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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打工第五十天(1 / 2)

上杉离带安迪回去的建议被当场否定了,说来惭愧一向算得上经验丰富的杀手其实在不能动手的时候总是一败涂地,但凡对面不是师弟的妹妹自己一个手刀打晕就好,何必沦落到现在的情况。

青年看着还眼含泪花的女孩只能接受对方自己回去的现实,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还没找到安迪的住处,打草惊蛇终究还是不好。

目送女孩渐渐离开,青年蹲在树林的草地上揪着还带着露珠的草,被捏碎的草和露珠就这么一起弄得掌心又黏又湿,中间似乎又飘来几朵稀疏的云短暂的挡住了月光,但更多时候那道亮的离谱的月亮就这么宁静的挂在天上,将这片大地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等到自己的外套都变得湿漉漉的时候,上杉离这才抬脚顺着小路边的路灯回到了教会。

教会哪里都好,就是喜欢在住宿的地方铺木地板,这种娇贵的地板砖一般不是用地毯铺满全家的美国人的喜好,如果放在中国文化或者日本文化比较兴盛的地方会合适的多。

普通人不管怎么走都会在这种地板上发出声音来,上杉离即使刻意放轻了脚步,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依旧清晰。

说来也怪一般群居环境下无论如何都会有睡眠习惯不好的人,打呼、磨牙、说梦话、梦游都容易发出声音来,更别提本身就存在的呼吸声,换句话说只要人还活着就不可能彻底安静。

此时上杉离的耳朵里几乎捕捉不到平日里熟悉的声音,根据经验来讲这种情况要不然是房间的隔音做得极好将一切噪音隔绝了出去。

但显然不太可能,午休时上杉离还能听到和自己一墙之隔的盖文迷迷糊糊说梦话的声音,总不能吃个晚饭的功夫领袖立马就叫人把整个教会都做好了隔音措施吧。

那第二种情况只能说明,要不然在场的人根本不在房间内,或许是死了,或许是失踪了,也可能是单纯的离开了,要不然就是上杉离现在已经疯了。

顺着记忆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上杉离却只感觉眼前的走廊越走越长,白天里刻意算过的慢走十分钟就能走到头的距离,如今几乎过了二十分钟却还能看到数不尽的房间不断向外延长形成一条细窄的线条。

走廊里当然不可能开灯,除了几个桌子上摆放的用来照明的烛台外,青年唯一能够依赖的光源只有来自窗外的光。

那道月光从树林追了进来,此时肆无忌惮的透过玻璃洒在走廊上,将眼前的一切都染成冷白色。

上杉离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一把抄起了手边的烛台吹灭了蜡烛上还在跳动的火苗,将烛台举到与肩平齐的位置随后松开了手。

青年可能会弄错别的东西,但不会忘记自己身体的数据,自己现在的身高是一米九一,肩高的高度在一米六二左右,手里的烛台大概是铜制重量在三公斤左右,接下来就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了。

青年骤然松开了手,却没按照条件反射抓住烛台,按照速度来看这个烛台在这种距离下最多0.6秒就可以落地,然而在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烛台仍旧在下落。

自己的感知不可能出错,那只能说明这个空间有问题,时间变慢了所以在正常时间下的上杉离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或许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没有其他声音的缘故。

但这不合理不是吗?上杉离相信世界上有超能力者有外星人有魔法,但青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相信那些被信仰高高捧起的神像真的拥有翻天覆地的力量,可眼前的事怎么解释?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自己,还没有落地的烛台,走不完的走廊,消失的所有人,窗外的月亮。

青年的余光扫过窗外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户和那道柔和却蛊惑人心光亮再次对上了视线,大脑再次变得空白,安静,平静,宁静,无论怎么都好,如同泡在柔软的水中如同回到母亲子宫中的感受,让上杉离的眼睛也跟着失神。

直到耳边传来了金属划破空气的声音以及随后头骨和金属猛烈碰撞的响声,青年还没回过神就看到了几乎对着自己脑门的枪口,而刚刚被拿起的烛台很明显刚刚敲爆了某个人的脑袋。

“,该死的异教徒,见撒旦去吧。”

青年一手抓住枪管向上抬升,抬起脚对准男人声音的方向踹了出去,听到呼痛声后手腕一转便改变了烛台的方向,对着被拉远了方向的目标抬手敲了下去。

三公斤重的烛台足够击败大多数成年人,拉开距离后上杉离环视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所以说刚刚自己都是在幻觉中?这样的事实让青年实在难以接受,但比起自己轻而易举被放倒,把眼前这帮人一拳干成失去行动能力的面包人才是此时最要紧的事。

恢复清醒后这些被肌肉和武器武装起来的莽夫几乎没什么威胁,将掉落的枪踢得更远些,看着挣扎着要拿枪的手,上杉离将手里的烛台砸了下去,听到“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才分出神对付剩下的人。

故技重施朝人脑袋抡起烛台,这次的打手倒是聪明了些,知道躲开而不是亲身测试自己的脑袋有多硬,借着微弱的光上杉离只能看出对方的服色上看起来就不像原产自欧美大陆的居民,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在这里混出名堂只能说确实有些本事。

只可惜上杉离的下一个目标就不是他,用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只需轻轻借力青年一个空翻对准正在用左轮瞄准的另一个人吹了声口哨,随后对着那颗几乎没有防护的脑袋一脚踏了下去。

脱了手的左轮顺着惯性滑到了此时唯一还能站在场上的那位黑人的面前,上杉离收回了腿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虽然青年不可能大发慈悲放过眼前的男人,但对方接下来的行为至少能够决定一会断的是胳膊还是大腿。

“手不要抖,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如果你要自杀,将枪对准了太阳穴却抖个不停,即便你放下了寻死的想法,抖动的手指也能在你无意识的情况下扣动扳机打飞你的头盖骨。”

“你的脑浆会流出来,混着血液,你的头盖骨或许会因为冲击飞到天花板上,吓到楼上哄孩子的夫妻,你还想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

“好在爆头的死亡是最快的,你还没来及体会死亡的疼痛,就已经离开了人世。”

上杉离压低了嗓音,此时话语里也没有白日里那些刻意装出来的蹩脚的口音,平和的像是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的声音此时却给男人定好了结局。

“来,试着站起来,举起枪。”

看着目标按照自己的计划摇摇晃晃的开始动作,上杉离的表情都柔和了许多,便继续发出了指令。

“别抖,瞄准。你会瞄准的对吧?你刚刚还想要瞄准我不是吗?瞄准。”

“对,就是现在,手指放在扳机上,另一只手作为辅助防止后座力。”

“现在,你可以开枪了。”

青年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怒吼一声像头愤怒的大象一般鼓起了全身的肌肉,只可惜真正被调动的只有扣在扳机上的食指。

看到预料之中的子弹从枪膛射出,上杉离想好了内心的答案,略微侧身躲过那颗子弹,举起还残留着血迹的烛台,青年看到了男人黑色眼睛里面无表情的自己。

“做得很好,你可以休息了。”

看着最后一个人倒下,青年还是没放下手里的烛台,至少在没拿回枪的情况下,这件临时兵器确实顺手,光是重量就足够人吃上一壶,再加上还有长度的优势,实在让人难以割舍。

只是自己竟然没笑吗?

上杉离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尴尬的放下了手。

算了还是先去看看雇主吧。

青年这次如计划般顺利的到了雇主的房间前,刚刚几人的打斗实在算不上安静,即使上杉离有意控制也难怪会吵醒周围的人,如果是教会自己人也就算了,这种深夜袭击的活动恐怕不是什么珍惜的限时活动,但雇主竟然半天还没从梦里醒来,实在是奇怪。

毕竟光是下午短暂的几个消息休息时间,雇主就哀声叹气了一个小时才安静下来,翻来覆去了两个半个小时才勉强没了动静,最后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却还说起了梦话,恐怕还没沾到深度睡眠的边就又被叫醒。

上杉离在盖文的房门前站定,伸手用指关节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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