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哥谭打工皇帝 » 第98章打工第九十八天

第98章打工第九十八天(1 / 2)

为了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儿子,罗斯玛丽选择了低头,她找遍了全家的每一个角落的零钱买了一份算得上体面的礼物回家,那是父亲以前很喜欢的葡萄酒,价格算不上贵只要不到一百美元,即便如此罗斯玛丽还是花了些功夫。

抱着儿子和礼物敲响房门的时候,罗斯玛丽的心脏几乎顺着喉咙跳了出来。

他还在失望吗?因为我管不住自己随便找了个男人赔上了自己的人生,随随便便被搞大了肚子,不把他从小教育我的自尊自爱放在心里。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个烂人,这个不听话且愚蠢的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回来,让他付出的一切金钱时间和爱都打了水漂。

女人抱着孩子在冷风里门口站了许久,却迟迟没有鼓起勇气敲响眼前熟悉的家门,手中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传递的只剩下了冰冷,直到夜色降临那件皱巴巴的外套连御寒都做不到时,罗斯玛丽听到了属于的声音。

“外面这么冷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罗斯玛丽的嘴唇如同被冻上了一般,什么话都吐不出来,还是怀里的孩子哭闹着,女人才听到属于父亲熟悉的叹气声。

“算了,进来吧。”

罗斯玛丽捧着热茶讲起了自己的经历,明明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就连女人自己都觉得不算什么了,却还是在诉说的时候哽咽了起来,那些被刻意压住的委屈全都跟着模糊了视线的生理盐水从眼眶涌出。

直到脑子稍微冷静了下来,罗斯玛丽才听到房子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哽咽声,她抬起头看到了摘下了眼镜正在擦去眼泪的父亲。

男人清了清嗓子,最后采用平稳的声线问出了那个把一切拉上正轨的问题。

“你能狠下心舍弃孩子的父亲吗?如果你还爱他,那很抱歉玛丽,我没办法帮你,我不能让这个家成为一个人渣的赌注。”

“我恨不得杀了他。”罗斯玛丽跪坐在父亲的脚边,拉住了父亲那双粗糙的手“让我回家吧,爸爸。”

那些糟糕的日子似乎成了一场噩梦,只是罗斯玛丽现在已经醒来。

罗斯玛丽获得了重新念书的机会,即使女孩的成绩算不上优越但还是得到了去社区大学念书的机会,不仅顺利完成了学业还重拾了和父亲的关系,而记忆里一直严肃呆板的父亲面对凯勒时也总是露出笑脸,甚至担心自己粗心的女儿照顾不好外孙还特地请了保姆。

罗斯玛丽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继续,直到父亲因为一次意外跌倒后离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被迫成了大人的罗斯玛丽为了葬礼的事忙前忙后,完全忽略了生性活泼的凯勒,直到接到那个男人的短信。

“带上钱来找我,不然你这辈子别想见到这小子了。”

比恐惧更早来的是愤怒,罗斯玛丽不知道自己花费了多少个日月,父亲又投入了多少金钱,才让几乎落入谷底的自己回到了现在平稳的生活,可是这个男人只用轻松的动动手指就能毁了这一切。

罗斯玛丽能感受到那件黑色大衣下自己血管内翻涌的血液,浑身上下都被高热席卷到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大脑里那些惨痛的经历飞快地闪过,连带着口腔里都隐隐出现了铁锈味。

直到彻底冷静下来,罗斯玛丽才想起对于凯勒被带走的恐惧。

即使工作了一段时间,罗斯玛丽手里并没有太多现金,自己一直没有从家里搬出去,而父亲体谅女儿工作辛苦几乎包揽了所有的生活开支,但经历一场葬礼后那些微薄的存款还是轻松的被花掉了大半,如今能够直接拿来用的现金只有两万块。

将现金全都取出,换□□面的大衣,拎着用报纸裹好后塞进塑料袋的钱,罗斯玛丽一头钻进了小巷里朝男人曾经的酒友打听那个早就该死的家伙的消息。

据说他酒后调戏了某个小头目的女朋友被打了个半死,加上交不上房租被房东扫地出门,眼看着就要沦落到冻死街头被收尸人收走的下场时,他听说了罗斯玛丽这个前女友父亲去世的消息。

女人几乎浑身发抖,但还是掐着自己的手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那个酒友同样算不上什么正经人,先前因为抢劫便利店时打伤了店员被扔进了监狱里蹲了几年,如今出狱还是没有丝毫收敛一头扎进了帮/派里当马仔。

躺在地上干瘦的男人喝的不省人事,而他后腰处露出了一把手枪。

罗斯玛丽咽了咽口水,最后伸出了手。

剩下的事罗斯玛丽记不清了,只记得被扒掉一半的裤子,一直在哭闹的孩子,争执中走火的枪支,以及一把扑过来面目狰狞的男人。

自己开了几枪,罗斯玛丽数不清楚,大脑围绕着凯勒尖锐的锥子一样的哭声,强撑着情绪的女人一把捂住了孩子的嘴压低了声音。

“你想要妈妈坐牢吗坏孩子?”

直到凯勒瘪着嘴努力将哭声咽了下去,只剩下无法控制的抽泣声,罗斯玛丽才终于瘫坐在地面上思考如何面对眼下的局面。

清理血迹,分尸,分批次扔垃圾,哥谭没人会在乎一个无业的流浪汉,只要足够小心就一定不会被发现。

罗斯玛丽不停的告诉自己,你已经逃走了,没人能毁了你的生活,这只是为了自保,都是那个人活该的,他早就该死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愧疚如毒蛇般缠绕在罗斯玛丽的心脏上,通过不断地蠕动挤压着这颗为身体提供动力的拳头大小的器官,罗斯玛丽几乎合不上眼睛,等到身体困倦到自动关闭的时候,阳光反而透过缝隙洒在了房子里。

又到了送凯勒去上学的时间。

也就在女人于心不安去教会进行祷告祈求这些痛苦的经历早些结束时,罗斯玛丽遇到了那个母亲一般的女人,她叫瑞文.玛拉,和自己一样同样因为犯下错事才来忏悔。

“我知道我的爱人做的事是错的,但我还是愿意跟随他,为此做了很多错事,天上的父啊,请原谅我为了爱做出的事。”

瑞文合上眼睛,眼角处还有细微的皱纹,裸色的口红增加了女性的亲和力,以至于一向不喜欢社交的罗斯玛丽第一次默许了对方的示好,她很快有了真正的朋友。

生活确实回到了正轨,但一切又出了些问题,或许是凯勒曾经目睹自己杀死了他的父亲并残忍分尸,又或许他的基因里始终带着那个人劣质的基因,从青春期起这个孩子也开始在背地里偷偷抽烟。

即使他在冷风里站了多久试图驱散烟味,罗斯玛丽还是能闻到那个恶臭的气味,为此女人不止一次和凯勒进行争吵。

但这些坏行为并没有收敛的迹象,很快他又学会了喝酒,甚至有一次罗斯玛丽从他的书包里翻出了崭新的还没拆封的针管和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作为护士罗斯玛丽比任何人都清楚酗酒吸毒的人会有哪些下场,但偏偏是自己拼尽了生命也要生下来寄予了自己和父亲厚望的孩子,不顾一切的翻阅大人为他设立的保护网,义无反顾地翻到了最糟糕的那条路上。

接下来便是家里不断消失的东西,最初只是些零钱,后来便是大额的钞票,罗斯玛丽的母亲留下来的项链,父亲曾经的怀表,女人的耐心被一次次地耗尽,直到打开门看到了来催债的混混。

“凯勒欠了五万块,再不还上就打断他的腿。”

罗斯玛丽站在寒风里,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不敢敲门向父亲求助的夜晚,只是这次带给她灾难的却是当时那个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

“我听说最近哥谭有了新药,你要小心万一有人把这东西介绍给了凯勒怎么办?他已经是个无底洞了,你总不能一直往里砸钱吧。”

瑞文捏着手里的纸杯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

“不如赚点外快?我听说阿卡姆有些无伤大雅的高回报兼职?你不是说谢菲尔德医生的行为有些奇怪吗?不如诈他一手指不定能赚点小钱。”

“反正大家都这么做,又不差你一个。”

“对,也不差我一个,为什么我不能做。”罗斯玛丽想着,随后推开了谢菲尔德医生办公室的门。

伴随着用来封口的金钱,罗斯玛丽又回到了失眠的状态里,只是这次她的噩梦里不再是那个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而是变成了另一个女人,那个被她一次次推进输液瓶的药物影响到神智不清的女人。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