福做好的饼干以及上杉离偶尔心血来潮炖出来的炖菜,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夏天。
潮湿的天气让人难以压抑心里的烦躁,连带着犯罪率都上涨了不少,上杉离不得不披上报丧鸟的制服帮着踹了几个还没成年就赶去抢劫的teenager的屁股,一直到那帮染着五颜六色爆炸头的teenager个个抱头痛哭发誓再也不犯罪了,才把人交到了搅局者手里。
不过按照哥谭人内心的准则来说,春秋气温合适适合大干一笔,冬天会冻死人适合大干一笔,夏天太热了让人烦躁适合大干一笔,那大概率就没有不适合犯罪的时候。
“干得不错嘛小鸟,恐怕月底的反派大会上你能独占整整五分钟的谴责,剩下的三个小时里其中一个小时我们几个平分,最后两个小时全都在对蝙蝠侠指指点点。”
“我就不能当个人吗?”上杉离看着其中一个试着挣脱束缚的teenager一脚踹了上去。
“你总不能因为你的黑色穿搭就打算改名黑衣人吧,真的不会被起诉侵权吗?”
“实际上,去过蝙蝠洞后,我觉得我的代号还是太拘谨了,总是在相同的模板里徘徊,我觉得我应该突破一下限制给敌人一个出其不意。”
“比如?”芭芭拉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嗯,无敌威猛霸王龙?”
“……为什么是霸王龙?”
“对,我要的就是这个反应,大多数敌人都会在这个名字出现后感到迷惑,这其中产生的时间就足够我抢占先机。”上杉离满意地直点头,还能从口袋里掏点太妃糖扔给斯蒂芬妮。
“……很有创意,祝你成功。”
搅局者离开的步伐里都带着局促和尴尬,而上杉离在内心盘算着下一个听这个代号烂笑话的对象。
这样的生活被打破也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媒介,比如说因为无意间看到的广告而砸了几十万去定制新刀;比如不饿的时候路过快餐店,结果却遇上了刚逃狱出来同样在吃东西的双面人,抑或是一通再普通不过的电话。
在路上上杉离还有些忐忑,或许是近乡情怯的缘故,即使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也不影响从内到外的急躁,二十秒的红绿灯比几十年的牢狱之灾还难熬,青年发动汽车时恨不得一脚把油门蹬进油箱里,可真到了医院反而手足无措了起来。
衬衫是不是被汗水所打湿显得邋遢?出门前是不是该再洗一次头发?这件风衣上是不是还沾着烟味?为什么自己不带束花来?她的公寓是不是还没彻底打扫过?在阳台上的花还活着吗?
“你是?”
“海伦斯特林的家属。”上杉离手里的证件险些掉在地上,好在有惊无险地交给了护士进行登记“我接到了电话就来了。”
“哦是你啊,斯特林小姐刚醒来没多久,还不能受到刺激,你没有带花吧,花粉也会有影响……”
青年站在护士面前一条一条地听完了所有的要求,身体却还在愣在原地,直到被护士第二次提醒,才终于同手同脚地推开了那间病房的门。
只可惜当天的阳光刺眼的吓人,为了避免外界的干扰,护士早就拉上了窗帘,而海伦女士也没有如同电影里的唯美画面一般坐在床头看着上杉离进来,而是躺在被摇起的床上勉强移动眼球看到了自己看起来有些窝囊的学生。
上杉离此时还没完全摆脱脑死亡的后遗症,破破烂烂的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竟从内心生起一股别样的心酸。
身为一个躺了个把月在病床上光是复健就痛苦的满地乱爬的倒霉蛋,上杉离知道海伦女士即使有钢铁般的意志也没法在卧病快一年后光速恢复,如今能够靠外界辅助支起身子也算是得上进步神速了。
青年按照医嘱拿棉签沾了水,一点点浸润女性赶得上沙漠干枯的嘴唇,而海伦的眼神则从茫然慢慢变得温和,最后用力将手搭在了学生的手背上。
上杉离感受着来自手心的温度,垂下头拿脸蹭上导师的手指,看着从那双眼睛里慢慢绽放出的笑意。
即使没有一大束鲜艳的鲜花,也没有一束刚好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空调的温度有些过冷,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青年仍旧觉得整个夏天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
海伦.斯特林还活着,还能坐起来看着自己,她的心脏在跳动,她能够自由地呼吸,她的大脑能够从无尽的噩梦中醒来,那些悲痛的过往终将过去,而未来将是一直在等待着她前进的更好的生活。
对塞弗林斯特林来说,这已经是这个夏天最好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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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当时想说什么?”青年把从洗衣机里烘干的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原先便宜大碗的洗衣粉被海伦女士换成了带着茉莉香味的洗衣凝珠,好在味道说得过去,青年倒也没改回去的想法。
“嗯,让我想想。”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剧的女性侧着头思考了几秒,但眼神却还停留在放在大腿上的笔记本上“你那会怎么穿的那么没品位,我以为我睡了一觉你出去流浪了。”
“那天没——”意识到说漏嘴的青年闭上了嘴,背过身把皱巴巴的衣服抖得像是暴风里的旗子。
“明明你的义警朋友里也有会认真打扮的小朋友,怎么你一天天穿的像流浪汉。”
“我没有求偶的需求,也没有通过穿搭展现社会地位的需求,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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