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打工第一百一十一天(1 / 1)
正好在路边巡逻的雷欧被上杉离抓了壮丁,男人茫然的在公寓楼下接走了带着简单行李离开的凯瑟琳以及刚刚到家身上还带着酒味的女孩潘妮。
这姑娘借着同学聚会的机会和同学喝了一大桶派对用的调制酒,以至于现在脸颊上还泛着红晕,被凯瑟琳拎着耳朵骂了一顿,此时正在夹着嗓子给妈妈求饶。
和凯瑟琳看起来如男性般坚毅的方形脸不同,潘妮的脸型更圆些,也不似母亲拥有如山脊一般隆起的颧骨,看起来有几分属于少年人的稚嫩,但和莉莉那种完全看起来像只小麻雀一样圆滚滚的长相又不太一样。
雷欧一再确定是否真的不需要帮忙,得到上杉离肯定的答复后,男人掀开帽子挠了挠脑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铁盒装的薄荷糖给上杉离手心倒上了两颗。
“遇到什么问题就喊我,我和汤普斯立马拎枪冲过来。”
“要是遇到小丑呢?”
“喊老板吧,他估计会比超人还更快冲过来。”
红头罩帮都知道老板对小丑浓烈的恨意,连带着街头混战的时候,一旦发现有小丑帮的人,原本只是小打小闹的械斗都能升级成真枪实弹的火拼现场。
以至于老板那个同样和夏天绑定在一起的生日到来时,手底下这帮穿着各异的手下真的认真的思考过集资请丧钟把小丑从阿卡姆绑架出来,然后在生日派对时让老板血刃仇人后作为对于新一岁的祝福。
最后这项计划结束于一场小型的经济危机,还不到月底几乎所有人都在老板那里打牌后输得精光,以至于真的要实施计划的时候,一群人围在一起还凑不够买瓶好点的红酒的钱。
老板提起这事的时候还有几分得意,以至于上杉离在明明看到对方出千手法的时候还是走了神,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输了五百块进去。
但是目前看来,今天的事应该不至于劳烦老板出动。
人,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倒霉到还没进新手村就遇到关底大boss吧。
离开前雷欧把自己新买的马格南和子弹尽数交给了上杉离,虽然只是把手枪,但这枪掂在手里有一定重量。上杉离还记得在射击场短暂使用这枪的手感,后座力极强,一枪下去即使是自己也难免压不住枪口,声音更是大过高压锅爆炸,以至于给的子弹还没打完青年就只能一边揉着耳朵一边揉着手腕提前退场。
但眼下,只要谢菲尔德化身的怪物没升维到成五维生物,这把曾经能够狩猎大象的枪都能快速让他人头落地。
坐在餐桌前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被挂在墙上的时钟正兢兢业业地转动的齿轮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上杉离的脑子异常的清醒。
养病的时候因为止痛药的影响,自己总是会沉溺在各种乱七八糟的梦里,如果是那些过去的事也就罢了,看得多了就当是脱敏治疗,然而大多数在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各种无厘头的画面。
像是蝙蝠侠给自己注射病毒变成怪物单杀超人,超人用机器完全对蝙蝠侠进行脑控,夜翼化身吸血鬼王把全世界都变成人形大蚊子,还有恨不得把牙龈展示给所有人的暗黑蝙蝠侠……
这些离谱到像是上杉离磕了全哥谭的违禁品才能幻想出来的画面给青年添了不少麻烦,以至于一看到梦里的当事人出现都忍不住闭上眼睛,考虑到自己也算是在给蝙蝠侠打工,青年还是认真的把这些怪梦都写进了报告里发送给了蝙蝠侠本人。
“这些梦也太离谱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出现呢?”
“……”
“这只是我的梦,对吧?”
蝙蝠侠没有回答,而是平静的扭过了头,一向以勇敢著称的蝙蝠侠用近乎默认的态度承认了比在大街上看到杀手鳄和贝恩舌吻还劲爆的事实,上杉离闭上了眼睛无助的用手开始搓脸企图清空脑子里所有复杂而崩溃的情绪。
“我现在写遗书还来得及吗?”
“与他们战斗不是我们的课题,那些试图从缝隙里进入世界的神才是真正的灾难,一旦被祂们找到了能够进入的门,和我们对抗的便不再是人类,外星,法师这类的东西,而是连概念都不存在的高维生物。”
蝙蝠侠还在看上杉离交上去的那份报告,还能顺手帮忙改几个拼写错误的单词。
“听起来是个大麻烦,但现在写遗书还太早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活着,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你们这些孩子死在我们前面。”
“迪克已经快三十了,我二十六,老板二十四。”
“这有什么关系呢?在我眼里你们都还是孩子,就像阿福眼里我也只是个孩子一样,等到未来我成了走起路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的老头,阿福也会觉得那个调皮的小布鲁斯怎么又在闯祸。”
能看得出来最近蝙蝠侠本人心情不错,甚至还能在给上杉离科普概念的时候提起过去一些离奇的冒险,比如被传送到时间流里在不同的时间生存并留下属于蝙蝠侠的标志,再比如那个真实存在的不义世界里超人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独裁的不归路,以及意外降落在苏联的超人的故事……
上杉离发誓自己上课都没听的这么认真过,旁边往往还会有人进行补充,大多数时候是搅局者和红罗宾,有时则是同样坐着轮椅的神谕和阿福,黑蝙蝠出现在蝙蝠洞的频率虽然不低,但女孩要更沉默些,完全比不过自己熟悉的几只嘴巴停不下来的小鸟。
时钟来到了两点,接近午夜时还能听到周围邻居发出的声音,随着时间的变化那些声音挨个被按下了静音键,以至于整个屋子里只剩下钟表中齿轮运转的声音。
放在平时,上杉离早就被困意缠绕打起哈欠来,感谢雷欧给的薄荷糖让青年即使身处开了暖气的房间里还是会一张嘴就被凉到皱起五官,青年站了起来开始在房屋内缓慢移动。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麻烦,上杉离只是左手拄拐,右手则揣进口袋里摸着装满子弹且上过膛的马格南。
厨房外一切正常,那棵立在房前的树虽然遮住了视线,但透过缝隙青年还是能够确认周围的环境算得上安全。调整重心降低自己移动时发出的声音,但拐杖和地板碰撞难免还是有些杂音,如果放在平时青年有信心将声音降到人耳几乎听不到的程度。
接下来便是凯瑟琳的房间,她离开前花了点时间将房间整理了出来,失去了杂物后这间房间显得有几分空旷。拉开窗帘模拟凯瑟琳见到谢菲尔德时的场景,目之所及之处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上杉离放下窗帘,决定去查看潘妮的房间。
潘妮的房间在布局和大小上和凯瑟琳那间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在装饰上多了些被称为多巴胺色系颜色的软装,例如地毯,床品,各种毛绒玩具。
潘妮临走前带走了第二天上课要用的笔记本电脑,所以电脑桌前显得有些空,零散的分布着女孩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化妆品。床头同样摆着潘妮和凯瑟琳的照片,这张似乎是在游乐园拍摄的,身后还有巨大的摩天轮和拿着气球的吉祥物出现。
两步移动到窗口的位置,向外看去同样能看到那个死胡同,只是比起凯瑟琳的房间这间的隐蔽性因为所处位置的原因要稍微好上一些,至少不会发生站在房间里一眼能和谢菲尔德对视的情况。
但要真的想看到对方也不算难,上杉离慢慢移动改变方向,终于找到了看到死胡同的最好的位置,脑袋几乎贴在床边时已经能够看个大概,如果躺在床上似乎能看的更清楚些。
上杉离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等待着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出现。
按照凯瑟琳的说法,她被注视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说明谢菲尔德近乎监视的行为并非只是一场意外,再加上凯瑟琳在阿卡姆做护工的身份以及听到的那些不该被听到的话,足够消失在大众视野里的谢菲尔德和瑞文亲自前来灭口。
一片寂静之中,新的声音的出现总是带着足够的存在感,上杉离能感受到耳边传来熟悉的低沉的轰鸣声,熟悉的被什么东西罩住的感觉再次出现,随之而来的便是沉重的脚步声。
青年缓缓睁开眼睛,浅蓝色的瞳仁透过窗户很快便和楼下站在阴影里的谢菲尔德对上了视线。
日记里的谢菲尔德展现出的性格不难猜测,平日胆小怕事,但得到了足够的报酬后便有了与虎谋皮的胆量,但这胆量的出现需要一定的条件,比如说他不能是那个负责执行的人,因而在海伦住院期间他主要负责帮忙遮掩药物存在以及为罗斯玛丽提供遮掩药物手法的工作。
这种小聪明源自于他的谨慎和胆怯,这也就意味着即使变成了怪物,他也很难成为那个任人驱使的马前卒,除非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听着楼道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上杉离反手举起了拐杖,随后便听到防盗门被敲响的声音,第六感提醒青年这只是障眼法,而猛然迸发出的杀意从背后袭来,青年猛地转身便看到了真正的对手。
那张苍白的有些浮肿的属于中年男人的脸正贴在玻璃上,细长的舌头从口腔里如同弓箭般喷射而出,而在嘴往下的位置,青年看到了从血/肉里被炸开的密密麻麻的鳞片。
上杉离举起手枪对准男人眉心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