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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药物控制了，我们被丁翀控制。”
“对不起。”郑晓江缓了一口气，迫使自己恢复理智。
“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我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然后拾起地上的苹果，朝着镜子毫不留情地砸过去。
“唐馨，你这是做什么？”
“找出路。”我继续找东西，只要能扔出去，我全都砸向镜子，我要破开丁翀的面目，最后一用力，大声地吼道：“你出来，莫静然，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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