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原音蕴懒得回应,提起手里的剑就要走。
宴年里连连摇头,他瞪大眼睛,很是焦急:“音蕴,方才那人在说些什么?”
宴年里伸手想阻拦原音蕴,却又瑟缩地收回去。
旁人只听说这位大师兄爱慕美人,被美人无情拒绝,但传闻只是传闻,今日一见,才知这位大师兄有多么卑微。
“可怜啊……”
本低着头的几名修士不服了,有人急道:“大师兄,世上又不止原音蕴一人,那筑峰仙宗宗主正在为独子顾灵洲寻觅良人,大师兄,您不如……”
话还未说完,就被宴年里一眼瞪了回去。
“莫要胡说!”
宴年里似乎缓过来了,他满目深情地注视着原音蕴,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抛弃的痴情郎。闻茶看得只想翻白眼,他毫不客气地站到两人之间,挡住了宴年里的目光。
宴年里:“……”
宴年里总算冷静下来了,方才没细瞧,现在才发现面前这年轻人长相颇为奇特,宴年里点了点头,心里总算安稳点了。
以他对意中人的了解,原音蕴应当不会爱上此人,此人多半是和自己一样,一厢情愿,只不过自己尚能克制,而此人早已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了。
想通这一点后,宴年里又恢复了之前一表人才,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当着原音蕴的面把几个师弟教训了一遍,方才趾高气扬的元婴修士个个低着脑袋,在大师兄的瞪视下,不得不跪下来给原音蕴道歉。
原音蕴皱眉,看也不看那群人,转身就要走。
宴年里追上去:“音蕴——”
几名元婴修士满脸通红,一方面是气得,一方面是臊的。他们给大师兄出气,大师兄不领情不说,还要他们给原音蕴这小子磕头赔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四周的目光,比淬了毒的刀子,还要令人难受。
……
原音蕴走到哪里,宴年里就跟到哪里,原音蕴根本就不正眼瞧他,那人却还是十分殷勤。
闻茶嫌弃道:“这人竟然是即将大乘期的修士?”
法宝躲在闻茶衣袖里,小声道:“大傻子你这是瞧不起他吗?可是大傻子你之前跟在主人身后跑来跑去的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闻茶不以为然:“我是原音蕴命中注定的道侣,他对我并非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和这宴年里,哪能混为一谈?”
法宝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这话好像很对,又好像不太对。
那边宴年里问:“音蕴,我和师弟们下山收徒,路过此地,没想到遇见了你,你不在远仙宗,是有什么事吗?”
原音蕴浑身冒冷气,宴年里摸摸鼻子,他晓得,意中人是不想和自己说话。
宴年里悻悻转身,见闻茶不走,他好心劝道:“快走吧,别碍着音蕴的眼了。”
闻茶没回话,他走到原音蕴身边,踮起脚尖,问道:“为什么他喊你音蕴,你不生气?”
原音蕴本欲离开,闻言脚步一怔。他回头,一双凉薄的眸子落到闻茶面上。
闻茶道:“为什么我在山上的时候,你不让我喊你音蕴?”
宴年里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顿时眼睛冒光,难不成自己对原音蕴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他正想得心潮澎湃的时候,原音蕴冷冷的声音传来:“任何人都可以喊我音蕴,但是,你不行。”
闻茶眨了眨眼,不依不挠道:“为什么?”
法宝也好奇了,跟着问“为什么”。
原音蕴比闻茶要高上一个头,他居高临下看着仰面瞧自己的人。闻茶等了许久,久到以为原音蕴不想回答的时候,那张抿着的薄唇,却有了一丝动静。
“我不管旁人如何称呼我,但你,不行。”
闻茶呆愣在原地,耳边的话消散在风中,却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自己的脑海里。
为什么他们叫什么都不可以,自己却不行?
闻茶活了千年,想破脑袋却也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他跟上去,见原音蕴周身冷气又重了些,便知未来道侣此刻的心情,应当十分不好。
闻茶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
“原音蕴,你下山是要做什么?”那几个散修说原音蕴是来寻仇的,闻茶断然不会信这种胡话。
原音蕴头也不回:“我下山是收到了我爹的传音,要去见我爹。”
闻茶连连点头,果然不是来找我寻仇的。
原音蕴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闻茶:“下山的时候,抓住了一个小贼。”
闻茶指着自己,后知后觉道:“小贼?我?原音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是无主的法宝——”
话还没说完,法宝就瑟缩着从闻茶袖子里逃出来。
原音蕴眸光冰冷。
闻茶认真道:“是它自己钻进去的,不是我塞进去的。”
说罢,闻茶看向法宝,要法宝为自己作证。法宝正要开口解释,原音蕴刀子般闪着寒光的眼神射过来,法宝突然就怂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